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就吵架,贴上来干什么。

    疼痛和挫折是怎么摧残了一个人的身心的, 去解救过奴隶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一两天还好, 长久以往这样痛苦的训练只会折磨人的心智让人放弃而不是进步。

    然而从未见识过的大筒木佑人却不能理解他的固执。“都说了是要最短时间内学会自保, 那也就只有这种办法了吧?人不打磨肯定是不行的。”

    对大筒木佑人来说,包括他自己在内,他认识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一步步过来的。

    身体是一切的基础,想要省略是肯定不行的。如果要缩短时间,那必然要付出一些痛苦的代价——比如伤痛。

    大筒木佑人不知道他在固执什么:“而在这期间你可以根据个人的表现情况判断他们是否合适,不合适的人就筛掉,只有这样一遍遍筛选出来的人才是合适并合格的战斗力。”

    因陀罗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不合格的人?那若是他们也有危险呢?每个人都应该有最基础的自保能力了。”

    “那太没效率了!”

    “所以我才说可以在写轮眼课堂里模拟足够多的场景让他们来学习。”

    “再怎么模拟也是假的,身体跟不上也没用。”

    “先学会了再练就足够了。”

    “幻术不行!”

    “伤人不行!”

    “你没有写轮眼你不知道。”

    “好啊你看不起我白眼?”

    两边来给哥哥加油的弟弟们,也有了火药味。

    因为“因陀罗保卫战”而迅速熟稔起来的三个弟弟也跟哥哥一样,亲近的站在一起等着看哥哥们的表演。

    不知道是不是大筒木一族的特点,他们兄弟之间都特别容易亲近。

    对待外人也经常是‘只要你夸我兄弟,那我们就是朋友’——哪怕之前打的死去活来,现在也彻底冰释前嫌,一点不计较了。

    然而现在,这刚刚火热起来的‘弟弟の情谊’,也随着两个哥哥友情巨轮的沉默而产生了危机。

    在分歧面前,他们当然优先选择自己哥哥的方案。

    而在无法从方案中找到更多优点的时候,他们就只能选择拼哥哥本人的素质了。

    阿修罗说:“我哥哥小时候就能跟野猪战斗了!”

    大筒木理人和裕人就紧接着:“我哥哥小时候就能杀狼了!”

    这边说:“我哥十岁发明了印让大家都能用忍术!”

    那边接:“我哥十岁就能用白眼指导其他族人!”

    “指导族人这种事我哥干了十年了!”指导谁不会做啊,他哥不仅指导还管理忍宗工作,他炫耀了么!

    阿修罗冷哼一声。

    “那我哥干了十一年!”

    是不是十一年另算,总之不能输。

    大筒木裕人扬起下巴。

    “我哥没成年的时候就掌握了白眼的全部力量。”

    “我哥的写轮眼也是最厉害的!”

    “我哥——”

    然而阿修罗对战兄弟两人,终究是吃了人数上的亏。虽然大筒木理人不怎么说话,但也基本是他说一句,对面就说一句半的程度。

    终于,阿修罗词穷了。

    “我哥……”

    “你哥怎么样。”大筒木裕人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大筒木理人也跟着露出轻松的表情。

    显然他们判断阿修罗已经没有一战的能力了。

    “我哥他穿女装——”

    时隔许久,被封印在深处的“壮举”再次被翻了出来。

    “我哥他也——”

    大筒木裕人下意识的跟着回应,但回到一半及时发现了不对劲。

    这、这个哥哥好像真做不来。

    “阿修罗!”

    另外一边的哥哥场里,顾不上跟大筒木佑人争执,因陀罗闪身过来捂住弟弟的嘴。

    但是已经晚了。

    不仅大筒木兄弟三人,就连旁观的人们也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跟直接从奴隶商人手中拯救的人不同,被从其他地方解救回来的人还有忍宗来支援的人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那件事也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人遗忘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