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字型排开了四个大碗,一头单峰骆驼和三头双峰骆驼就这么并在一起喝着奶。

    虽然都是奶,可有点不一样的是:胡小二喝的是牛奶,他的爱人们喝的是豆奶。

    陈牧一开始的时候,给她们喝的都是和胡小二一样的牛奶,可她们看起来不太喜欢喝,老是喝剩很多,一来二去陈牧也看明白了,就尝试给她们换豆奶,没想到她们都很喜欢,所以最后变成了像现在这样“一家人喝两种奶”的情况。

    “你说你,娶老婆的礼金都是哥给你置办的,以后要是不乖乖听哥的话,就是不孝顺,会遭天打五雷轰的,知道吗?”

    陈牧用一根干草戳着胡小二那埋在大碗里的脑袋,轻声逗趣着。

    三头小母骆驼已经买下来了,由健索尔出面去和原本的主人谈,花了五千一头拿下的,据说这还是友情假了。

    这大大出乎陈牧的意料之外,三头就是一万五咧,让他肉疼不已。

    本来他一直以为花个几千块就能把三头小母骆驼拿下的,可没想到会是这样,不由得去问健索尔,健索尔才告诉他,只有小骆驼才会便宜点,一两千出头,成年骆驼的价钱完全不一样,正常成年骆驼的价格已经到了八千、两万不等。

    无奈之下,陈牧只能把老底掏空,为小弟娶了媳妇儿。

    胡小二呼呼的喝着奶,完全对陈牧的打趣没反应,陈牧只能自己跟自己掰着指头算:“原本以为养你一个就行了,没想到你出去转悠一圈就多了仨,唉,看你这夜夜笙歌的样子,估计不要多久就能把人家的肚子搞大,到时候哥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养骆驼而破产的加油站老板,这事儿愁啊~~~~~~(飘)”

    仿佛为了应景,三名母骆驼不约而同的把碗里的豆奶喝完,抬起头,看向他大伯。

    他大伯又是唏嘘一叹,连忙殷勤的拿起豆奶瓶子,过去给弟媳们添了奶,这才又坐下来,继续和自家兄弟商量:“要不这样好了,赶明儿它们生了孩子,留下几个精壮的自己养,其他的我们卖几个,好赚点奶粉钱,怎样?”

    胡小二慢慢抬起头,用沾着一圈白胡子的脸看着陈牧,那眼神很……没有眼神。

    陈牧感觉有点羞愧啊,很快在两人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嘿嘿的说道:“卖小骆驼这事儿其实不犯法,我们自己也养不了那么多,要不你考虑考虑?”

    胡小二很不爽的打了个响鼻,低下头继续喝奶。

    这样子……就是不愿意咯。

    陈牧养骆驼卖钱的生财大计不禁直接流产,只能苦闷的托着腮,继续想别的办法。

    “呜~~~~~~”

    突然,一阵引擎的声音从远而近,快速朝着加油站这边过来。

    陈牧怔了怔,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啊,不禁站了起来,朝远处张望。

    两道车头灯很快打了过来,终于在之后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那一辆如同幽灵般的黑色斯巴鲁驶进加油站,停在了空地上。

    “怎么又来了?”

    陈牧眉头轻皱,心里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上次钱给多了,不是打赏,而是存酒的钱?”

    这一个可能让原本已经陷入破产边缘的陈老板无比忧虑,觉得不论如何也要和这个陈曦文说清楚,上回的钱归上回,这回的归这回,绝不接受付一次钱喝两次酒的做法。

    看见脸上涂抹得乱七八糟的陈曦文下车,陈老板毅然迎了上去,嘴里斟酌已久的话儿还没出口,就被人无比强势的用一句话点杀:“给我拿冰啤酒,老价钱,五十块一瓶。”

    陈老板怔了一怔,随即回过意来,老脸如菊花般绽放开来,赔笑着应声道:“好咧,客官请上座,冰啤这就来。”

    第47章 欢迎再次光临

    冰啤上桌,陈老板又豪爽的打开几包花生米、薯片、鱿鱼丝、辣条之类的零食,送到客人面前。

    之前去x市,他特地进了许多巴河镇没有的货,现在全都派上用场了。

    陈曦文一口干了一瓶冰啤,毫无仪态可言的打了个嗝,然后对陈老板说:“坐啊,你也喝……”想想这人实在不能喝,便很快转口,“你也喝瓶可乐,陪我说说话儿。”

    陈牧想了想,拿瓶可乐坐下,试探着问:“我们还继续说段子?”

    陈曦文又给你自己拿了一瓶啤酒:“好呀,说段子,今天我正好心情不好,你说几个好笑的逗我乐一乐。”

    陈牧早有准备,不假思索就开始说起来:“有一只狼掉进了北极的冰海里,你猜它会变成什么?”

    “死狼。”

    “喂喂,你也要稍微配合一点才行啊,一点都不去想,就让我告诉你答案,你不但不会被逗乐,我这段子说起来也很没有成就感的。”

    陈曦文连忙正经了一点,想了想后才说:“落水狗?”

    “不对!”

    陈牧摇了摇头,给出答案:“槟榔。”

    “啊?!”

    “看我嘴型,槟(冰)榔(狼)。”

    “……”

    陈牧自己啜了一口可乐,笑眯眯道:“你先喝一口,准备准备,我们再来。”

    等陈曦文又自己灌了一口酒,陈牧继续说:“孔雀和鸵鸟,他们谁最适合去酒吧当服务员?”

    “孔雀……吧?”

    “为什么?”

    “因为孔雀长得比较漂亮。”

    “不是。”

    “那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