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怎么卖?”

    “蹄花一块钱一个,猪大肠一块二一包!”

    文心兰早就做好准备了,将猪脚做成每块差不多大的个头,猪大肠用纸包,包装成十几片装一包,方便顾客拿走。

    “要啊!当然要,五块蹄花,五包猪大肠!”

    阿明也不墨迹,他也是做生意的,这些猪下水虽然比肉价高一些,但是人家是做熟了卖的,关键是味道又好吃。

    阿城也忍不住了,向文心兰讨了一块肥肠,迫不及待的尝一尝,片刻后,阿城脸蛋上露出了震惊的眼神,整个人都好像呆滞了一般。

    好吃,这实在是太好吃的美味了。

    “给我五块猪蹄,五包猪大肠!带回家给家里人尝一尝!”

    黑市上的顾客卖东西,习惯性地都往那些做了几年买***较熟悉的生意人那里买东西,没办法,这个年代,忽然来了一个陌生人,顾客都会有警惕性,不会买她的东西。

    现在连阿城,阿明都在买文心兰的东西,那些买家也放心了。

    “小姑娘,那猪蹄花,猪大肠给我每样八包!”过来一名中年妇女。

    “好咧!”

    ”那给我来六包!”

    中年妇女刚走,又过来一名男人,三十多岁年级,像做贼似的,来到文心兰摊位前,小声的问:“你这里可以用工业券换吗?”

    “要啊!当然要,你有多少?”

    这个年代,工业券可是个好东西。

    工业券是对在职人员,按其工资收入比例发放的,平均每二十块工资配一张券,凭工业券买热水瓶,手电筒,收音机,自行车等。

    也因为这个原因,工业券也成了抢手货,比粮票,肉票都贵,一斤肉票值五毛钱,但是工业券一张那可是价值八毛钱。

    “我有八张。”中年人把八张工业券递给文心兰。

    文心兰就包了与工业券相等的食品给他。

    不过一会儿,文心兰瓷罐里的食品全卖光了。

    她把瓷罐放进背蒌里,背在身上就往回家路走。

    “小姑娘,等一等!”

    阿明是做小麦,大豆,面粉生意的,现在都卖完了,看见文心兰卖完了东西就走了,就追了上来。

    “什么事?”文心兰警惕的望着他。

    “小姑娘,别慌!你明天还来吗?我打算和你合作谈笔生意!”

    “可以,怎么合作?”

    “这样吧!你做的红烧蹄花,猪大肠很好吃,销量肯定很好,如果你跟我合作,你负责做,我负责批发销售,怎么样?”

    文心兰心想这阿明头脑挺聪明,放在前世就是个提篮子的,也就是批发代理商人。

    “可以,不过每天不一定都是一样的食品,还有,你可以到我那边去拿货吗?”

    她想到马上就开学了,没有时间天天来黑市做卖买,有个合伙伴也好。

    “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到你家里拿货!”

    “暂时不必,每天早上我会在清溪大队桥头等你!”

    不是文心兰不相信阿明,笫一次打交道,还是保险点为好。

    接下来几天,文心兰为弟弟们安全着想,不带他们上山了,毕竟白云山有毒虫猛兽。

    每天独自一人中午上山采野果,卖完了就在市面上买没人要的猪下水,加工后批发给阿明。

    这天她上山釆摘野果药材,刚到半山腰,耳边传来一些声音,声音很少,很微弱。

    不会有动物吧?她仔细听了片刻,声音是从不远处草丛中传来的,似乎是人在痛苦的呻吟声。

    文心兰小心翼翼的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她走近草丛,映入眼底是一张隽秀俊逸的脸,锐利深邃的双眼,英挺的鼻子,薄削轻抿的唇。

    傅云深此刻半躺在地上,只觉得很头晕,眼睛有些模糊,身子更是麻麻的。

    大脑神经潜意识感觉有危险,他想伸手掏出口袋的信号发射器,他的助手和急救医生,就在山上,身上却一点劲都使不出来。

    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傅云深不是怕死,也是怕自己被野兽吃了。

    “别动,你中毒了!”

