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自己的师父,独自踏上双珠峰顶的江临仰望着天空,眼睛微微湿润,不由叹了口气:

    “师父啊,你什么时候出关啊,江临好想你啊……总是有人想扬你徒弟骨灰,这可怎么办啊……”

    “呦,江公子,您回来啦~~~~”

    正当江临想要吟诗一首表达自己对师父的思念之情时,从昨天刚搭建不久的茅草屋中,加保力兄提着了提裤腰带,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

    “江公子,一枚上品灵石,真的不考虑吗?”

    怀着浓厚妆容,带着八块腹肌,但是细声细语地加保力撞了撞江临的肩膀,身为武夫金身境的他差点没把江临给撞飞出去……

    “加保力兄,我这人只卖艺,还请自重,自重……”

    “哎呀~~~真是的~~~~听说江公子在寻求一位纯粹武夫做老师,说不定我可以~~~”

    “不必了不必了,不瞒加保力兄,我已经用三件牡丹肚兜聘请到了一位武夫当我的老师,就不劳烦加保立兄了。”江临赶紧拱手,“加保力兄慢走,江临就不送了。”

    “那好吧~~~~不过如果江小兄弟还有这种生意的话,记得找我哦。”加保力不舍地看向那件茅草屋,“我就喜欢那么羞涩的boy呢~~~~”

    “一定……”

    加保力祭出飞行道具缓缓离开双珠峰。

    加保力前脚刚走,房抄裙和雕大等人也是陆续而至。

    “抱歉江兄,昨天喝的有点多。”

    “是啊,假酒害人啊,我现在头还疼。”

    “没事,我也是刚到,不过叽叽波,你眼睛怎么了?”

    “唉……别提了,昨天我喝多了直接去找牛头人理论,和他打了一架……唉算了,此事不提了……家丑就不外扬了。”

    “既然叽叽波兄不想说,那就算了。”江临表示理解,毕竟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嘛,不过,“叽叽波,你头上这顶帽子,很是环保啊……”

    “……”

    江临在前,四人在后,一起打开茅草屋的破旧木门,当江临走进屋内,亦或者是当阳光照进房屋那一刻。

    依旧是被缚绑在椅子上、但是衣着有些凌乱的三人身体不由一颤……

    惊恐睁开眼,当看到江临的那一刻,三个大老爷们一时间泪流满面,哭泣地像一个被怎么的三百斤的坦克:

    “江临!你是恶魔!”

    “江临!你个禽兽!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手段!”

    “江采花贼,你还我清白。”

    “你有本事亲自来啊?让一个兄贵来算什么男人!”

    “对!江临!你不是男人!”

    “咳咳咳。”江临清了清嗓子,搬了把椅子坐下,“我这人不爱这口,不过三位好汉,经过了昨天一晚,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我清白都没了,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

    “你还我清白!”

    “江临,你就是魔鬼!”

    “对啊,有本事你亲自来啊!”

    江临话语刚落,但是看着三人依旧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江临也是不慌,缓缓拍了拍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为难三位了,叽叽波,给三位仁兄灌豆腐脑,雕大,把你的那根精毛拿出来,给三位的加压来场毕生难忘的享受。”

    “等等!你们要干嘛!”

    “魔鬼!你们是魔鬼!”

    “你们这群魔教中人……哈哈哈……你们……哈哈哈……你们会遭到报应的……哈哈哈……”

    “不要啊!我不要吃甜豆腐脑啊!你们不要过来啊!不要啊……”

    半个时辰后……

    茅草屋之中,江临几人分别拔了一根雕大的羽毛,在纸张上唰唰地做着笔录。

    在椅子上的三人眼神绝望,其中一人嘴角一直上扬,好像是嘴角笑歪了,另外两人每呼吸一次,都会从鼻子中冒出豆腐脑。

    “是你们教主让你们暗杀我的?”

    三人点了点头:“你在迷踪秘境中杀了我们同门,我们教主感觉很没面子,自然要杀了你。”

    “你是说你们教主阿萨辛让你们潜伏宗门内是为做内应,为了将来好攻克那些宗门?”

    “不……不只是内应……”独孤魔教修士说话就是豆腐脑,“还有让我们学习宗门内的功法,融会贯通,最好再……再拉几个心志不坚地反水……”

    “还有吗?”

    “我们就接受到了这么些指令。”

    “那东林城的事情呢?你们知道多少?”

    “东林城?我……我们不知道……”

    “看来还是嘴硬啊。”叽叽波作势就要搬起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