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接过寺内清递过来的药,当场一口闷。

    被打击到的善逸颤颤巍巍地拿过床边的药,似乎是下了决心要喝,但举了半天还是连用嘴碰一下杯壁都做不到。

    流萤懒得管他了,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炭治郎,“你伤得很严重吧?”

    炭治郎点点头,“谢谢你。”

    真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这也太让人心动了啊喂!

    流萤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你对战了下弦之五是吗?”

    “是啊,他既可恨又可悲,直到死或许才明白羁绊的真正意义,而不是只靠恐惧垒砌起来的障壁,将其他鬼困于其中,做着毫无真情实感的过家家游戏。”

    流萤并没有太懂这句话的意思,而只是抓住了个别重点,“其他鬼?”

    “我所见的就有五只鬼了。”

    流萤皱起了眉头,“我和善逸碰到一只。”

    “前面两只是我和伊之助一起解决的,后面我就和他分开了,最后是义勇师兄赶来解决了下弦之五。”

    没想到富冈义勇也去了啊还好没有被他看见自己中毒时候滑稽的样子,不然太丢人了。

    “伊之助呢?”

    流萤顺着炭治郎的手指方向看去,竟然看到平时总是活力四射的猪头人这会儿恹恹地躺在床上。

    “睡着了?”流萤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好像喉咙受伤了”

    “对不起,我这么弱。”猪猪在线自闭。

    “这么消沉可不像你啊伊之助,振作一点!”流萤挥着自己几乎伸不出袖口的拳头喊到,但说完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该反思一下,身为柱级主战力,竟然刚开局没多久就给对面怒送人头,简直奇耻大辱。但她还真没想到本以为是青铜的善逸力挽狂澜一个人打爆了对面水晶诶,时代变了。

    炭治郎和善逸也都安慰道,“你做的很好了!”

    疲惫地回到房间,流萤盘算着等身体好了她就立马再去找一趟植松赏雅。

    然而

    “诶?!为什么还要做机能恢复训练!”

    流萤生无可恋地被三小只训导着,“因为躺了那么久,身体各项机能都下降了,所以为了更快地恢复到以往水准,机能恢复训练是一定要做的哦,就算你是院长。”

    知道流萤是愈柱还是护理院院长的时候,伊之助发出了不敢相信的猪叫声。

    说实话,最开始见到伊之助的时候,她有动过把他收做继子的念头,虽然他的兽之呼吸和自己的血之呼吸完全没什么关联。但全集中呼吸法还有日常的基础训练还是可以教一教的,结果被拒绝了,拒绝了,绝了,了

    “你个臭猪头真以为我想收你当继子啊,啊!要不是看你没有培育师完全凭自己天赋,我觉得有人训练可以达到更高程度的话,你以为谁会理你这头猪啊!”

    “你说谁是臭猪头!啊!”

    炭治郎死拽住要冲上去和流萤决斗的伊之助,“冷静!伊之助!”

    善逸可怜兮兮地抱住流萤,“伊之助不要的话,你考虑考虑我啊!我会很认真训练的!流萤酱!”

    “哼!全都给我去机能恢复训练!一个也别想逃!”流萤气冲冲地出了门。

    和满脸怒容的流萤擦肩而过的村田害怕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进了门。

    “啊!村田先生!”炭治郎惊喜地喊到,“您没事吧?”

    “虽然身体差点被融化,不过还算没事。”村田亮了亮自己受伤包裹着的手指,“听说你伤得很重啊?”

    “多亏愈柱,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就是还要接受机能恢复训练。”

    善逸那边又因为药的事情吵了起来,村田看着善逸跑到炭治郎床上,突然幽幽地说道,“哈哈哈,看起来很热闹,真好啊”

    “我因为那田蜘蛛山的事情被叫去汇报了详细情况,”村田低下头,“柱真是太恐怖了”

    送走怀着无限怨念来倒苦水的村田没多久,流萤又咋咋呼呼地跑了进来,“怎么办!我的刀好像没了”

    炭治郎温柔地笑着说道,“我的刀也断了,可以让锻刀师再重做一把,没关系。”没关系个鬼啊!钢铁冢萤肯定想杀了他!第一次送刀的时候就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把刀弄断的,完了!

    流萤抱头痛哭,没想到她是没有把刀弄断,而是直接弄丢,这也太令人窒息了吧不行,她不相信。

    流萤把后藤找来问道,“你有去那田蜘蛛山吧?”

    “是是,怎么了?”后藤慌张地看着流萤。

    “有没有看到过一把白色有点透明刀身的刀?”

    “没有。”

    “帮我去问问每一个去蜘蛛山的隐,有没有看到,拜托你了。”流萤恳切地说道。

    结果答案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