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闲,那就帮我去给病人换药吧。”黑发女孩这么说着,拽着她去了一间又一间的病房。

    然后她就变成了蝶屋的打工仔。

    直到鬼杀队送的鎹鸦和锻刀师一同找上门来,她才得以脱身。

    锻刀师自称松平和辉,戴着奇怪的噘嘴面具。

    “……您能再说一遍您叫什么吗?”

    “我的名字是松平和辉。”男人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

    和泉铃麻了。

    她现在只想抱头当个鹌鹑,或者删号重来。

    为什么游戏世界里会出现同名同姓,甚至连声音都一模一样的人?

    ——松平和辉不是她的导师吗!!

    “是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和泉铃眼神空洞,“不妥的是我,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一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肝就隐隐作痛。

    她想起了曾经的学生生涯被松平和辉压榨的痛苦。一篇论文来回改,写论文之际还有十几个实验作业等着她去做。松平和辉看中了她的才能,觉得她很有想法,于是突发奇想替她接了个工程小外包。松平和辉说是他也会帮忙,两个人一起完成,得到的钱会全额给她。

    那个小外包的酬金实在是太诱人了,加上她这段时间钱包也很吃紧,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了。

    那段时间和泉铃几乎一整天都泡在操作室里,不眠不休,她打游戏都没那么认真过。忙得根本没时间吃饭,往嘴里灌两支营养剂就又埋头苦干。

    松平和辉表面看起来温和,实际上是个心脏的。

    这个小外包,甲方要求一个月内交货,松平和辉却要求她一周内做完。

    和泉铃的内心当时就一个想法。

    神经病啊???

    “两盘jojo的限定dlc。”

    “成交。”

    没错,她就是这么一个识时务的人。

    名为松平和辉的锻刀师也没再纠结这点,而是将被油布层层包裹的武器拿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有设计图的刀剑,不,应该说,我活着的这几十年间,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刀」。”虽说松平和辉的脸被面具所遮盖,可他言语中的那股热情却无法令人忽视,“你送的那些小玩意也很有意思,与我打磨出的武器十分契合!”

    躺在油布上的东西形似护腕,却又比护腕要厚上两倍。淡青色的金属看起来平平无奇,侧面和前端都装有小凹槽。

    只是画画而已,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这个东西叫拳爪,我从父亲的藏书里看来的。”

    反正有什么锅都往狗男人身上丢就行了。

    饶是和泉铃也紧张地手心发汗,她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两把。

    双腕套上了武器,松平和辉突然开口。

    “鉴于你现在还在发育期,我做成可调整的了。”

    噌!

    拳爪的前端弹出三支拇指粗细的刀刃,白色的刀刃逐渐产生变化,变成了锈红色。

    “啊,差一点。”松平和辉惋惜道,“跟那位大人的刀差了几个色号。”

    和泉铃全身心盯着手上的武器,心如擂鼓。

    噌!

    三支刀刃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侧面猛地弹出的弯刀。

    真厉害啊。

    不仅名字跟导师一样,就连手艺也超乎了她的想象。

    和泉铃都已经做好预期不符,自己再修改的准备了。

    “替换用的刀刃我没有带过来,”松平和辉确定了她不需要更改后,微微欠身便离开了。“当然,我也不希望你会出现需要替换的情况。”

    “我打造的刀是最强的。”

    行,连这个臭屁的模样都跟导师一模一样。

    不过他的确也有臭屁的资本。

    “谢了,我会好好利用它的。”

    啊,好感变成「意气相投」了。

    ……明明只是初见的人?

    -

    不知为何,炼狱杏寿郎并没有找上蝶屋来。

    和泉铃觉得他应该是有事要做,写了封信给他报平安,换上队服便跟着鎹鸦去四处斩鬼。

    鬼杀队的剑士分等级,她才过考核,此时是最低等的癸。

    ——又到了她最喜欢的升级环节辣!

    地上的鬼头如沙化般徐徐消散,和泉铃一抖手臂,利落收刃。

    她还是跟其他剑士组队杀过几次鬼后才知道的,鬼杀队其实是非官方的民间组织。这个时期也早已颁布过禁刀令。所以大部分的鬼杀队队员都会披着羽织,除了可以挡风以外还起到一定的遮挡作用。

    和泉铃表示羡慕,即便她不需要遮挡也去整了一条。

    上白下黑的渐变羽织,看起来像是撒了椰蓉的龟苓膏一样。

    嗐,听着她都馋了。

    “铃,很棒!铃,很棒!”

    可以了可以了,再说就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