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我们会不会被骗了。”

    贝尔摩德冷笑:“他敢吗?”

    在梦里仍然清醒的我:……脑花的人有什么不敢的。

    没过几天,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来了,给了我们几块水晶,有些无奈地说:“他没有求生意志,强行复活只会破坏他的完整性,这个东西你自己留着玩吧。”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多跟他说话试试,一心求死的人……到底有没有机会,谁知道呢。”

    说完,他满不在乎地走了。

    走之前,他似乎特意看了我一眼,然而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我又哭了起来。

    抓着红色的水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贝尔摩德也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哭累了,贝尔摩德把我带回病房,没多久,我醒过来,从病房里跑了出去。

    我:“……”

    我真的很擅长溜走诶!

    再次,不愧是我jpg

    然后我跑到了很久很久,瞬移了很多次,终于来到了一个邮箱面前,里面躺着一封信。

    我想把水晶放进去,又奇怪地对太宰治没有看到信有些生气,然后我决定不把织田作的水晶给他了。

    我拿着水晶跑了。

    我又遇到了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跟在贝尔摩德面前表现的好脾气完全不一样,他看起来特别反派。

    我觉得他有点眼熟。

    到底是谁呢——

    正想着,我突然从床上惊醒。

    梦里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隐约分辨出一些……

    “那个人还会找来的,把医院毁了吧,正好最近有些传言,她治好的人被说成替换了新的心脏,我怕有人注意到……”

    “又是我?”琴酒的冷笑,“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这不是还在假装五条悟嘛。”贝尔摩德说,“没了这个样子,她根本不理我。”

    ……突然有种贝姐好惨的感觉。

    神奇的五条悟代餐出现了(x

    贝尔摩德说:“你带莱伊去,他最近搞到了一款新的炸药,顺便试试威力,把火灾警报拉起来,别炸死人了。”

    “你还在乎这个?”

    “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

    这些声音忽然消失了,变成了绫小路有些震惊的喊声。

    “你的目的根本不是——”

    “原来你打算————!!!”

    ?!

    这是在说什么,绫小路怎么也变成谜语人了?

    “给她恢复记忆。”

    这是太宰治的声音,或者说是首领宰?听起来比平时更深沉,“你们这么做才是错的。”

    “可是她原本就没有——”

    “从别人那里提取出来的记忆不一定是正确的,就算强行灌输给她……”

    又一道声音,像是织田作的,“太宰,你先把按钮放开……”

    我还没听完,我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瞬间腾空——

    有人把我提起来了!!!

    我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面前颀长的人影。

    五条悟鼻梁上架着跟我同款的小墨镜,圆溜溜的镜片根本挡不住他的眼神,他不满地说:“你又玩游戏。”

    他说着狠狠捏了一下我的脸。

    “玩到午饭都忘记吃了吗?”

    我:“!!”

    才半天吗?这次时间居然没有过去很久?

    “你怎么进我的房间!!!”

    我还穿着睡衣呢!!

    虽然不是我爱的小兔子同款,但也是游戏里上新的款式,听到不用去上学我就换上了,睡衣前面的布料还毛绒绒的,缝了一个大大的胡萝卜……突然好害羞q

    “我在外面叫你,你没有听到,”五条悟眯着眼睛打量我,“你怎么了?”

    我迅速摇头。

    他的手指从我的眼角擦过,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出现在他的指间。

    “!”

    难道我真的哭了?

    我在游戏里明明很快乐啊!!

    五条悟把我放下来,随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他体贴地没有询问刚才的事,而是说:“收拾好了到我那边吃点东西。”

    “好~”

    五条悟走出去,我飞快打开游戏衣柜,找新的衣服换上。

    咒术高专的环境都很古朴,建筑什么的也是传统的样式,为了融入环境,我换了一套米白色的浴衣,上面还搭配了一条深蓝的围巾,一个装东西的小荷包,我把手机丢进去,小包包挂到腰间,拿着围巾出了门。

    五条悟的房间在很远的另一栋建筑,我一边走一边回想梦里的对话。

    我,威胁了贝姐,让她帮我复活织田作?

    然后复活失败了?

    那水晶呢?

    小荷包在腰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好像有东西撞到了手机上。

    我拿起荷包,几块红色的水晶躺在里面。

    我:……

    救命!!!

    游戏又联动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