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他一点都不插手,他们才能意识到庆典的工作也只是一项工作。或许有特殊的意义,但本身并不是什么有身份地位限制的特殊存在。

    阿缘沿着房屋外侧的楼梯,一阶一阶的走到了地面上。街上到处都是来参加庆典活动的人,在阳光的照耀下,街道上的人们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光。

    “人呢,还是要自己去发光才行啊。”

    “但若是您的话。”宇智波鼬迟疑道,“由您的光芒来带领,不是更好么?”

    “追随您的宇智波和千手……远比我认知中的要好得多。”

    若是按照他曾经学到过的记录,这个时候的千手已经因为再次发生的忍界大战而死伤惨重几乎凋敝。

    宇智波也跟木叶的其他忍族产生了分歧,开始……走向完全不同的道路。

    若那就是自己发光的结果,追随光芒不是更好么?

    “那样的话,一切都不会改变啊。”

    阿缘摇了摇头。

    “有朝一日我错了,或者我离开了,那么又一切又会回到从前,再次重蹈覆辙。”

    “只是一两个领袖明智是没用的,只有当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的时候,才能真正稳定下来。”

    “领袖也好,英雄也好,始终都是有可以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这样的存在才行——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可以折辱英雄就是了。”

    说到这里,一个粗暴的声音传了进来。

    “什么英雄不英雄的,人类这种东西,就是讨厌……”

    顺着声音看去,就见有阵子没见的九尾正抱着个跟它现在体型差不多高的酒瓶靠坐在墙边堆的木箱上。

    而他身边还有三四个差不多大的酒瓶。

    “嗯?这么说九喇嘛也讨厌我咯?”

    阿缘不以为意,反而凑近了笑眯眯的问道。

    “那当……”话才说出口的尾兽突然一僵,然后才干巴巴的丢下了一句:“你是你……嗝。”

    它打了个嗝儿,下意识的四下张望了一下,没见到那两个家伙才松了口气继续抱怨道。

    “宇智波和千手是最讨厌的。”

    “不喜欢?”

    “谁会喜欢不由分说就喊着‘你太强了会危害人类’就打上来的家伙啊。”

    说到这里,九喇嘛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谁更危险啊!

    尤其宇智波,还用写轮眼让它这个九尾当自己的通灵兽。

    想到这里,它忍不住对眼前这个宇智波的崽子翻了个白眼。

    宇智波都是讨厌鬼,尤其开了写轮眼的格外讨厌。

    就算烧成灰,他都不会错人对方身上那股宇智波味儿。

    “啊斑——”

    “啊!?”阿缘才开口,九喇嘛就反射似的跳了起来,紧张到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见周围没有宇智波斑的影子,才气呼呼的拿起旁边的酒瓶子。

    “老夫走了!”

    太坏了,人类都太坏了。

    见九喇嘛也走了,阿缘才转过头再次看向宇智波鼬。

    “那么,你想说什么呢?”

    “果然没能瞒过您。”

    “是啊,原本那么警惕的人突然温顺起来,不仅如此,还主动进行各种工作——这种程度的殷勤。也只有‘有求于人’这个可能行了吧。”

    阿缘并不介意,她还是那副微笑的表情看着身后的宇智波鼬。

    “说说看吧,你对这个不同的世界,有什么祈求呢。”

    宇智波鼬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的……

    沉默的单膝跪了下去。

    头也像是要压弯自己的脊柱一样低了下去。

    “我想……请您收留佐助。”

    他用沙哑艰涩的声音,说出了那个他思考许久的恳求。

    “请您,让他留在这里吧。”

    所有的罪都是他的,他早就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就算被挫骨扬灰也无所谓。但佐助不一样。

    那孩子,本就可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