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瞅,江南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身体看,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记黑拳。

    江南这会脑袋被一些奇怪的东西占据,神经反应比平常慢了好几倍,虽然察觉到楚离挥拳了,但来不及作反应,脸部直接被楚离的拳头击中。

    “看够了没?混蛋!”楚离从浴缸里站起来,气呼呼道。

    江南摸了摸被击中的鼻子,抬头一瞅。

    扑哧!

    鼻孔里直接流血了。

    看来,人在高度亢奋的情况下,鼻孔里的毛细血管真的会因为膨胀而破裂啊!

    诶?

    楚离眨了眨眼,顺着江南的目光,下意识的瞅了瞅自己的下半身。

    脸唰的暴红!

    下半身也一样,睡裤因为浸了水,也几乎变透明了。

    “不准看!混蛋。”

    江南一脸无辜:“我可没有让你睡衣里不穿内衣。”

    “混……混蛋!你还说!”

    楚离蹲坐在浴缸里,弓着腿,双手护着隐私部位,和江南面对面坐着。

    江南静静的看着楚离,淡淡笑笑:“楚离。”

    “干嘛?!”楚离依然处在盛怒中,如果不是行动不便,她早就进入大暴走状态了。

    江南倒是不以为意,他淡淡笑笑,又道:“你知道吗?那天,我看到你以‘妻子’的身份为我主持追悼会,我特别感动。真的。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那么感动,包括温婉。”

    楚离翻了翻白眼:“那是因为你缺爱!再说,我那是受雇于人,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我真的想以‘未亡人’的身份出席你的葬礼啊?拜托!我将来还要嫁人呢。仔细想想,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凭什么要以‘未亡人’的身份去出席一个混蛋的葬礼啊?”

    江南嘴角微抽:“黄花大闺女……”

    楚离瞪了江南一眼,凶巴巴道:“总之,将来,我要是嫁不出去了,你要负责!”

    江南笑笑:“没问题!”

    楚离眨了眨眼,想了想,又道:“还是算了,真嫁不出去了,我就去做个修女。阿弥陀佛。”

    江南嘴角微抽:“那是尼姑。”

    楚离脸一红:“要你管!我说是修女,就是修女!”

    “好吧,好吧,您指鹿为马,您说了算。”

    “嗯嗯。嗯?”楚离突然意识到什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南:“江南,你不会欺负我学历低吧?这指鹿为马是贬义词吧?”

    “是么?我一直以为是褒义词呢。”

    楚离一脸黑线,直接在浴缸里撩起长腿,然后把水花溅到江南脸上。

    江南瞅着那一闪而过的春光,荷尔蒙再度躁动不安起来。

    “楚总,我跟你坦白交代。自从酒后和刘慧上床后,我就再也没跟其他女人上过床了。”江南道。

    楚离翻了翻白眼:“关我屁事!”

    “哎,楚总,你,多久没有性生活了?”江南突然又道。

    楚离脸一扭:“关你屁事!”

    然后,楚离又把脸扭了过来,笑吟吟道:“我和守寡三年的温婉不同,我很开放的,隔三岔五就会跟网友去宾馆开个房。噢,其实不瞒你说,我跟果果他爸也经常私会的,我们就像这样,坐在浴缸里,赤身裸体的看着彼此。”

    瞅着江南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楚离心中倒是很开心。

    “我要去睡觉了。”江南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诶?这就要走啦?我还没说完呢。我和果果她爸啪啪,一般先从吻唇开始,一路向下……”

    话没说完,江南已经以逃命的速度跑出了洗澡间。

    楚离头垫在浴缸的顶端,双手搭在浴缸的边缘,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呜哇!心情好多了!”

    少许后,楚离翻过身,趴在浴池边上,瞅着洗澡间的门。

    “嗯,说起来,自己也的确好久好久好久没有性生活了。准确点说,除了五年前那场不和谐的性经历,自己就再也没……”

    良久以后,楚离微微苦笑:“我意外的很能忍嘛。”

    不久后,江南的声音在洗澡间的门外响起:“楚总,我把你要换洗的衣服都放在门口了。”

    楚离倒是愣了愣。

    回过神后,她才又道:“哦,我知道了。”

    江南没说什么,只是脚步声渐行渐远。

    二十分钟后,楚离洗完澡,把门口的衣服拿了过来。

    一套睡衣,还有一个胸罩以及一条小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