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关靖也是无计可施,只能承认失败。

    “撤军!”

    关靖立即下令,很快,铛铛铛的铜锣声不断的响起,在战场上回荡着。正在厮杀的幽州军士兵得令后,犹如潮水般后退。

    单经正指挥大军拼杀,突然听到了撤军的命令,赶忙下令后撤。从昨天开战到现在,单经还没休息,疲惫不已。

    对手太强,单经也不想再战斗。

    “传令,撤退!”

    单经下令后,在亲卫的保护下,迅速的后退。

    然而,幽州军的这一后撤,却面临着无尽的掩杀。鹰隼营的骑兵不断从两侧掩杀,而甘宁和文丑率军从正面追杀。再加上赶上来的典韦,冀州军气势汹汹。在冀州军连番的燕莎下,单经身边的亲卫在短短时间,走散的走散,被杀的被杀,只剩下三个亲卫。

    “单经在此,杀掉单经。”

    忽然,一名冀州军的士兵大吼,朝单经扑杀过去。

    杀上来的冀州兵,前仆后继的冲锋。

    单经的三个亲卫抵挡,可眨眼的功夫,就全部被杀。单经骑在马上想逃跑,可战场彻底乱了,已经不受控制。

    胯下的战马极力的想冲刺奔跑,但连续冲撞后,战马已经受了伤。

    “希聿聿!!”

    一声悲鸣,战马轰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马背上的单经,也摔倒在地上。

    目光一撇,单经发现战马的马腿受了刀伤,马腿遭到重创,才倒在地上。单经来不及思考,耳旁骤然响起刺耳的呼啸声。

    不容犹豫,单经一个翻滚躲避。

    “砰!”

    刀劈在地上,泥土飞溅。

    然而,单经还没有站起身,一杆长矛刺来,凶狠无比。

    单经咬紧牙关,再一次翻身躲避。

    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噗嗤!”

    矛尖刺中单经的大腿,血肉翻飞,鲜血汩汩流淌了出来。单经疼得龇牙咧嘴,连续倒抽了几口凉气。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已经顾不得身体的伤,全部的精力都用来躲避。单经忍着大腿的痛,站起身奔跑,想避开冀州军士兵的追杀。

    “逃!赶紧逃!”

    单经的脑海中,只剩下这样的念头。

    脚下的疼痛,不断刺激着神经,可单经不能停下。

    “砰!”

    忽然,单经被撞了一下。

    本就受了伤的大腿失去平衡,单经瞬间摔倒在了地上。

    撞翻单经的人,赫然是一名幽州军的士兵。在溃逃的这一刻,军队早已经没有了军纪,只要能逃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士兵撞翻单经后,很快就跑得无影无踪,找不到踪影了。

    单经双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

    “啪!!”

    一只脚踩下来,踩在单经的后背上。

    一脚下去,单经又趴在地上。

    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一脚,使得单经的后背受伤,胸腔严重的遭到挤压,非常疼痛。单经心中恼怒,双手撑在地上,想站起身。

    “啪!”

    又是一只脚落下,狠狠的把单经踩在地上。

    逃窜的幽州军士兵,又迅速跑过。

    连续两次被踩在地上,都是幽州军士兵干的。

    此刻的单经,肺腑遭到了重创,嘴角更是流溢出殷红的鲜血。他脸色难堪,奋力一转身,仰躺在地上,面颊朝上。这时候,单经心想,我露出了脸,士兵该不敢下脚了吧。

    然而,单经失望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脚映入眼帘,狠狠的踩踏下来。

    这一脚落下的速度极快,容不得单经躲避,已经落下。

    啪!

    一脚踩在单经的小腹,单经疼得大声惨叫,小腹犹如刀绞一般。

    旋即,又是一只脚飞速的落下。

    奔跑的幽州军士兵根本不管地上的单经,不断的踏过去。

    声声惨叫,不断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