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牧和齐益农就走出了青葱大门。

    陈牧一边坐上齐益农的车子,一边忍不住打趣:“齐哥,你说的找个场子招待我,就这?”

    齐益农说:“有酒喝,又有妹子陪,关键还是全程免费,你还想要求些什么?”

    “……”

    陈牧无语,齐益农说的都是事实,可偏偏这些事实加在一起,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齐益农说道:“唉,走,我再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刚才那里人多,太吵,我现在特不适应那种地方,多待一会儿都感觉不舒服。”

    两人开着车,来到一家比较清静的小酒吧,找了个位置坐下。

    齐益农说:“刚才那个苏峻,是我以前的死党,这两年我和他已经不怎么来往了,具体为什么呢,我也说不清,主要是我到步里工作以后……怎么说呢,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好好的,可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再加上他娶的这个老婆和我有点不对付,就真的很少来往。”

    陈牧想了想,说道:“我认识他的前妻。”

    “嗯?”

    齐益农有点错愕:“你认识昭华?”

    “是。”

    陈牧把自己和女工程师认识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才说:“我之前见过那个苏峰,所以就猜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昭华这一段一直呆在望西,怪不得你认识她。”

    齐益农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认识昭华,那有些事情我也可以和你说了,当年我和苏峻常到青葱玩,有一次认识你嫂子和昭华。

    你嫂子和昭华是闺蜜,后来我和你嫂子走到了一起,苏峻则和昭华走到了一起。

    前几年,苏峻在外头做生意,认识了现在这个叫做张蔷的女的,就和昭华离了婚。

    这个张蔷吧,一直觉得你嫂子和昭华是闺蜜,原本就对我看不太顺眼,之后她跟着苏峻在一起做生意,有好几次跑来找我办事,那些事情如果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也就算了,能帮我一定帮,可偏偏每一桩都是要我违反原则的,所以我只能拒绝。

    后来,也不知道她在苏峻跟前说了什么,总之苏峻跟我就生分了下来,渐渐变成这个样子。

    唉,我和苏峻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这女的起码有一半的功劳。”

    陈牧刚才就觉得齐益农不太爱搭理那个叫做张蔷的女人,现在看来,果然没看错。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故事,真是爱恨交缠了。

    齐益农又说:“苏峻这人不是什么坏人,可耳根子软,倒是张蔷的心思挺多的,我刚才看她的样子,好像已经盯上你了,你自己注意点。”

    陈牧想了想,点头说:“放心,齐哥,没事,我不傻,知道该怎么做。”

    这种人,当然是敬而远之。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朋友,而且还没有多少交集,以后不见面,不让他们有机会黏上就是了。

    陈牧看得出来,齐益农今天有些郁闷,大概是因为和最好的朋友变成陌路人的缘故。

    所以他陪着齐益农闲聊,尽量聊些轻松点的话题,算是把这事儿给绕过去。

    两人在酒吧里坐到一点多,才离开。

    一夜无事,维族姑娘继续忙着。

    陈牧则轻松了下来,亲自到小二鲜蔬的京城分部走了一趟,看看他们的经营情况。

    过了一天,张新年告诉他,竟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是润耀集团的总经理苏峻和副总经理张蔷,想约他吃饭。

    居然找上门来了?

    陈牧有点讶异,真是想都没想到。

    人家没有他的电话,也不知道他的行程,能够这么快就找到他住的酒店,并把电话打过来,这就有些厉害了。

    不过,陈牧之前听了齐益农的话儿,觉得还是尽量不要和苏峻、张蔷有什么瓜葛,所以他对张新年吩咐:“如果再有电话打过来,你就告诉他们我这两天很忙,没有时间……唔,就是尽量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张新年领会了老板的意思,连忙记录下来,照着老板的吩咐去处理这事儿。

    可是又过了两天,张新年打电话告诉陈牧:“老板,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去和那边说了,可是他们有点不依不饶的,今天早上送过来了一张卡片,还有一份礼物。嗯,谭晨发现他们已经派人过来盯梢,估计如果我们还继续住在这里,很快人家就会堵上门了。”

    陈牧想了想,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儿,那你帮我和他们约个时间见面吧,吃饭就不必,在酒店里面的咖啡厅约着见一面好了。”

    “老板,你准备约什么时候?”

    “就今天吧。”

    “好!”

    张新年答应下来。

    晚上,陈牧见到苏峻和张蔷夫妻。

    同时过来的,还有苏峰。

    “陈牧,你可真是忙啊,想约你见一面不容易。”

    苏峻一来就笑着说道。

    陈牧点点头,语带抱歉道:“这一次的确事儿比较多,对不起了,苏峻哥。”

    苏峻点点头:“明白,阿娜尔院士能成为中科苑院士,是一件大事,你事儿多一点也很正常。”

    真是做足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