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点、第五点、第六点的部分不清晰,我们需要更清晰的解释。】

    【麻烦再改一下,下班之前给我吧。辛苦了。】

    虽然用于都很礼貌,但最后的‘辛苦了’却奇妙的并没有给人客气、慰问的感觉。

    织田作之助的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了朋友那副夸张的‘受不了’的表情。

    再怎么,说做方案或者那个t的事情,也不会落到干部身上吧?

    “这样没事么?”

    老好人忍不住问道。

    “嗯?”阿?甲方?缘疑惑道,“什么有事没事的?”

    “就是这个改方案。”

    “噢这个啊,这是正常流程啊。”为了给对方留足修改时间,阿缘迅速的把附带意见的文档一并用邮件寄了回去。

    “我这还没有难为人呢,真难为人才不会详细说明问题在哪儿,‘我觉得差点事,辛苦你们再改一改吧’或者‘我觉这个效果应该用五彩斑斓的黑更好’这才是真难。”

    虽然比方案更难得可能是自己的血压。

    但也比改了五六七八版之后对方来一句:“还是第一版吧,第一版再改改”要好。

    那种真的会怀疑人生的。

    不过这种反面教材的事就没必要给织田先生说了。

    阿缘又大略讲了讲,织田作之助也非常努力的认真听了下去。

    他现在本就很迷茫自己想要做什么,多听一些总没有坏处。

    只是听的越多,就越觉得这份工作同样不适合自己。

    反正织田作之助不太能想象自己坐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跟人沟通然后反复修改那个交方案的东西的样子。

    虽然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

    跟阿缘约好下次叫上尤尼一起吃饭之后,织田作之助匆匆离开了彭格列的临时据点。

    他觉得自己需要找地方稍稍冷静一会儿。

    ——

    因为合作得事情有阿缘帮忙盯着,沢田纲吉的工作重心自然就偏向了训练。

    哪怕现在看着风平浪静,但他从未忘记过白兰?杰索带来的压力。

    抓紧一切时间变强才是一切的根本。

    而giotto跟沢田纲吉的训练方式也非常简单。

    就是对战。

    简单粗暴一点来说就是“打架”。

    你来我往,用战斗的方式去评估、了解对方。并在这个过程中理解对方对火焰的运用方式。这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教学方式了。

    越是强大的力量,这样做越是有效。

    因为当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而时候,书面上描述的技巧就很难再起到作用了。因为留下文字的人他们大多并没有达到这个高度,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很多东西他们也只是猜测。

    这个时候,实战就是唯一能出结果的方式。

    哪怕有科技辅助,那也是在采集了两人战斗后的数据和资料之后才能开始。

    阿缘想到很久以前斑曾经跟自己说过的。

    “战斗是比什么都有效的对话方式。”

    虽然这话放到他和柱间身上的时候,她姑且保留意见吧。

    毕竟那两人打起来的时候,与其说是他们在交流,到不如说是他们两个直接干掉了‘话题’。

    比如那碎裂变形的陆地。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交流’的话,那放在这里应该也同样适用吧。

    反正伤了也可以晴之火焰治疗,两人也就放开了手脚。

    除了有点废器材和装修,其他没什么缺点。

    这一点不仅阿缘理解,尤尼的接受度也十分良好。

    这样的方式确实会疼。

    但再怎么也比实力不足被打败甚至眼睁睁看着自己重要的人死去要好。

    那边giotto和沢田纲吉的战斗,再次以训练场的模拟空间被打的四分五裂为结局。

    墙壁上新铺的各种感应素材再次化作稀烂的碎片,地面上充当收集器和擂台的部分也像是被砸碎的豆腐一样到处都是。

    而且仔细看,还能看到很多被冰冻的痕迹。

    “那么,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