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当江临川越丛林,来到一片小平地时,一道声音空旷传出,听不到声音到底是从何处传来。

    清风吹拂着江临的衣摆,就连初冬的寒风,都夹杂着隐隐的剑气。

    江临眉头微抽,抬起头,淡然道:“我来了。”

    声音又是传来:“你为何而来……”

    “我……”尽管江临心中羞耻不已,但还是红着老脸一本正经道,“我为学剑而来!”

    “你为何学剑?”

    “我……”江临的心中仿佛如同万千只草泥马崩腾而过,“为了守护我心爱之人!”

    “修道者为何要守护心爱之人?”

    “因为老子爱她们!”

    “何为爱?”

    “……”

    江临感觉自己还是不该来,但是来都来了,羞耻都羞耻过了,就这么走,那岂不是白白的羞耻了?

    “爱!就是克烈儿辣舞!”

    这次那道极具深沉的声音没有传出来,只是又一阵凉风拂过,卷着细沙,吹得江临举起胳膊遮住了双眼。

    风沙过后,一个黑发飘飘的男子站在江临的面前。

    只见男子身穿一袭白皙,腰佩玉佩,身形修长,一把看起来很是普通的长剑系在腰间,剑柄上系着穗花。

    穗花似乎是凡物,已经有些古旧了,这还是保养极好的结果。

    又一阵不知道哪来清风吹拂着他的衣摆,黑色长发飘然潇洒……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

    “前辈。”

    江临弯腰拱手一礼,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嗯……”男子转过身,看着江临点了点头,“汝想通了?”

    “想通了。”

    “你想要与我学剑?”

    “是的。”这不是废话吗?我不和你学剑,我来这里和你文学对话个鬼啊!而且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只见男子又抬起了头,看着天上的白云:“江小兄弟,你看。”

    “看什么?”

    江临懵逼地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湛蓝,一片晴朗,白云朵朵如同棉花般可爱。

    “江小兄弟,你看,风在动?还是云在动?”

    江临深呼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那操蛋的心情:“不是风动,也不是云动,而是我的心在动。”

    “不……”男子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直视着江临,眼睛深邃无比,“既不是风动,也不是云动,更不是心动,而是万物在动,天地之间,无不在流逝,无不在动,无不……”

    “晚辈刚想起家中衣服还没洗,前辈再见。”

    顶不住了,江临转身就要走。

    果然来找十里坡剑神学剑就是错误的决定。

    这样下去剑估计没学会,怕不是自己得变成神经质文学少男了。

    而就在江临刚转身的那一刻,数千剑气在江临的身后一刹那爆发而出,如同的爆射而出的箭丸一般!

    也是一瞬间,江临初雪握于手心,一道冰墙瞬间凝固抵御剑气,可是无奈冰墙在那剑气面前太过脆弱。

    冰墙瞬间粉碎,剑气割破江临衣服与皮肤。

    一道剑气丝毫不留情面地往江临的心脏刺去,江临横剑格挡,弹飞而出。

    就算是将初雪插入土地,江临也是倒出十几米,直到撞断一棵大树才停下。

    松了松虎口,江临的右手已经发麻,地上也是被初雪化出十几米长的裂痕。

    看着江临手中的初雪剑,男子点了点头:“剑美,名字也美,江小兄弟也很美。”

    “别……”江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起身,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前辈还是夸我帅吧。”

    “帅与不帅,这是一个问题。”

    男子并拢着手指又是一挥,江临猛然一跃,一道剑气划过江临刚刚所在的位置,仿佛剑气所过之处都被划成真空。

    “你们双珠峰日月同修心法自然上乘,但是对于剑道来说也大有益处,可是江小兄弟似乎重点不对啊。”

    男子随手捡起一根树枝,看向刚刚落地的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