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不畏死!

    既然是一头猛虎,就不能像猪狗之辈,必定要虎啸山林。

    片刻工夫,两军交锋。

    第一排的士兵,迅速蹲在地上,竖起盾牌,形成一面盾墙。第二排、第三排的士兵立即靠上来,手中的长矛,悍然刺出。

    与此同时,吕威璜率领的先登营死士,也做好准备。

    一面面盾牌立在地上,一杆杆长矛刺出。

    两军交锋,各自逞凶。

    “咻!咻!!”

    一杆杆长矛刺出,矛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矛尖刺破长空,破入先登死士中。

    “噗嗤!噗嗤!!”

    一杆杆蛇矛刺中了先登死士,带出一蓬蓬鲜血。

    在猛虎营攻击的时候,先登营死士手中的长矛也发起了攻击。一杆杆长矛刺来,也带走了猛虎营士兵的性命。双方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攻击,以命换命。

    战场肉搏,全凭胆气。

    典韦身在阵中,大吼道:“他娘的,给老子冲。典大爷让你们冲!”

    一个典大爷,士兵瞬间斗志昂扬。

    典韦、典大爷,就是猛虎营士兵心中的那根擎天柱。

    典大爷在,猛虎营不倒!

    “撞,撞上去!”

    典韦咆哮着,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但掌旗手以令旗指挥,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蹲在地上以盾牌抵挡的士兵,很快也得了消息,开始撑着盾牌往前移动。

    “嘿!”

    一名士兵低喝,往前挪动一步。

    “嘿!!”

    其余的士兵,也在这一瞬间,往前挪动。

    整齐的呐喊声,形成了一股韵律,回荡在战场上。猛虎营的军阵,开始缓缓的往前碾杀,不断的推进。军阵推进的速度很慢,却势不可挡。那前进的气势,仿佛是一辆巨型的坦克横行,所向披靡,横行无敌。

    眨眼间,猛虎营最前排的盾牌兵,撞上了对面的先登营死士。

    正面冲撞,挤在一团。

    吕威璜在先登营中指挥士兵冲杀,见到这一幕,瞬间难受无比。对方的士兵就像是一头野蛮狂暴的猛虎,只管往前冲,决不后退半步,实在是难缠。

    典韦和吕布身在阵中,两人都是眼神兴奋。而典韦的眼中,更是闪烁着狂热的眼神,大吼道:“撞,给典大爷撞过去!”

    “嘿呀!”

    最前面的猛虎营士兵,大吼着,用力冲撞。

    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二排、第三排的士兵,难以用长矛攻击,纷纷发力,想冲撞过去。两方脚力,猛虎营那股子野蛮的气势,率先破开了先登营士兵的阵型。

    论拼死,猛虎营和先登营不分胜负。然而,论训练的力度,以及士兵拥有的那股子野蛮劲儿,吕威璜无法达到典韦的地步。

    先登营的阵势被破开,猛虎营立即开始冲杀。

    一杆杆长矛,迅速刺出。

    “噗嗤!噗嗤”

    一个个先登营的士兵,迅速被碾杀。

    “变阵,尖锥阵!”

    吕威璜心中焦急,立即下令。

    先登营的士兵也是久经训练的士兵,损失了一部分士兵,立即改变阵势。这一改变,是在原有的基础上,产生细微的变化。眨眼工夫,一个尖锥阵型成型,再一次冲向猛虎营的方阵。

    典韦咧嘴一笑,大吼道:“蠢货,典大爷有高人指点,一切的阵型,都只能失败。分开,两个方阵。”

    先登营杀来的时候,典韦掌控的方阵,从中破开。

    原本是四十人一排的队伍,顷刻间,变成了二十人一排。

    典韦和甘宁,各自率领一支方阵。

    两支方阵,出现在战场上。先登营的尖锥阵型往前冲,可尖锥面对的位置,一下空了出来。这时候,尖锥阵已经冲刺起来,想停下,已经不可能。而另一边,两只猛虎营的方阵,从左右两侧往前,一下把八百先登死士包夹在中间。

    “机会来了,杀!”

    典韦大吼,猛虎营的士兵抓住机会,发起攻击。

    一杆杆长矛,迅速的刺出。

    先登死士组成的尖锥阵,想挡住两方的夹攻,已经不可能。尖锥阵的一个点被破坏,整个尖锥,瞬间失去了作用。

    一杆杆长矛刺杀,收割着先登死士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