    傅云深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恍恍惚惚中,眼前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子。

    文心兰!

    是他在溪水游泳时,遇见的那个胆大丫头,傅云深断断续续的说:“我的脚,被什么咬了……可能是中毒了!你能帮我……”

    “是被毒蛇咬了,不用慌,我能救你!我说过要帮你,做一次力所能及的事情!”

    文心兰秀眉微皱,我说过要帮你一次,你急什么急!

    “你……”傅云深原本昏昏欲睡的脑袋,竞然惊醒了几分。

    他本想说,文心兰帮他拿出口袋里信号发射器,可是口腔已经麻木,竞说不出话来。

    真是倒霉,又碰见了这个不正常的黑丫头。

    如果真是中了蛇毒,她又不可能有解毒血清,怎么救?

    文心兰皱了眉,似乎看出了傅云深的心思。

    第十五章 救男主(2)

    文心兰皱了皱眉,似乎看出了傅云深心思:“白云山的毒蛇很多的,在毒素攻心之前,必须清理干净,不然就会回天泛力!”

    她卷上傅云深的裤子,她的眼神凝重起来,仔细的盯着伤处趋于紫黑的淤青,傅云深中毒迹象已经很深,需要及时抢救。

    文心兰先从背蒌里拿出一壶水来,冲洗伤口,这样可以稀释毒液,因为身体被毒蛇咬伤的时侯,有许多的毒液,是停留在伤口的周围。

    她从急救包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准备动手。

    傅云深见她拿着锋利的小刀,似乎要往他腿上扎,他剑眉微挑,身子不由得动了动。

    “这丫头到底会不会医术,拿着刀子好像要割掉伤口的肉啊?”

    文心兰轻哼了一声:“怕什么?不会扎你,只是用小刀轻刮一个十字伤口,这样毒液更加容易挤出来,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看着文心兰晶莹的杏眼,严肃的表情,傅云深再也不乱动了。

    她一边冲洗,一边用手挤压伤口周围的地方。

    “忍着点!有点痛。”

    文心兰用消过毒的干净小刀,刮一个十字伤口,这样毒液会更加容易挤出来。

    反反复复冲洗几遍,这样毒液也不那么容易侵入人体了。

    再用银针封闭穴位,让毒素不再加速流动,然后用银针护住傅云深,身上的一些重要血脉。

    将背蒌里治蛇伤的草药,揉碎之后挤压在伤口的地方。

    这些都弄好之后,用一条绷带,扎近靠近心脏的位置。

    一般来说,毒蛇咬伤的部位都是在人体的四肢,将绷带在距离伤口一定距离的,位置不要抓的太紧,太紧的话,也会让血液流通的不好!

    做完这些后,文心兰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精力,她的额头已渗出微汗,拨出银针消过毒后收起来,长吁了一口气。

    傅云深此刻己清醒许多,还是说不出话来,锐利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文心兰口渴的很,水壶里的水,都给傅云深清洗伤口用光了。

    没办法,只有到山上釆野果子吃了。

    她刚走到涧水旁,只听一声尖厉响声在天空传来,一颗照明弹在空中散发出几种颜色的强光,在空中持续了十多秒。

    文心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怔愣的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就在溪水里洗了手和脸,溪水她不敢吃,怕有寄生虫,打算去摘几个野果子解渴。

    她还没起身,从溪水倒影中看见一个影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身后传来一声厉呵:“蹲下,把手举起来!”

    文心兰不动声色的蹭在那里,后面那人即然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可不是一般的高手。

    她也不敢冒险,养起双手说:

    “大哥,我们又不认识,是不是认错人了?”

    “冷烈!放了她!我在这里!”

    傅云深站在山涧上方。

    他旁边一个戴着金边眼镜,身材结实的男子扶着他说:“傅研究员,你受伤了,先坐下休息,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傅研究员!都怪我,我不该离开你身边!”

    听到傅云深的声音,助手冷烈激动不己,连忙走了过去。

    原来白云山有稀有镧元素的矿产资源,这种矿产品是航天,高科技电子等领域,必不可少的制造原料,被称为工业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