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被强了,但这种事,是个人都觉得,是男子有错在先。

    而祁家人又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子,沈瑜觉得自己惹不起,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沈瑜立刻道:“景砚兄,你先给祁夫人解释解释。”

    傅景砚:“……”

    他要解释什么?!

    沈瑜说完,当即就想脚底抹油溜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一抬眸,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沈琢时,沈瑜瞬间就来气了。

    他怒道:“沈琢,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你是我哥,不是祁明月她哥,你他妈能不能搞清楚?!”

    沈琢怔住了。

    这是沈瑜第一次说,他是他哥!

    而很显然,这话是沈瑜气急了说出来的,说完之后,他神色顿时变得懊恼起来。

    沈琢没给他改口的机会,他淡淡问:“躲就能解决问题了?!”

    沈瑜:“……”

    “我也让人去请了母亲。”

    沈瑜猛地抬眸。

    沈琢道:“此事,总得说清楚。”

    几乎是沈琢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很快,祁夫人就步履凌乱从外面进来。

    自祁戚两家定亲之后,她声怕这门亲事有什么变故,便不允许祁明月出门。

    这次,还是看在祁明月同时欢交好,兼之戚如翡也在,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了,可谁曾想,竟然又出事了!

    祁夫人一进来,便语气急促道:“明月呢!我的明月呢!”

    傅景砚指了指屋内。

    祁夫人快步进了屋内,沈瑜正要松口气时,外面又进来两个人。

    他顿时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进来的这两个人。

    一个是祁明月的兄长祁靖,另外一个,则是祁明月的未婚夫戚子忱。

    祁靖带戚子忱到国公府时,刚好看见祁夫人的马车远去。

    他询问小厮得知,说是有人来府里报信,说祁明月今日在花宴上出了点意外,但究竟是何意外,却没说清楚。

    祁靖不放心,便带着戚子忱一同过来了。

    他一进来,便问:“敢问王爷,舍妹在这里出了何事?”

    “啊,这,这……”

    傅景砚快速瞄了一眼沈家兄弟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靖自然是瞧见了。

    他刚转过头,沈瑜嗖的一下蹿到了沈琢身后。

    祁靖:“……”

    秋风飒飒,吹的落叶飘零。

    祁靖听完始末后,顿时双手握拳。

    沈瑜立刻解释道:“我只想教训她一下,并不知道她中药了!”

    祁靖虽然不喜欢沈瑜这个花花公子。

    但他也知道,这些年,沈瑜小错不断,但大错却从没犯过,虽然他确实跟祁明月不对盘,但还不至于下作到,会给祁明月下药。

    而听刚才他们那意思,几位皇子,今天也突然来了!

    那么这事,怕是跟几位皇子脱不了关系。

    祁靖怒不可遏。

    他们国公府已是这般退让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揪住明月不放!明知道她已与人在定亲了,竟然还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祁靖气的脸色铁青,他压着怒气问:“敢问王爷,在明月酒里动手脚的人呢?”

    “本王的人找到她时,她已经死了。”

    祁靖:“!”

    正说话间,紧闭的房门突然响了。

    院中的众人纷纷转身。

    就见眼圈发红的祁夫人,扶着祁明月从房中出来。

    一向骄傲明艳的祁明月。

    此时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花朵,脸色苍白垂着头。

    祁靖何曾看过她这样,当即叫了声:“明月!”

    他快步上前,想去扶她,祁明月却是下意识躲开,朝祁夫人身边靠了靠。

    祁靖的手落了空。

    祁夫人看到台阶下的戚子忱时,神色一顿,旋即闭了闭眼睛,道:“先回府。”

    众人给他们让开路。

    祁夫人拥着祁明月走了,全程都没看沈家兄弟一眼。

    沈瑜缩在沈琢身后,心里一时五味杂全。

    虽然他一直都盼望祁明月出丑,但他却从没想过,让她用这种方式出丑。

    祁靖攥了攥拳头,跟着祁夫人走了。

    戚子忱看了一眼戚如翡,想说话,但鉴于现在,他是祁明月的未婚夫,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该陪在祁明月身边。

    他便同戚如翡打了声招呼,也跟着走了。

    沈瑜心里正烦躁时,就听到有人在抽抽搭搭的哭。

    一扭头,看到戚如翡身侧,哭哭啼啼的时欢时,他更是鬼火直冒:“哭哭哭,我跟祁明月都还没哭呢!你有什么好哭的!”

    时欢本就因祁明月之事,格外自责。

    现在听到沈瑜这话,眼泪落得更凶了:“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傅景砚额头的青筋迸了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