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听过的城市,明明早就被自己和那个人合作一起灭了族的宇智波却出现了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新面孔。

    还有那个名字。

    “你说的斑大人……莫非是指,宇智波斑?”

    听到他的话,那个跟止水哥有着相似容貌的男人点了点头。

    “你知道斑大人?那就好说了。”

    既然知道斑大人,就证明是在斑大人出名之后的宇智波族人,这样就比较好讲解了。

    却不想青年却在听到他的肯定之后一下子跳了起来。

    宇智波镜抬手挡下宇智波鼬的攻击,将想要跑出去的他拦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他皱眉看着对方,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的身体状况太差了,虽然经过了治疗也打了营养针,但破损的底子却不会说好就马上好的。所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

    “那个人——”宇智波鼬有很多话想说,但在这种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询问对方的情报显然是十分冒险的,因此他只能先选择一个最在意也最“安全”的话题。

    “我弟弟……我是说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他紧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就连一不小心用了不该用在佐助身上的词语都没有注意到。

    宇智波鼬心里只在疯狂盘算自己该如何脱身……以及怎么才能安全带走弟弟。他可以死,他也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了。

    但佐助不行。

    他做了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佐助能活下去。

    “他啊……”

    自称“宇智波镜”的男人听到他的话先是皱眉,然后又一声长叹。

    宇智波鼬的心也被他这一连串古怪的表情后可能代表的含义揪了起来。

    宇智波鼬不自觉的开了口:“那是……”什么意思?

    “额,你弟弟因为上来不听人说话就胡乱攻击,然后被医生们……教育了一下。”

    虽说方法可能物理了点。

    “咳,也算是医院的特色治疗方法之一啦。总之你可以放心,医院里一项一视同仁,不管来自那个家族都一样,绝不会差别对待。”

    宇智波镜稍稍替换了些词语,方便宇智波鼬理解的同时也省的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经。

    虽说是吸纳了各族最强医疗技术,哪怕死了也能拉回来再喘两口气(by某不知名忍者)的地方。但对忍者们来说,辉夜城中央医院却并不是个能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

    尤其是像那个孩子——宇智波佐助那样自说自话就挑起来的刺头来说,更是如此。

    要说起来,这也是当年战争遗留下来的问题。

    尽管因为辉夜城势力的不断壮大,忍者们逐渐远离战场开始了新的生活。但已经形成的,几乎刻入骨髓的习惯却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

    忍者们,尤其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们对自己的身体都非常敏感,过去还在战争阶段的时候,人们更是有就算死也要想办法销毁遗体的习惯。

    因此对他们来说,来到医院接受外人治疗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且困难的事情。

    但医院都建了,总不能还维持受伤了就回去找自家人治疗的模式。于是在医院建成之后,就强制性的制定了需要治疗就去医院的规矩。

    改革难免会有阵痛期,医院这样会接触忍者们的身体血液等重要部位的地方就更是如此。

    其实人们大多也不是故意的。

    但很多时候就算人们自己已经决定接受族外医生的治疗,常年刻印在身体的本能还是会让他们下意识的躲避或者进行攻击。

    面对这一现象,几次开会商议之后医院也出台了自己对应方法——毕竟他们总不能一边让医生们治疗患者的同时还要有足够强悍的个人实力躲避或者对抗来自患者的攻击吧?

    又不是人均千手柱间。

    就算是千手一族这么多年来也就蹦出来千手柱间这么一个战士型‘医疗忍者’。

    最后讨论出来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

    简单来说就是:

    ‘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那就由医生们来负责让你无法行动,以便接受治疗。’

    至于具体怎么限制使用什么手段,那就是医院方面自己的决定了。

    时间回到三十分钟前。

    大概是因为被亲哥护着少挨了几下打,宇智波佐助要更早一些醒来。

    纯白的房间和周围说话的人让刚刚从黑暗中找回意识的少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大蛇丸那里不会有这么明亮的房间,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敢在自己周围说话。

    不对,宇智波鼬呢?

    记忆开始回笼,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先前跟宇智波鼬之间的复仇之战。

    他还记得他把宇智波鼬逼到了死路,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