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地盯着他:“在我身上放窃听器的人不是你?”

    “啊?这个是窃听器吗?”太宰治惊讶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这也太假了吧!!

    我现在百分百确定了,就是他!

    “吃我一发攻击!”

    我把他放在桌面的菜单拍过去。

    一只手迅速拦在了我们中间,我手上的菜单啪地拍到那只手臂上,覆盖着薄毛衣的手臂巍然不动,好像我这点攻击连挠痒痒的算不上一样。

    我转头怒视安室透。

    安室透拿开菜单,用同样虚假的微笑对着太宰治。

    “这位先生,在别人身上偷放窃听器是违法行为,严重的有可能会被判刑哦。”

    “哇,这么严重的吗?”太宰治惊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诶。”

    没等安室透说话,太宰治又说:“既然你对法律这么了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拐带小朋友又是什么罪名?要被判多少年呢?”

    “我没有……”

    “哦哦,抱歉~”太宰治打断他,“是我用错词了,应该是诱拐~抛出诱饵,让小朋友自己上钩~”

    “不要拿我挤兑别人!”我瞪了一眼太宰治,转头担忧地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带笑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点烦躁,眉头也轻轻拧起来了。

    诸伏景光抓住他的手臂,对太宰治说:“你听到了我们的事。”

    他直截了当地点出来了,“不管你是想威胁我们,还是想怎么样,你都找错人了。”

    “威胁?”太宰治笑了出声,“我威胁你们干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很值钱,人头可以拿去换奖金?”

    他略微睁大了眼睛,望着诸伏景光遮住半张脸的口罩说:“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不会是真的吧?”

    我:“……”

    我头好大,为什么会这样,太宰治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怎么感觉跟吃了炸药似的。

    虽然炸不死人,但是软刀子割人也很痛的。

    我都感觉我都被割到了!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太宰治无辜眨眼。

    现在他的身上倒是没有那种冰冷又生气的感觉了,不过战斗欲好像空前的旺盛。

    我越发觉得迷惑。

    后来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在观察他的安室透忽然开口:“你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太宰……你叫太宰治?”

    太宰治微微眯起眼睛。

    “方便聊聊么?”安室透问。

    太宰治沉吟一声,“……去外面吧。”

    两个外形出众的男人站在一起,再加上诸伏景光,虽然没有露面,笔挺的站姿也有种鹤立鸡群之感,不少人都在偷看这边。

    安室透微微点头,跟上了太宰治。

    我和诸伏景光走在他们后面,诸伏景光时不时低头看着我,眼神不安又愧疚,有种做错事的大狗狗感觉,我忍不住别开眼。

    “抱歉。”

    察觉到我的不自在,他立即低声道歉。

    “没事……”我犹豫了一下,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走在前面的太宰治忽然回头。

    “如果你没有跟贝尔摩德离开的话,那么你留在医院里继续等人,然后被人利用反转术式——”

    大事不好!

    我大喊:“住嘴!!!”

    “不准说!!!”

    这么传下去,不就是贝姐把我留在医院里,留给了琴酒,琴酒不仅指使我去做任务,还想把我的心脏拿去卖钱吗!!

    然后琴酒因为太过招摇而被其他医院举报,他就顺便把医院给炸了。

    可以,这很琴酒。

    我感觉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听完,会想当场把琴酒给扬了。

    安室透眼睛在我和太宰治之间转了一圈,一点也不体贴地开口问:“怎么回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太宰治笑容忽地冷了下来,“在你们断定贝尔摩德会好好对待这个小家伙之后,她在医院里经历了什么。”

    我:“……”

    “我什么也没经历!!”我跳起来想捂住太宰治的嘴,“谢谢你,我现在很好!”

    太宰治一把抓住我的双手。

    他把我往上提了提,像拔萝卜一样把我揪了起来,又放了回去。

    他嘴角微微上扬,好像觉得很好玩似的,又把我提了起来。

    ……我感觉我受到了侮辱!!!

    “好了,不玩了。”在我发怒的前一秒,太宰治松开我的手,“你跟这位先生去那边的路口等着,我联系了五条悟,他说他在赶来的路上。”

    太宰治指了指我身边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微微点头。

    “五条悟,是……”

    “就是咒术界的那位。”太宰治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得懂,拍了拍我的头说,“快去吧,他好像很生气,要是来了看到你躲着他,恐怕会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