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妮目光微微发亮,问道:“祖父,太祖父所提到的那个神秘的洞穴,难道就在乔格里峰吗?”

    “我也不知道。”

    巴克豪斯摇了摇头,目光中也流露出疑惑之色,拍了拍手里的笔记本说:“按照这里面的记录,那个洞穴应该在夏国的藏地省,而乔格里峰属于疆齐省,似乎对不上。”

    “这么说,陈牧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雷奥妮的眼睛看电脑屏幕上陈牧的照片,有点失望。

    巴克豪斯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直觉的觉得他的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和我们的……有关。”

    雷奥妮想了想,问道:“难道他也在寻找沙姆巴拉……”

    “住口!”

    巴克豪斯猛地盯着孙女儿,目光严厉。

    雷奥妮会过意来,委屈的看着祖父。

    巴克豪斯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山洞的名字是藏地语的直译,你这么说这里的人是会听得明白的。”

    他们爷孙儿都是波蓝人,可是交流却说的是嘚语,他们并不担心有人能听得明白嘚语,可是“沙姆巴拉”这个词儿却不能说出来,因为那是藏语,巴克豪斯非常谨慎,不愿意出一点纰漏。

    “对不起,祖父。”

    雷奥妮对巴克豪斯主动道歉。

    巴克豪斯摇摇头,摸了摸孙女儿的脑袋:“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当年我的父亲来到这里,他们的队伍一共有五个人,可最终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山洞里的秘密是他和他的战友们用生命换来,我们必须保住这个秘密。”

    微微一顿,他接着说:“那时候二战已经结束,另外那个人回到德国以后就被英伦政府抓走,最终处死。我的父亲不敢回国,只能跑到波蓝,隐姓埋名,这个秘密才最终被保留了下来。”

    “祖父,那我们还要回去找陈牧吗?”

    “他那里先放一放,不着急,我们到藏地去看一看再说。”

    巴克豪斯轻叹一声,说道:“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只希望在去见上帝前找到那传说中的洞穴,看一眼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雷奥妮抱着祖父脑袋,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那传说中的山洞之中,据说有不死药呢。祖父,我们一定能找到它的。”

    “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巴克豪斯摇了摇头:“可惜我的父亲当年执意要一个人来夏国,把另一本笔记本带走了,否则我们应该能很轻易找到那个神秘的山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那么一点线索,却找不到确切的地点。”

    ……

    陈牧并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笔记本,其实和巴克豪斯手里的那一本,出自同一个人。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还回去,这玩意儿是他好不容易才从白骆驼墓地找到的,谁来也别想拿走。

    况且他还花了那么多时间翻译,当年高考的时候都没下那么多的苦工。

    他正在翻着邮箱,看着那一封封邀请函,仔细阅读里面的内容。

    女医生坐在办公室的一头,说道:“这些都是我选出来的,属于一些你必须去参加的邀请。

    里面有商会年会的邀请,有农协的邀请,有政府研讨会的邀请……哦,最重要的一份,是奥赛公司发过来的邀请函。”

    “奥赛公司?”

    陈牧抬头看了女医生一眼。

    他没听说过这家公司,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值得重视。

    “这家奥赛公司是国内农林方面的大公司,yy研究所的主要出资人,我们现在培育的梭梭苗,就是他们的专利产品。”

    女医生给陈牧这么一介绍,陈牧立即想起来了。

    当初评选省先进的时候,网上有人搞事情,传他们牧雅林业专利侵权,侵的就是这家yy研究所的专利。

    虽然事情和yy研究所不算有什么关系,可是当时他们同样也没对事情做任何的澄清之类,还默许那家叫做“优信”的律师事务所给牧雅林业发律师函,这事儿令陈牧记忆犹新。

    女医生继续说:“奥赛公司估计听说了我们新品种水稻的事情,想要和我们合作,所以他们给你发来了邀请函,想要谈一谈相互进行专利授权的事宜。

    我问过张涓涓,他们拥有梭梭苗的专利,虽然和我们打侵权官司赢面并不大,不过他们如果使用其他手段,例如在舆论上造势,给我们压力,还是有作用的,对我们不太有利。”

    陈牧皱了皱眉,有种被人讹上的感觉。

    要知道这一个品种的梭梭苗,正在做培育的公司很多,就比如维族姑娘之前的那个单位,也是其中之一。

    当初陈牧还是从维族姑娘的单位里,把树苗拿回来,使用活力值生发起来,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可是那么多的公司里,能像牧雅林业这样,把梭梭苗的基因优势完全展现出来,一家都没有。

    所以,梭梭苗本身其实并没有那么特别,特别的是陈牧的活力值。

    现在这家奥赛公司拿这个来说什么专利授权,显然是盯上了牧雅的新品种水稻的专利技术,想要找借口捞好处来了。

    想了想,陈牧问道:“那张涓涓怎么说?和他们谈?”

    女医生点点头:“张涓涓说奥赛是上市的大公司,据说还与海外背景,能谈就尽量谈,我们现在的企业形象比较正面,太多的官司和负面新闻对我们不怎么好。”

    略一停顿,女医生又说:“我也觉得最好和他们谈一谈,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有什么样的想法,不管谈下来的结果怎么样,能做到知彼知己也是好的。”

    “那就谈!”

    陈牧点点头。

    虽然他对着这家奥赛公司的第一印象已经不那么好了,不过他觉得张涓涓和女医生说得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