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只是在您说出那番话时,我真的很难抑制住我的——怒火。」

    和泉铃没有错过炼狱槙寿郎眼里的愧疚,察觉到他心生退意,挥拳的力道便更是加重了几分。

    「人的生老病死,本就是种不可抗力。若是将这种事归结到自己头上、那您未免也太过狂妄了些!」

    炼狱夫人的逝去并非没有征兆。

    只是它来得太快,也太突然了。

    一拳破开男人的防御,她转攻对方下盘,一脚将人铲倒在地!举起的拳头狠狠砸在男人脑侧,轰隆作响,激起的尘土迷了他的眼。

    「大家都同样难过,可,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

    「不要变成自己痛恨的模样啊,师父。」

    两滴液体落在炼狱槙寿郎的下巴上。

    有话事权的仆人遏止了乱成一锅粥的场面,院中被二人闹得满地狼藉,到处都是深坑(她捶的),中间还躺着一棵断掉的大树(她砸的),地上还有一滩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不得不说。

    ……他已经开始担心当家的身体了。

    「真是……败给你了。」

    男人扯开被拳风撕裂的唇角,浑身上下宛如散架一般的痛楚,难得让他有了畅快的感觉。

    居然需要个小丫头片子来提醒自己。

    未免也太逊了。

    「让我看看吧,铃。你能拿着它做到何种程度。」

    “正因如此,我才想将它收藏起来。只有刀鞘也好,我不想看见它受到一丝的毁坏。”和泉铃说道。

    当然,她绝对不会把她在炼狱家跟对方父亲互殴的事说出来的!当时目击到的仆人也全都封口了,没有人会自讨麻烦,多嘴多舌地到处宣扬炼狱当家的糗事。

    事后想起来,和泉铃也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背着人儿子揍了老子什么的……

    是大不敬啊!

    但她并不后悔。

    一场架下来她也升了一级,打到就是赚到!

    “唔姆,那之后我们可以找炼刀师要个刀架!”炼狱杏寿郎若有所思,“你之后有什么安排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替你带回去。”

    和泉铃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安排倒是没有,她这次会来炼刀师之村也只是为了量产暗器,炼制新刀鞘反而是顺带的那个。

    “这个给你。”

    那是一个泛着金属色泽的奇怪器械,环状金属很轻,拿在手里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切面看起来有些粗糙,但仍依稀可见制作者的用心。

    两支指节大小的短箭也被一同交给了炼狱杏寿郎。

    “这是我自己做的,箭头上抹了高浓度的紫藤花。”和泉铃指了指环状下方的凸起,“摁这里可以发射。”

    因为属性的限制,她浪费了大量的材料也才做出两只袖箭。短箭倒是好做,就是磨尖箭头是个费时间的活儿。

    或许剑道中不齿这种暗算人的行为。

    但,需要斩杀的对象都已经不是人类了。那么也就无需将其当作人来看,适用于普通人的那些规矩也用不到他们身上。

    无论用什么手段,手段是否肮脏,只要能成功将其斩杀,那就是好用的手段。

    至于被注射了高浓度紫藤花的高级鬼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她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种东西对身为柱级剑士的炼狱杏寿郎来说,可能是有些鸡肋。和泉铃认为,若是能使对方有一瞬的停滞,多少露出些破绽来也是好的。

    “只是试验品,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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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袖箭其实是补偿哈哈哈哈哈铃妹心虚了

    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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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了炼狱杏寿郎,和泉铃回到了房子里。

    在二人谈话的期间,松平和辉已经将刀鞘雕刻完毕。通体漆黑的刀鞘,如棉絮般的白点自上而下,似是要与那股黑色交融。刀鞘的材料是和泉铃提供的,她偶然在市面上看见了白坚木。这种木材堪称是世界上最硬的木材,就算是用火烧,也很难完全烧着,若是想往里面打钉,更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

    正是因为知道这点,和泉铃才让松平和辉只是涂抹染料就好,雕刻的事能不做就不做。

    “你的刀鞘。”松平和辉揉捏着酸痛的手,不出意外,他这两天都难以进行工作了。

    不愧是最硬的木头,光是勾勒出一小朵倒吊的铃兰花,都让他吃尽了苦头。

    “谢谢。”和泉铃说,“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袖箭和短箭被一起交给了松平和辉,还有一个装有高浓度紫藤花液体的罐子。

    “这是我自己做的,还在试验当中。”她替松平和辉装好袖箭,对准了墙上四处飞着的昆虫,“主要是给普通人用,能争取到一分的逃跑时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