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们。”柳江白站起来又从冰柜里拿了跟雪糕,当着他们的面不紧不慢的吃着。

    镇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扬着声音说道:

    “那就这么当你答应啊。”

    他吆喝一声,就当给了自己一台阶,带着人就走了。

    渐远的脚步声被喧闹的蝉鸣覆盖,一声极轻的叹息散在了空气中。

    “真是无趣。”

    像是一场闹剧结束一样,屋内又清净下来,天热得他吃不下晚饭,他冲过澡,赤裸着打开衣柜,修长的指尖在几件漂亮衣服间滑过,最终停留在了一件朱红色的上。

    就这件吧。

    他哼着小曲换好,打开电脑,点击自己建立的网站,柳江白打开直播,开始抚摸自己,自慰。

    镇子里的人都跟避瘟神一样,躲他远远的,没人知道他在自己房间里干着哪档子下流事。

    他们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变态,疯狂,神经。

    他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像母亲一样温柔的人,但是他本质上就是一个疯子。

    他是一株毒草上长出来的诡异的花。

    第2章

    屏幕中往上,最大限度的只能看到他白皙的脖颈及以下在旗袍领子中忽隐忽现的喉结。

    虽然他从来不露脸,那些看客也大都知道他是男的,所以这不过是一场变态的狂欢,是见不得人的欲望的释放。

    柳江白青葱白玉似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盘扣,又继续往下开始第二颗第三颗,衣服一点点散开,透出他白皙的皮肤,冷淡中透露着勾人的性感。

    有受不住着,在网线的那头就已经硬得受不了了。

    【真想直接撕碎你的衣服,狠狠操哭你】

    【他妈的,衣服解得能不能快点】

    【真是个要命的狐狸精】

    【欠操的玩意儿】

    ……

    弹幕一条条飞速的闪过,柳江白在这样或是羞辱或是夸赞的话中,勃起了。

    他享受这种林立于一切的感觉,那些男人再怎么气急败坏,也只能被他踩在脚下。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朝着屏幕上下撸动,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充分用自己的手就让自己舒服。

    龟头在汹涌的欲望中一点点溢出浊液,顶端被沾湿,呈现色情的颜色。

    屏幕中的弹幕肉眼可见的少了,他们都在忙于干什么,不用明说便知。

    柳江白哼笑一声,那双白皙好看的手又游离着往后,揉弄着阴囊,刺激睾丸。

    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阴茎都硬得发疼了,还是射不出来。

    他一只手还在快速撸动着,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头舔湿沾到口水开始试图侵入。

    差一点,再被进去一点,只要触碰到自己的前列腺点,不需要更多一点的刺激,他就能瞬间射出来。

    【你可真是欠操。】

    【操你妈的,老子又硬了。】

    有些快些的男人很快又重新发起了弹幕。

    【柳江白双眼迷蒙着,看到了一句你好漂亮】

    这句话和梦中的旖旎相重叠。

    他终于在这一瞬间射了出来。

    后穴已经开始分泌黏液,叫嚣着空虚,他喘息着,低吟着,觉得自己真就是个欠操的变态,爱穿女人的衣服,沉迷他人的夸赞,只有被插入才能射精。

    这种射精后突如其来的空虚,差点把他卷入更深的欲望。

    柳江白啪的一声关掉电脑,准备去货架拿盒烟,正起身,屋外就闪过人影,是落荒而逃的脚步声,架子上的东西被撞落,散了一地。

    等他追出去时,只远远的看见了一个少年郎的背影,在树影婆娑和烈日眩晕的光中,模糊成了一个点。

    柳江白嗤笑一声,倒是对偷窥的人忽然有了点同情心。

    真是不好意思了呀,哥哥怕是给年轻的你留下性阴影了。

    他随意点了跟烟,就看见了有人过来买东西。

    是前两天被议论成同性恋故事的主人公。

    看着也就二十多岁,小脸晒得通红,身后跟着一个年龄大些的陌生男子。

    倒是也大胆,身上都被家里人打得青一条紫一条了,还敢带着男朋友出来。

    看他一步三回头的热烈眼神,就知道是个单纯得连避嫌都不知道的蠢蛋。

    “能给我一盒烟吗?”

    柳江白沉默着拿了一盒。

    却又听见他怯怯的问:“能先赊账吗?”

    怕他不信,他又赶忙说道:“我过几天一定还!”

    柳江白倚着玻璃橱柜,装作思考的样子,看他眼神逐渐焦急,于是笑了一下,道:“你帮我打听个消息,这盒烟免费送你!”

    “你要问什么事?”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在这附近看到什么陌生小孩儿,估摸着十几岁的样子,大概有一米八。”

    “啊…你是说路荼吧,他是前面那个石坪村的,他成绩好,这一片儿没不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