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蜷缩在黑乎乎的车厢里,就像一个随意的什么物体,一瓶水,或者一本书,放进来就不再被关注,厢盖“嘭”一声落下,将他囚禁在这狭小隐秘的黑暗中。

    一阵震动,阮桃想,车开了。

    他深深地呼吸,闭上眼小心地活动起手指,先掰开濡湿的臀瓣,再摸到夹在穴口的玩具尾巴,捏住,一面咬紧口球一面慢慢把这只假阳具往外拽。

    “唔…”微微鼓起的小腹终于平坦下去,阮桃出了一身的汗,再一次无法抑制地瑟缩起身子,眼泪混着口水把一张憋红的脸蛋蹭得又脏又潮,太难受了,全身的毛孔都像被溺住,他在高潮里几近窒息。

    手指松开玩具,阮桃只敢取出这么多,他蹙着眉,在余韵中祈祷这个男人没有恶劣的脾气,没有奇怪的性癖,祈祷他喜新厌旧,玩过今晚之后就对自己失去兴趣。

    突然有声响,熄火后关车门的声音。

    阮桃猜,到了?

    可他数着秒等了一分钟,等了五分钟,等到他数不下去了也还是没有动静,阮桃心慌起来,情不自禁漏出“呜呜”的哭腔,害怕自己就这么被忘掉了。

    韩漠抱着一张毛毯打开车厢时,对上一双已经哭红的眼睛。

    他明知故问:“怕了?”

    阮桃惊惧地望着他,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还挺可怜,哭起来更漂亮了。

    韩漠把毛毯堆放在一旁,懒得解扣,直接从一旁的杂物盒里拿起一把折叠小刀,先对着口球绳割一刀,再倾身把绑手的缎带来一刀。

    阮桃吓得心脏直跳,吓死他了,还以为要用刀虐身呢!

    他抿紧酸涩的唇,得了自由也不敢妄动,听韩漠说:“刚回家拿毯子了,你总不想裸奔吧?”

    阮桃咽下一口口水。

    韩漠居高临下:“能走么?还是要我抱你上去?”

    阮桃难堪地犹豫道:“先生,请问…我可以…”

    韩漠催他:“嗯?”

    “…我可以…把后面的…拿出来么?”

    声儿也不错,有点哑,可能太久没喝水了。

    韩漠环视四周,这里是地下停车场,虽然一栋小洋房没几户人家,可说不准就恰好碰上谁。

    韩漠把难题抛给阮桃:“取吧,十秒钟。”

    阮桃咬住唇,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韩漠就开始倒数:“十、九。”

    阮桃顾不及再求他能不能不要看,他忙用手捏住玩具,身子蜷成了紧紧的一团,以便能全部抽出。

    “八、七、六。”

    柔软的媚肉被拉扯,摩擦出来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阮桃死死地咬着唇才忍住呻吟。

    “五、四。”

    露天,赤身裸体,被视奸,被威胁。

    几项刺激重叠冲击着阮桃,让他挺翘的性器再一次体会精液倒流。

    “三、二、一。”

    可他不敢停,闭着眼就能逃避现实一般,一边高潮一边用尽力气把整只假鸡巴一股脑猛地取出,带出来一大滩黏黏糊糊的汁水。

    阮桃急促地呼吸,胸口那两团乳肉颤颤巍巍的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韩漠看得有点硬了。

    他开口道:“自己走?”

    阮桃哪有那个胆子让金主抱?

    他点点头,伸手拿过毛毯,被插软的后穴一阵阵瑟缩,随着他挣扎着起身而不断涌出黏腻的汁液。

    韩漠朝后退了一步,阮桃便裹着灰色的大毛毯先坐到车厢边,再腿打着颤儿地赤脚站起来。

    淫水沿着大腿根儿往下滑。

    阮桃又将毛毯紧了紧,只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

    他规矩地站在一旁,又朝车厢里看去,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手提袋和那只玩具该怎么办?

    阮桃小声问:“先生,我---”

    扣下车盖的声音打断他,韩漠锁好车,从他身前走过:“走。”

    阮桃就软着脚跟在后面,心脏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

    被调教了半年,展览了三次都没人要他,还以为这一次也会成为淘汰品,没想到…

    阮桃战战兢兢,淘汰后会吃更多激素用来催乳,会继续过日复一日训练性爱技巧的日子,口交,足交,柔软度,甚至叫床。

    阮桃不知道比起淘汰,被买走会不会更好过一点。

    希望至少今晚可以好过一点。

    他失神地祈盼,晃晃悠悠在踩上楼梯时被大理石地面冰得“唔”了一声。

    韩漠回过身看他,带着点笑:“怎么?”

    阮桃赶忙摇头。

    可蜷起的脚趾出卖了他。

    韩漠了然,将车钥匙揣进兜儿里,走过来将他打横抱起。

    感谢!

    第3章

    阮桃从未见过这样温馨又漂亮的房子。

    他缩在韩漠怀里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珠子忍不住到处看。

    韩漠低头笑话他:“跟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