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然是赞同的,薛清弦眼下身子这个样子还需要养伤,在京中要做的事情现在这种形式下还是搁置比较好,王子朦也是除了贾珠的事情也没有别的事情,闵茵更是不想出门,王子朦都在府中陪着她了,她也没有什么必要的走动。

    “多谢王爷思虑周全。”薛清弦忍着痛一拱手,对于忠顺亲王对于自家的照顾还是很感激的,虽然整件事情和忠顺王府也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忠顺亲王能够这样为他们着想也实在是把自己一家放在心上的了。

    忠顺亲王说完这些事还要赶着去处理后续的事情,回来一趟除了看看王妃,探探病,也主要还是不放心回来嘱咐一下,看几人都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也就赶着回去了。

    之后两日忠顺王爷都在处理棘手的后续,朝中也感觉出因为敏慧县主遇刺的影响了,朝中又有一小波的清洗,不过也知晓还是因为义忠亲王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慌乱。

    只有那位神秘的主上此时也难有淡定了:“没想到齐显忠这么有城府,这挖的可真够深的。”

    那位主上恨恨的说,前两日打掉的钉子自己还是没太在意,都是些新的钉子,埋伏的并不深,没想到忠顺亲王这两日也是抽丝剥茧的查出来他多年的安排,在朝中已经做到二品的一位官员了,要知道自己安插这样一位钉子花费的多少的银子还有精力,就这样拔出了怎么能不让他肉痛呢?

    那天的白衣男子此时脸上也没有那日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也阴沉了几分:“他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不过也要怪白绪那老小子实在是不谨慎,这种时候还有小动作才会被揪出来,我已经让咱们得人都缩起来,今后一段时间都什么动作都不要有,白绪虽然莽撞,不过嘴是最严实的,倒也不必太担心。”

    “我自然是知道,不过因为这个形势我也不能再这里呆太久了,还是要赶忙办那件事。”那主上自然明白这事,此时他最在意的还是王子朦的事。

    “我也派人盯着了,忠顺亲王府现在的守卫是越发森严了,别说咱们在暗,就算是所有力量都用上也未必能闯的进去,所以还是要看吴登那边,好在那王子腾应该是真的动心思了,这就是好事。”那男子将最近探查的消息说出来。

    那神秘主上点点头:“嗯,明儿就让吴登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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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王子腾等了两日却一直没有得到吴登的消息,而这两日吴登因为家中有事也没有去部里办公,所以王子腾简直要心急死了。

    吃不好睡不好,偏偏他也不能去找吴登问,真真是急死人。

    这一日正好是沐休的日子,王子腾本已经放弃今日能够得到回信了,也不想做别的事情,此时朝中并不太平,他就打算这一日在家呆着了,谁知吴登竟然要人传信约他见面。

    约定的地点并不是两人常去的添福酒楼,而是约在了京郊的一个庄子上。

    王子腾看着他这个谨慎的样子,莫名的觉得这次事情可能真的有些门儿。

    急急忙忙换了衣裳出来,王子腾在身上先揣了5000两的银票在身上。

    那庄子距离京城并不远,然而王子腾在马车上却是觉得路途十分的遥远,他不知道若是吴登求的人成了,自己这边要付出多少银钱,不过只要是不过分他也不会拒绝,此时他已经在估量多少银子算是不过分了。

    王子腾到的时候吴登已经在庄子等候了,看着王子腾下车赶忙上前拱手:“子腾兄,让你久等了,这两天不巧家中有些事情,今日才忙完,快进来。”

    王子腾倒是表现的十分淡定:“哪里的话,吴兄这般客气我都要惭愧了,明明是弟托你办事。”

    两人进了庄子,王子腾并没有看到旁的人,心中有些失望,有本来以为吴登约自己在这么个偏僻的庄子是要引荐自己哪位大人,没想到并没有旁的人,难道是事情不成了?

