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们就玩儿最简单的啊。”见人都来齐了,组织者站了起来。

    “一共有两个骰子,我们就常规的来玩儿你写我投吧。”

    他拿出两枚骰子抛了几下。

    “我们分一下队哈,每队都由忍者和非忍者出身的队员搭配组成,接着会由非忍者出身的队员来写点数,让其他队伍投,投到跟纸上的点数相同的点数的队伍获胜,反之则是写点数的队伍获胜。”

    “而忍者的队员投骰子的时候,写出数字的队员可以对其进行骚扰。老规矩,不能使用忍术,不能破坏建筑,其他方法自便。”

    这是宇智波佐助从未接触过的方法——而且还能进行骚扰,那不是就跟作弊一样了么?

    看出他像是写在脸上的不满,宇智波镜率先开口。

    “大家都是忍者,那当然要用忍者的手段来嘛——要是不放心,那你可以先看几局……”

    “不需要。”宇智波佐助粗暴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都说了是忍者的手段,那他旁观像什么样子?

    尤其他还是有写轮眼的宇智波。

    “既然没有异议,那我们就开始吧。”

    那人说着,还对窗户的方向招了招手。

    “牛鬼大人、牛鬼大人,拜托你来当裁判啦!”

    随着他的话,一个有着牛头和人的上半身,再加上章鱼样的下半身的怪异兽类跳了进来。

    “又是丢骰子啊。”

    他显然对这一切并不陌生,接着大大方方的应了下来。

    “好啊。”

    宇智波佐助警惕的盯着这个曾经在工地上观察过自己的尾兽。

    牛鬼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刺人的视线,但他并不在意,还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要我告诉你规则么?”

    “怎么可能。”少年扭过脸盯着桌子。

    “那就开始吧。”

    他催促道。

    其他人也不含糊,各自坐到了一边跟队友商量起怎么对应了。

    对其他人来说,猜拳和投骰子是看运气的几率性游戏。但对于体能和五感远超常人的忍者们来说,这些游戏里的“运气”成分,其实相当程度是可控的。

    只要视力足够好就能在对方出拳的一瞬间判断他要出什么。

    只要耳朵足够灵敏,就可以大致听出盖子下骰子的数字。同理,若是有人的手足够巧,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骰子的点数。

    所以与其说他们在单纯的玩儿骰子,倒不如说是在博弈。

    怎么样的数字更方便己方进行干涉,用怎样的手段才能破解对方的手段……都是技术,也是对一个忍者实战能力的考验。

    而除了宇智波佐助之外,这些人都是熟手了。

    没一会儿就嬉笑开来:

    “12点!啧啧,这手阴啊。”

    “1点!老缺德了!”

    “镜哥你作弊啊,竟然写1点!”

    面对其他人狂风暴雨的指责,宇智波镜只是笑而不语。

    各凭本事的事儿,怎么说是作弊呢?

    于是他不仅不慌,还跟同组的同伴击掌庆祝。

    人们各显神通,用体术的,用秘术的,用忍具的,堪称为了赢不择手段。

    几轮下来各有输赢,只有宇智波佐助,几轮下来一次没有赢。

    他不由急躁了起来,看向宇智波镜的眼神里也有了几分火气。

    同为宇智波,他就这么不想指点自己么?

    比起游戏的输赢,宇智波佐助更在意宇智波镜的态度。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宇智波佐助一直生活在团结又封闭的宇智波当中。在他看来,同族照顾同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为什么这里的宇智波却不会这样呢?

    不仅如此,他们还跟其他忍族相处的这么融洽——甚至看起来比自己这个同族还要更加重要。

    比起跟同族讨论写轮眼的用法,跟他们玩游戏会更重要么?

    凭什么。

    凭什么啊。

    从辉夜城里的宇智波,到跟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宇智波镜。

    他从没感觉到过那属于同族的强烈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