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太宰治:我的朋友……。他给我写过一封信,让我去医院替他探望一个小孩……这封信我一直没有收到……]

    [太宰治:然后那个孩子拿着信找过来了]

    信?难道是说我?

    可我不是故意来找他的,这是个误会qaq

    [太宰治:去……之前,还让我探望别的孩子,真像他能做得出来的事啊……]

    [中岛敦:因为他觉得太宰先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吧,他一定很信任太宰先生]

    [太宰治:可我辜负了他的信任

    太宰治:那家医院……]

    [宫泽贤治:啊!是说立美医院么?]

    [中岛敦:这个医院怎么了?

    宫泽贤治:有过很多儿童器官走私案的报道

    中岛敦:?!

    中岛敦:难道说,那个孩子也……]

    [太宰治: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太宰治:我在想,要是因为我没有去探望她……]

    [太宰治:万一织田作写那封信是想让我去救她]

    [太宰治:信已经寄到我住的地方了,可我再也没有回去过,我也没有检查过信箱]

    [太宰治:因为我的疏忽,她……]

    [太宰治:她才会变成这样……]

    [宫泽贤治:……]

    [宫泽贤治:太宰

    宫泽贤治:我觉得你想多了

    宫泽贤治:新闻里说立美医院走私的是儿童心脏,要是她被立美医院卖掉心脏的话,你早就见不到她了]

    [太宰治:是吗……]

    [宫泽贤治:不信你自己看]

    [中岛敦:所以是误会?吓死我了!]

    [宫泽贤治:这种事想想就不可能吧

    宫泽贤治:新闻里还说,那家医院的儿童心脏供体都在七八岁左右,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提供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心脏,因为传言太过荒谬,警察很快就撤案了]

    [太宰治:…………]

    [中岛敦:还真是松了口气啊]

    [宫泽贤治:太宰被吓到了么?

    宫泽贤治: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

    [中岛敦:太宰先生喝口水吧]

    [太宰治:……因为是很重要的朋友]

    [太宰治:他很少让我去做什么

    太宰治:这是他交给我的最后一件事,如果我没有办好……]

    [宫泽贤治:放宽心啦]

    [太宰治:其实仔细想想,信是四年前写的,医院的新闻出现在三年前,中间相隔了一年,就算她在那个医院,也早该出院了……]

    [太宰治:我竟然没有想到……]

    [中岛敦:太宰先生很少这样呢]

    [中岛敦:话说……那个孩子来找太宰先生了吧?太宰先生打算怎么办?]

    [太宰治:…………

    太宰治:有没有什么哄孩子开心的办法

    太宰治:我觉得我很需要]

    [中岛敦:……你对她做了什么?]

    [太宰治:……]

    我:“……”

    智商-1

    我看不懂。

    不过我隐约觉得,太宰治也给我脑补了很惨的设定,像是四年前在医院,织田作让他来看我,他没来,然后我被黑心医院偷走了心脏什么的……

    难怪他刚才看到我一副心虚的样子。

    他好会脑啊!

    然而经历过五条悟之后,这种程度的刀子已经无法伤害我了。

    我双手捧着酸奶,一脸安详地坐在桌旁,不一会儿,太宰治推门走了进来。

    “太宰?”国木田惊讶地从电脑前抬头。

    “不是来找你的。”太宰治甩了甩手。

    他绕过国木田,笑盈盈地坐到我身边,还用手拿起桌面的荔枝饼干靠近我,一副想要投喂我的可疑样子。

    “既然我们都认识织田作,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别这样嘛,”太宰治眨着眼睛说,“我不要那封信了,你跟我讲讲你跟织田作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

    “不承认也没关系,”太宰治一反常态的好脾气,“来,吃块饼干~”

    他手指夹着饼干凑过来,清甜的荔枝和饼干的焦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有食欲的香气,原本打算坚决抵抗的我犹豫了一下,小小地咬了一口。

    还挺好吃……

    我又忍不住多咬了一口。

    太宰治捏着只剩下一半的饼干,笑眯眯地望着我:“还好你运气不错,出院再晚一点,说不定就会有人把你弄晕了送上手术台,拿着手术刀对准你的心脏……”

    “咳咳!”

    我被饼干屑呛到了。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竟然说恐怖故事吓我。

    “心脏没了还能好好坐在这么,”国木田独步有些看不过去,挥手驱赶太宰治,“无聊的话自己出去玩,别在这吓唬小孩……”

    国木田说着把酸奶递过来,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帮我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