【伊夫琳·米勒原本应是天生的舞者。她天生有着柔软而有力的躯体、过人的美貌、对艺术和音乐极为敏感的心灵,她应是被雅翁所爱之人。】

    【但在她十四岁的那年,却因为一场不幸的意外而几乎失去了全部。她的道路也因此而完全终止。】

    【从那往后,她从未在人前起舞。】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见到了“月下舞者”的舞姿……那攫握灵魂的舞姿让她难以忘怀。】

    【她试图与之搭话,却在开口的瞬间突然失去了意识】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于潮湿而阴冷的地牢中】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在这些痕迹淡去之后,安南眼前再度浮现出新的文字:

    【主线任务:回家】

    随即,这行字下面很快浮现出大片的小字:

    【保持身体完整】

    【不要与任何人对话】

    【回到现实】

    第二百三十一章 水渍

    ……回到现实?

    安南看到最后一条支线任务,微微一愣。

    这个指的是什么?

    是在噩梦中的我……还是伊夫琳·米勒?

    “不过说起这个名字……”

    伊夫琳·米勒——安南并非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本杰明用于判断自己是否身处噩梦的密码中,就有这个名字……而且就在第一节。

    暂时排除掉同名的可能性,本杰明很有可能认识这个伊夫琳。甚至在比较年轻的时候,就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也就是说,这里有可能是几十年前的过去吗?”

    安南陷入沉思。

    那么,在原本的历史上……伊夫琳·米勒是怎么做的、又做了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腕,借着极为昏暗的灯光去摸索着自己的左手,试探着伤口的形状和深度。

    经由安南咒缚的削弱,如此轻微的疼痛他已经无法察觉。但安南却可以通过触感的不同,分辨自己的伤口的分布位置……毕竟血迹已经顺着他的左臂流了下来,安南仅凭视觉,无法确定自己的伤口具体在什么位置。

    很快,安南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伤口……”

    安南眼前微微一亮。

    ——首先他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用力挣扎时,在粗糙的手铐上摩擦导致的擦伤。

    这显然是某种锐器切割手背造成的切割伤。

    从这伤口的深度判断的话……

    安南伸手摸索着手铐。

    果不其然——在手铐靠近墙壁的那一面,紧贴着一面薄薄的刀刃。摸上去有点像是刮胡子用的刀片……很薄,还有些软。

    ……怪不得。

    安南最开始就感觉,这个手铐的大小显然不太对——它显然大了一圈,完全无法将手腕较为纤细的伊芙琳死死拷在这里。如果用力挣扎的话,应该是能将手从这里面抽出来的。

    而现在的发现,告诉了安南为何他在进入副本时是半跪在地上的。因为只有这样,有刀刃的那一面才能离自己的皮肤足够远……如果这个时候站起来的话,手腕就会被割伤。

    安南冷静的摸索着。

    他用衣服抵住刀片活动了一下、便发现它只要一按就会缩回去。

    于是安南立刻意识到,这个刀片应该是某个机关的一部分。

    “……它的另一端在哪?”

    安南略一沉思,用右手扶着手铐、保持着刀片远离手背的姿势,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感觉到腿脚有些发麻,安南并没有理会。

    他只是顺着铁链,往墙上摸索着。

    在摸到那个链接在墙上的固定点的时候,安南顺势拧了一下,发现它居然是可以活动的!

    安南眼前顿时一亮。

    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