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做什么。”

    大筒木佑人抱臂在前,凶恶的瞪着大筒木羽衣。

    本来十分紧张的因陀罗也不自觉的抽了下嘴角。

    虽然说实话看父亲被人这么顶回去还挺爽的,但这毕竟只是个误会。于是他叹了口气。

    “佑人,这是……”

    “你闭嘴。”大筒木佑人转头把因陀罗也凶了回去,并且还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似乎在说。

    你打我时的气势呢?

    打我的时候那么凶,怎么现在就怂了?

    大筒木羽衣像先前解除那几人的幻术一样发动了解术的术。

    然而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大筒木羽衣想象中的自己的侄子一按额头清醒过来问“啊,我刚刚怎么了”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不仅没发生,还迎来了侄子的一声冷哼:“然后呢?术解了么?”

    以他的力量当然不需要像儿子和忍宗的其他人那样特地去结印。但正因为什么都不用,此时才显得格外尴尬。

    因为这就好像他干巴巴的站了一分钟什么也没做。

    大筒木羽衣不信邪的又试了一次,对方却仍然没有给出反应。

    大筒木羽衣面露震惊,但大筒木佑人却没了耐心:“别废话了,要打就现在打。”

    说话间,带着凿回来的石头标本的大筒木裕人也回来了。

    见到哥哥跟刚刚恶毒的消除了自己血泡和茧子的那个人也在,他立刻蹦了起来。

    “哥!你也太坏了!”

    他下意识的抱怨道。

    “怎么能让人来把我的手治好呢?我跟你说,就算要重新磨血泡,我也是不会退让的!”

    “谁会做这么恶毒的事情啊!”大筒木佑人抽空转头骂了弟弟一句,“没看我现在正忙着呢么。”

    “忙什么……这人不是你找来消了我血泡的人么!”

    他指着大筒木羽衣叫到。

    “怎么可能,这分明是来报仇的恶徒!”大筒木佑人下意识的把弟弟拉到了自己身后。“就是那些强盗奴隶商人的同伴什么的,总之就是来找因陀罗报酬的!”

    “什么!”

    大筒木裕人闻言吓了一跳,接着跟自己哥哥一左一右挡在了因陀罗面前。

    因陀罗可是他现在的组长,还教了他那么多东西。他怎么也不能让人报复他的。

    这么想着,他还不忘转头安慰一句:“你别怕,我跟哥哥会帮你的。”

    因陀罗……因陀罗都快笑了。

    大筒木羽衣却是眼前一黑,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先是儿子恶毒的把自己弟弟的孩子扣下来强迫他们工作,自己来拯救他们,却被自己的侄子一顿狠骂,用看敌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都什么事。

    最后还是因陀罗叹了口气,站出来阻止了这一场闹剧。

    他一手一个按在大筒木兄弟的肩膀上,然后越过他们站到最前方,站到了父亲的对面。

    “父亲。”

    “因陀罗你就不该——”大筒木佑人想再劝几句,却是突然一顿,“父、父亲?”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老人。

    生在月球,从小在父亲温柔慈爱的关怀下长大的他实在不能理解眼前的这一幕。

    ——说是父亲,怎么看起来像是仇人似的?

    哪儿有父亲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误会儿子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他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么?

    大筒木裕人同样也不能理解。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了拉亲哥的袖子,小声道:“哥,你说因陀罗……是不是不是亲生儿子啊。”

    他想起了那些听过的故事。

    什么继父继母虐待孩子,见不得人好之类的。

    眼前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是这个情况吧。

    虽然大筒木裕人压低了声音,但在这样僵持的状态下,一点声音都会显得格外响亮。

    而他的发言还在继续:

    “那因陀罗组长真的好可怜哦,遇到这么个继父。”

    突然就被继父的大筒木羽衣:“……”

    “因陀罗是我的亲儿子!”好脾气如大筒木羽衣,也终于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