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篡改,只是带我去观摩一下而已”川情扯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让他放心。

    “……我有的选吗?”月華愣愣的转头问川遥。

    “辛苦你了”川遥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

    于是月華苦着脸查找一番,三人来到一处,五十四年间的荣德国。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街道,落座于街道中心的酒楼内,人声嘈杂,此时正是饭点,两层楼的桌椅全已满客,二楼的一处窗台前,一男两女吃着茶点,望着楼下热闹的街道。

    “据情况来看,陆丰生于一族征战沙场的将军世家,七岁时被追杀父母会双亡,不过他真正的一劫,是在二十有五,家族会被定下通奸叛国之罪,侥幸逃过的他,会有两种领悟。

    一,从此心性大变,隐忍残暴,暗地里召集部下反杀帝王,从此残暴统治

    二,查到诬陷的真凶,将其绳之以法,还家族清白,从此退隐战场,隐游一世,这一劫正是他下凡的关键”月華扔进嘴中一颗果子,解说着事情。

    “谢谢你,月華仙君”川情虽笑着,但不难看出她脸上的愁云。

    “本仙君可提醒你,莫要左右他的情况,一切势必要他自己的心性领悟方可,不然两方都会反噬,后果不堪设想”月華摇头,好心的提醒她,莫要乱了秩序。

    “谢谢…川遥,你与仙君先逛逛,我去看看他”谢过月華仙君的好意,川情点头离去。

    由于川罗的抗议,大黑被他抓住,留在了地府帮忙,两人打包了些瓜果,毫无形象的吃着东西,慢步走在街上。

    “判官大人姻缘如何?”她知道,川情姐一直没问月華这个问题,定是怕自己接受不了,刻意逃避。

    “不错,有妻有妾”月華贼笑一声,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

    川情姐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月華斜眼看了下川遥,突然落后一步,抬手空画一个符咒,嘴中念动法决,随后一掌打入她背后。

    川遥被他措不及防打来的法决,吓了一跳,被他拍的向前扑了一步,自己是仙身,这向前不稳,不可能会摔倒,不过这时她发现,自己竟然仙力全无,刚巧差点撞到一位白净公子,青衣公子伸手掺扶下川遥。

    “小姐你没事吧?”公子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姑娘,瞬间脸红。

    “没事,谢谢”川遥礼貌回礼道谢。

    “不…姑娘不必客气,在下慕容云,敢问姑娘芳名?”慕容云本来有些惨白的脸上,这会红到了耳根,低下头不敢与姑娘对视,久等不见回答,在抬头时,人来人往的街道,哪里还有那姑娘的身影。

    一条避静的小道上,怒气的川遥拉着月華,见四下无人,这才停下脚步“你干嘛,快解开”

    “不行,等回了仙界才可”月華抱手态度坚决。

    “我不会帮忙的,你封我仙力,大黑又不在,万一遇到坏人怎好?”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了。

    “你那脑袋一热,什么事做不出,放心,有哥在,不会有人不长眼睛的”月華拍胸脯保证。

    拗不过他,川遥没办法,赌气的向前走去,这时川情一晃,现身在不远处走来,拉着脸似乎不高兴。

    “川遥我先回地府,过几日再来”

    不等川遥说话,便一晃不见了,疑惑的看向跟来的月華。

    “…川情姐怎么了?”

    月華摸摸下巴怪笑几声“算算仙界与凡间的时日,这会陆丰年龄已有十七八,想是到了红缘星动之时了,应是受不了逃了”

    “…走,咱们也去看看”倒是挺想看看,总是板着脸,训她的判官大人,在凡间是何模样。

    在月華的带领下,两人隐身来到一处庄园,微风轻吹花香满园,园内正好靠着一处湖边,这里聚集了不少俊男美女,三三两两的坐在树下聊天,看穿着,都是些凡间的贵族子弟。

    一眼就看到不远处,柳树下独自坐着的判官大人,拉着月華走过去坐下。

    本来正一人饮茶的陆丰,似有所感般,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对面,那里空荡荡的,依然无人,有些不解的摇摇头,笑自己莫名其妙。

    “到底是生来仙骨,即便做了凡人,也是天灵奇佳”月華对陆丰敏锐的感知,夸赞道。

    看着年轻了的判官大人,青涩的神态,没了往常的严谨刻板,想起以前,总是被川罗和自己气的吹胡子瞪眼,川遥一时心情惆怅,希望一切顺利。

    “陆兄,怎么一人坐在这里?夏小姐呢”走来了一位男子坐下,奇怪的询问,刚才还见陆兄与夏小姐一起品茶呢。

    “夏小姐有事,回避了”陆丰见好友到来,为他斟杯水酒。

    隐身的川遥与月華对望一眼,来人是适才两人在路上,遇到的那位男子。

    久等不见慕容兄回话,陆丰见他托着下巴,正在神游,不知想到了什么,还傻笑了笑。

    “慕容兄…可是有事?”