    吴登自然看到了王子腾眼中的失落,即便他刻意掩盖也没有逃过吴登的眼睛,他在心中冷笑,要说这王子腾也是世家子弟呢,竟然这般的沉不住气,实在是可笑。

    “子腾兄勿要嫌弃弟这个庄子简陋才是,肯定是比不上贵府的产业,就当来玩个新鲜罢。”吴登一边继续客气,他可不会显现出自己的鄙夷,反而要更加真诚,主上吩咐的事情绝对不能出岔头。

    “吴兄太客气了。”王子腾心中就像是有人用毛球不断地瘙痒,此时根本没有心情再寒暄只想要知道消息。

    吴登引着人去了庄子中的一个四面开阔的小亭子,里面已经摆好了茶点,两人入座之后,将跟着的人都打发的远远的守着。

    “弟要恭喜子腾兄了,跑这一趟也是幸不辱命,先生已经答应了所求之事,不过先生也说了,倒是不必相见,这样也更安全一些,毕竟子腾兄也知道现在朝中的形势。”吴登看着人已经很是急切了,也没卖关子,直接就说出了王子腾想要的结果。

    王子腾一听这话大喜,自从京营节度使那事之后,他就没有顺当过,这次终于是看到了些希望,此时还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吴兄可是确定?”

    吴登帮着王子腾倒了茶:“自然是确定的,子腾兄只要回去等着便是,三五日这事情必然是有结果的。”

    王子腾此时太高兴了,他尽力压着自己控住不住上翘的嘴角,一边拱手:“实在是要感谢吴兄在其中的辛劳。”

    吴登摆手表示王子腾太客气了。

    王子腾欣喜够了开口问:“先生如此高义,子腾感激于心,不知先生可有什么?”王子腾知道这人为自己办事绝对不会白白付出,高兴过了此时开始试探价码。

    “这子腾兄倒是不必忧虑,先生本就知道子腾兄大才,也是不忍心有识之士被埋没才华,这才同意帮忙,我也知道你们家不缺银子,奈何先生家也是不差银子的。”吴登一脸诚心的说道。

    然而王子腾即便是再高兴也不能相信这样的话,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要银子,那就是要别的什么东西了,这样更是难办了,什么条件都不说这事情如何能够让人安心呢?

    吴登注意到王子腾神情的转变也知道他的心思,随即就说:“倒是有一件事,先生说是非子腾不能成也。”

    王子腾此时心内才安定下来,只要把条件开出来就好,赶忙问道:“什么事情吴兄说说才好。”

    吴登也不吊着他,继续道:“先生有一位爱妾,最是得先生的心,哪知道前两年得了怪病,遍寻医者都没有办法,先生听说敏慧县主的医术了得,想要求县主诊治,然而一来县主身份在那也不是谁都能请,再说先生家和你家也没有什么交情,二来现在形势是这样,县主轻易也不会出门,所以看子腾兄求上门去,只想要你帮着请县主给那爱妾看看,若是有的治先生日后必然不会亏待你,若是无法也怪不得你不是。”

    王子腾一听竟然是要自己去搞定王子朦,当下还真是有些为难,不说自己现在都进不得王府,想要和王子朦说话都难,更何况他都没弄懂王子朦因何和自己家日渐疏远,他若是求她为别人看诊她会不会给自己这个面子,不过现在他也不能这么说,好像他们兄妹之间有什么龃龉一般:“吴兄也知道,因我那妹妹和妹夫当街遇刺的事情,妹妹为了照看妹夫是轻易不会出府的,这事情还真是有些不好办。”

    吴登慢悠悠的喝了茶才开口:“这办法就要子腾兄来想了,先生是没有别的所求的,若是这事情子腾兄都办不了,这事"吴登这话说的不痛不痒的,意思就是那位先生只有这一个条件了。

    王子腾只觉的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跳动,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也要看先生能不能等。”

    吴登的眼眸亮了亮:“先生倒是也没有说甚是着急,毕竟那位爱妾也病了这么些年了,可是毕竟是心爱之人,子腾兄应该也能理解,总舍不得她继续受苦就是了。”

    王子腾一听这话暗道这位先生还是位难得的痴情种,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能够舍得这么大的本钱,不过这样也好,能够为了女子这样不理智的人也是难得的让人放心。

    “一个多月之后是家母的寿辰,那一天子朦总是要回家的,只不过那日要忙的事情很多,匆匆忙忙的我也说不准子朦能不能同意就是了。”王子腾语含保留,他是能够确定人能出来,可是她肯不肯也不敢叫准的。

    “弟也能理解,县主那样的身份想必要她同意为一个妾侍看诊也许是难,听说那日淑妃娘娘出事的时候县主都没有出手呢。”吴登捋着自己的胡子说着。

    王子腾心下也是焦急,这次王子朦回京之后性格可是不像在家的时候,现在她太有自己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