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凡还真心动了。

    他这年纪正是少年义气的时候,不看江河的家世,他也想将江河从孤寂的世界中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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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韵参加全市的古诗词大赛,在众人瞩目中获得第一。

    黄叶再次感受到砸钱砸进来一个中考状元的美好滋味,现在人家提起c市名校,终于不再是有权有势就是无才的黄叶了。

    宁珍感叹地看着日报上李韵的头像,“我对化妆还是很有心得的,你看我将你打扮得多漂亮啊。”

    记者采访的时候,李韵还想素颜呢,被她以丢黄叶的脸为由化了个淡妆,特别是她神来一笔编的头发,大家都说好看,她挺有托尼老师的天份。

    无数同学看到镜头下自信又美丽的穷酸女,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上报纸电视容易得很,但都是被点名批评的居多。哪像李韵,官方台一个劲的吹吹吹,什么“寒门贵子”“出身贫困而上进”……

    明明在黄叶是位于食物链底端的,哪有这么好?

    “起码报纸上说对了,人家是美少女。”一个带着钻石发卡的同学无奈地摸脸,长得像爸真没办法,她有钱的爸爸特意挑了貌美的妈妈结婚改良基因的。

    女同学心里默默垂泪,结果丑的基因还是打败了美的基因!她的爸爸实在太不争气……

    有同学道:“而且智商也是真的高啊。”

    黄叶是贵族学校,可一提起学习,他们就矮了人一截都不止。

    “不止,李韵脾气软乎乎的,性格也特别可爱。”宁珍凑过来说,“我说你们别一口一个穷酸女,咱们祖辈也不是什么世代豪门,都说富不过三代,咱们学校有多少同学家三代以前是富豪的?说不定人家李韵是富一代呢。”

    几个同学朝她呵呵,“当富一代哪有那么容易?”真有这么容易,他们就不会跟兄弟姐妹争个你死我活了。

    不过,也许他们是该改变一下对穷人的看法,什么时代都有富一代,他们当不了不代表别人也不行!富一代创业的时候,他们瞄准了绩优股,说不定还能被带着装逼带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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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韵美滋滋的想着银行卡上的数字,学校真大方啊,这回的奖学金特别多。

    “不错,跟优秀的人同桌你也变得更优秀!近朱者赤啊,继续保持。”江河就算夸人也不忘将自已带上。

    李韵翻白眼,转过身和宁珍说话。

    她将光洁的额头露出来后更好看了。以前低着头,用厚厚的刘海遮住额头,全身散发出抗拒厌恶气息的女孩变得美丽又自信,仿佛蜕变的丑小鸭。

    黄叶学园里有不少男生的目光都悄悄地落在她身上。

    “现在大家将你视为黄叶之光。”宁珍拿出她的化妆盒子,“以后肯定给你安排更多的比赛,到时我会把你打扮得更漂亮的。”

    想到自己的责任,宁珍也来了劲。

    要不去上个美妆课?她会的都是野路子,化个淡妆还行,浓妆就不咋样。

    “我会加油的!”李韵握紧拳头,作了个拼搏的姿势,“我说过的,我希望有一天,黄叶以我为荣!”

    “可是你并不以黄叶为荣?”江河冷不妨说。

    “呃?”李韵有点尴尬,“还是以黄叶的奖学金为荣的!”黄叶由始至终就不是她理想中的学校,即使它财大气粗。

    “你理想中的学校是什么样子的?”

    李韵愣了愣,回忆了一下她的初中,“可能我太天真了吧,出身黄叶的人将来会过得更好、人生更顺畅……可我还是希望除了计较人脉资源,大家能有一些青春的目标跟冲动吧。”而非跟人交往时,先在心里查一下这人的家世、未来能继承的财产来决定值不值得深交。

    李韵并不反感黄叶生开口财产、闭口资源人脉,她只是希望高中阶段的学生更晚一点踏入社会,社会上的喧嚣烦躁能迟一点进入校园。

    “我太天真了。”李韵有点气馁。

    “是很天真。”宁珍直言不讳。

    豪门间的争斗自是越早准备好就越有胜算。大部分的豪门哪个不是鸡毛鸭血的?正房偏房,小三小四,婚生子私生子,嫡支旁支,明明是血浓于水,偏偏为利益撕得你死我活。

    宁珍继续说:“不说别的,看咱们班就知道,近三分之二的人都得打起精神来争家产呢。”

    所以一个两个戾气才这么大,说话做事都得三思过脑子才说出来,长期下来果然闷得变态了。

    之前江河没回黄叶时,看李韵就知道。

    江珊珊她们的行为不过份吗?过份!但没人阻止,自扫门前雪的冷漠,还能通过看这个无权无势的贫家女的笑话缓解压力,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少部分比较有良心的——像她,不也因为没办法对抗江珊珊家族,只能视而不见吗。

    “那是因为他们无能!”江河回应宁珍的话,带着鄙视,“一个个巴望着家里的财产活成鳖孙,如果是我,江家破产了我也有自信再建一个。”

    从某些方面而言,黄叶的同学确实少了上进之心,一个个等着啃老。

    宁珍尴尬。

    呵呵,只知道你有一颗破烂的心脏,可从不知道,这破心脏它想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这时,又听江河说:“李韵的想法是天真了点,可总比太现实好。”

    李韵一脸惊讶地看着江河,她以为江河也像其他黄叶生的想法一样呢。

    “很多事不去做不知道结果。”江河觉得自已终于变成一个深沉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已能做到哪个地步,但……”

    李韵一头雾水地说:“呃,我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我一定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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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的生活很平静,但偶尔也有一些外界的消息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