    听了喊话,回神的慕容云脸色微红,向前倾了倾身子,神秘道“陆兄对夏小姐是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陆丰奇怪。

    “就是…就是陆兄每次见到夏小姐,是什么感觉?”慕容云知道陆丰对男女之事,一向迟钝,便说的明白些。

    “没什么感觉”陆丰直言相告。

    “怎么会没感觉?你们就快要订婚了”慕容云惊讶。

    “长辈之令而已”提起这事,陆丰无喜无悲的脸上,没什么变化。

    一旁的川遥,看看判官大人,又看看那慕容云,脸上笑意一闪而过,看的月華不自觉打了冷颤。

    天色渐暗,众世家子弟,聚集宴会厅用膳,歌舞欢笑好不热闹,她们两人一直站在陆丰身后,吃着果子欣赏,川遥伸手,月華习惯性的拿出果子放她手中。

    “不是果子,拿壶酒来”

    接过酒壶,在陆丰与慕容云的酒杯中,轻点一滴,看着他们饮下,这可是仙酒,对于凡人一滴足以。

    之后一位丫鬟走来,脚下一滑,将手中酒水,撒在两人身上,在丫鬟惊吓,磕头认错中,两人只好走去客房换衣,这时酒劲上头,两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醉倒他们有何用?”这番折腾月華不解,不过也不阻止,反正只要她不使仙法逆改,便随她,一些命定之事,是不会改变的。

    “嘿嘿…扒了他们衣服,你来”川遥贼笑一声。

    “…”一听扒衣服,月華一愣,不过到底骨子里是邪恶的人,即刻明白过来干劲十足,能让这老古板出丑,他也乐意看到,将两人扒光,还很贴心的为两人摆个姿势,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拍手。

    于是第二日,整个京都城炸开了锅,到处都在谈论安平将军府的世子,与相爷之子有断袖之癖,陆世子与夏府小姐的婚事也黄了,不仅如此,整个城的姑娘见了他们,都跑的远远的。

    几日后,说书先生夸大其词的演讲那日平阳王府,两位偏偏公子的断袖之癖,听着说书先生口沫横飞,月華川遥两人,坐在茶馆吃着瓜果,似乎与他们无关般,陆丰近日,已经被老将军带去西北军营管教,看来近几年不会有什么事了。

    “咱们去哪里玩,要不要回仙界”月華思索着询问她。

    “就在这里四处游玩一番好了”许久没来凡界了,这次刚好有这个机会。

    山间的林间小道,两人骑着马儿慢悠悠的赶路,临近天黑,停在一处城镇,不过这城镇倒是奇怪,天不过刚刚擦黑,街道上行人便渺渺无几了,还好前方有一家客栈在营业,两人进入客栈,便惹来了几桌客人的打量观察,这些吃饭的客人,看起来倒像是凡间的江湖人士,个个手提刀剑,倒是角落里的一位胡须道士,心中惊奇的看着两人。

    倒是小二很是热情,询问两人是要住店,便将他们请上楼。

    “两位客官,这是你们的房间,有什么事便招呼一声,小的就在楼下”小二在鱼龙混杂之地混迹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这两位衣着不凡,定是非富即贵,所以他笑嘻嘻的,小心招待。

    “刚才楼下那些人士,不像普通食客”月華在桌椅前坐下,随手一锭银子抛向小二。

    “是是是,爷真是慧眼如炬,说的不错,他们都是江湖上,稍有名气的侠士,或懂得一些降妖除魔的道士,都是为朝廷的赏银而来,爷是刚到此处吧,您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不太平啊,您晚上千万不要出门,这附近十里八村的,已经失踪几十名男子了,听闻是离此地几百里的翠峰山上,有个吃人的妖怪,可邪乎了,官府也死了许多探查的官兵,朝廷没办法,便开出丰厚的赏银,聚集在此的各路英雄,打算不日便前往翠峰山杀妖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