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会去学校?”

    我想象了一下,琴酒和小学的画风真的不搭啊!

    安室透说:“看到他,你马上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好。”我点了点头。

    聊天频道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太宰治:你真的不说吗?]

    [中原中也:什么?]

    [太宰治:当年还发生了什么?]

    [中原中也:……]

    我惊讶地看着远处,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背对着我,还是因为声音太小,我竟然听不清他们说话。

    安室透也没有听清,不过他跟我说了一句去帮我拿点心,就起身走了过去。

    我明明已经有点心了,我拿起桌面的蛋奶酥咬了一口。

    [太宰治:你可要想好了]

    [太宰治:葵衣是因为你的约定才会变成这样的]

    [太宰治:要不是你跟她说不能杀人,她也不会被自己的愧疚折磨到崩溃]

    [太宰治:正是因为这样,才让琴酒找到机会,给她洗脑,告诉她所有事情都是游戏]

    [太宰治:所以她才会对琴酒给她的任务没什么过激反应,如果是当做游戏的话,杀多少人都没问题吧?]

    [太宰治:都是因为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中原中也:什么一厢情愿?]

    [中原中也:难道我想教她除了杀人之外的事情有错吗?]

    [中原中也: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看着她变成杀人机器吗?]

    [中原中也:她来到羊,我跟她说杀一个人才赏她一口饭,告诉她这样才是正确的?]

    [太宰治:……]

    [中原中也:我只是、只是——!]

    [太宰治:你还是不肯说?]

    [中原中也:……你再激将法也没用!]

    [太宰治:那你想让她一辈子这样?]

    [太宰治:你知不知道,葵衣的精神一直都不稳定,她今天在学校里杀人了]

    [太宰治:你是没看到她今天的样子]

    [太宰治:身上都是血,还一边哭一边跟人求救]

    [五条悟:……??]

    [五条悟:什么杀人?]

    [五条悟:她是因为这个才换衣服的?!]

    [太宰治:哦,你还不知道]

    [太宰治:跟你也有关系]

    [太宰治:你的好朋友突然跑到学校里,还说要杀她,把她刺激到了]

    [太宰治:她那么崇拜你,说不定会认为整件事都是你默许的]

    [太宰治:她控制不住对那人动了手,结果那个人完全没有躲避,故意在她同学赶到的时候,死在她的面前]

    [太宰治:让她以为她杀死了你最好的朋友]

    [太宰治:而且还让她的同学看到了]

    [太宰治:他想让别人以为葵衣是杀人凶手]

    [太宰治:他还说要让她再也没有朋友,以后没有人会相信她,没有人会信任她,连她最喜欢的父亲都厌恶她]

    [太宰治:葵衣原本就觉得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在意她了,再听到这种话——]

    [中原中也:!!!]

    [五条悟:!]

    我:“!!!”

    是刀子!!

    太宰治怎么这么能刀,连五条悟都不放过!

    而且他怎么知道今天的事情?他跟安室透联系了?

    安室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我震惊地看向不远处的安室透,安室透回头对我笑了笑。

    我:“……”

    这个人难道是社牛吗?不仅能打电话给坂口安吾,连这么难搞定的太宰治也能联系上。

    明明他们只见过一面啊!!

    只有一面!!

    对面的说话还在继续,不过五条悟的音量稍大了一些,他又气又急地反驳:“我哪有这样的朋友!”

    像是害怕会被我听到,他把头侧向我这边,然后再次压低了声音。

    [五条悟:那后来呢?]

    [五条悟:她同学都看到之后?]

    [太宰治:都没有相信]

    [中原中也:……]

    [太宰治:不过她真的很害怕]

    [太宰治:据说他们想把监控找出来删掉,葵衣还在对自己动手的事情很后悔,而且很痛苦……]

    [太宰治:她一直在说她也不想这样,都怪她自己没有控制住……]

    痛苦面具jpg

    为什么要说这个,只说脑花欺负我那一段就可以了嘛!为什么要让我想起社死的事情!

    手里的蛋奶酥突然不香了。

    我恹恹地放下点心,幽怨地看了一眼安室透。

    安室透脸色有些僵硬,他不知道在菜单上选了什么,手一直没有拿开,窗口唰唰唰弹出了好几个东西。

    太宰治的话还在继续。

    [太宰治:她可真听话]

    [太宰治:只是一句不能随便杀人,就能从小时候一直惦记到现在]

    [太宰治:还以为这种事愧疚]

    [中原中也:……]

    我:“…………”

    太宰治怎么回事,怎么反复刀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