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窜步上前,也快速的厮杀。

    两个人,气势汹汹,竟然没有一合之敌。

    吕布凶狠无比,提剑猱身而上,左冲右突,不断劈杀。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一个个黑衣护卫倒在剑下,一具具尸体躺在地上汩汩流溢着殷红的鲜血。片刻功夫,十个黑衣护卫死伤八个,只剩下两个躲开,不敢再和吕布交手。

    吕布提着滴血的长剑来到严雄身前,冷声道:“小子,我杀不杀你呢?”

    眸子眯起,透着森冷的杀意。

    那冷意,让严雄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严雄梗着脖子,大吼道:“你杀我,你必死无疑。你现在杀了我的护卫,你逃不了的。整个曲阿县,整个吴郡,没有人能保住你。”

    带着颤音,语气中却有着浓浓的恐惧。

    吕布身经百战,岂能被严雄吓倒,站在严雄身前,手起剑落。

    噗嗤!

    一剑劈下,严雄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抹血痕。鲜血迸溅出来,严雄睁大眼,眸子中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杀了他。

    “我,我,我不甘……不……不……”

    话没说完,严雄身体倒在地上,失去了气息。

    酒楼中连续死人,早已经乱作一团。厅中的客人纷纷离去,而剩下的两名黑衣护卫,身子秫秫发抖,竟是扑通一声跪下,连连说道:“别,别杀我,别杀我。”

    两人眼中,有着无限的恐惧。

    布宛如一尊恶魔一般,透着无尽的杀意,令两人再也不敢生出杀心。

    “滚吧!”

    吕布大手一挥,两个黑衣人快速的跑了。

    亲兵劝说道:“将军,他们离开,肯定会去找帮手,还会对我们不利。”

    吕布冷声道:“诺大的曲阿县,谁能拦住我们?”

    亲兵点头,不敢再说话。

    吕布目光一转,落在少女和老者身上。他让亲兵取出了一串五铢钱,足有五百钱,递到两人的手中,摆手道:“这里很快会发生冲突,赶紧走。”

    少女睁着大眼睛,说道:“大哥哥,你不走吗?”

    吕布轻笑道:“我不走,我得留下来对付坏人。”

    老者鞠躬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老者直接抓住少女的手,赶忙走出酒楼。吕布和亲兵回到原先的座位上,继续品茶饮酒,看着窗外的风景。瓢泼大雨渐渐转小,淅沥沥的小雨洒落,水雾朦胧,一蓑烟雨,江南风景,透着无尽的风情。

    “这位将军,你们赶紧走吧。等会儿人来了,你们走不掉的。”酒楼的掌柜是一个胖胖的人,走过来好心的劝说。

    吕布问道:“掌柜的,严白虎是谁?”

    掌柜的回答道:“严白虎是吴郡一霸,人在乌程县,兵力过万,凶狠无比。”

    “哈,吴郡一霸?不过是贼寇罢了,还称‘霸’,惹人笑而已。”吕布眼中有着浓浓的轻蔑,又问道:“严白虎是吴郡一霸,他在乌程县,严雄来曲阿县做什么?”

    掌柜摇头道:“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

    吕布说道:“掌柜的,等会儿还有人来,你先躲起来吧。”

    掌柜的劝说不了吕布,赶忙招呼一声,让酒楼的人避开争端,以免引来杀身之祸。吕布神色平静,静静饮酒。

    “踏!踏!踏!!!”

    酒楼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人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吕布目光转动,落在这些人身上,眼眸微眯着,来的人不仅是严家的人,还有县府的衙役。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目光都落在吕布身上。

    “庞光,此人是杀害少主的人,你看着办。”

    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文士阴沉着脸,目光盯着吕布,眼神凶戾。

    此人名叫吴天理,是严白虎的谋主。

    被称作庞光的人是曲阿县的贼曹,掌管缉拿盗匪的事情。

    吴天理正拉拢庞光,而庞光也想多一条路,想着交好吴天理。两人正在书房谈事,却得到了严雄被杀的消息。这一消息对吴天理来说,宛如晴天霹雳。严雄被杀,回去后肯定要承受严白虎的怒火。若是没有抓到凶手,他更有可能被严白虎杀死,必须把凶手抓回去。

    庞光冷着脸,沉声喝道:“大胆贼人,本官是曲阿县贼曹。你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胆大包天,本官容不得你这样的人放肆,来人,给我拿下。”

    一声大喝,庞光吩咐衙役动手。

    吕布站起身,握住手中长剑,冷冷道:“一个小校贼曹,不问青红皂白,黑白不分,为虎作伥。今日,本将替吴景管教一下曲阿县的官员。”

    庞光面色微变,眼前的人,身份恐怕不一般。

    然而,吴天理在他的旁边站着,庞光也不可能临阵退缩。

    “上!”

    庞光大吼,和吴天理退出了大厅。

    一个个衙役缓缓逼近吕布,没有直接冲锋。这些衙役都是精明的人,看到了地面的尸体,知道敌人凶狠,不敢直接冲,缓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