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念念放心,武道修行就是这样。”陈母摸了摸念念的脑袋,心中微微一叹。

    这并不是叹江临太过菜鸡。

    说实在话,陈母感觉就算是自己以武道第一境去面对自己的女儿,估计也打不过。

    无论是谁,以同等的境界在自己的女儿面前,都会严重怀疑自己是假的武夫境……

    陈母叹的是,小嫁留手了,而这对江临的体魄锻炼是很少的。

    别看江临叫的很惨,其实要以当年自己的母亲教训相公的时候,那简直无法比拟。

    不过这也不怪小嫁,当年自己不也是对相公不肯下手吗……

    “小嫁,你带念念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娘就好了。”

    “娘……江临他……”

    陈嫁眼眸微晃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有些许的撒娇。

    女孩也知道自己下手确实轻了点,可是如果让娘来训练小临的话,小临会顶不住的。

    “听话……”

    “唔……娘,没必要那么急的,我……”

    “我没事的。”

    江临鼻青脸肿地站起身。

    虽然这么说感觉很没面子,但是他确实也感觉到了陈嫁在手下留情。

    虽然说这样的锤炼不是没有效果,需要很长时间,而没几天自己就要离开日月教了,长痛不如短痛!

    “江临,你逞什么强,你……”

    陈嫁眼眸微湿地转过身,不过江临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脑袋,女孩瞬间如同一只小猫咪般安静了下来……

    “没事的,相信我,我也算是半个陈家人了。”

    看着江临那鼻青脸肿的爽朗一笑,女孩瞬间心跳加速,拍开他的大猪蹄子,低着小脑袋,秀气的小脚脚尖互相摩挲着,小手也是捏着裙摆:

    “你……你说什么呢……什么……什么半个陈家人……我娘还在呢……”

    “???”

    江临有些懵,没错啊,自己算是陈家的半个徒弟了吧,应该算是半个陈家人啊……

    难道算四分之一个?

    “咳咳咳……好了,出去吧,别浪费时辰了。”

    不知为何,陈母感觉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塞了把狗粮。

    抬起螓首,陈嫁直视着江临,小嘴微张:“坚持不住就算了,不能逞强的,知道吗?”

    看着陈嫁通透如同黑色宝玉般的眼眸,尤其是那担心的模样,江临心跳突然加快,如同心肌梗塞一般,甚至产生了人生三大错觉之她喜欢我。

    “放心吧,我可是念念的粑粑,麻麻都那么厉害了,作为粑粑的我怎么能丢脸呢?”

    “哼……就你有理……”

    扬起小脚轻轻踢了下江临的鞋尖,女孩跳下练武场,从母亲的怀中抱着小念念,如同一个被邻家哥哥调戏的小女孩一般害羞地跑开。

    黑色的及腰长发在女孩的背后随着每一步的跑动轻轻摇晃着,简直太可爱了。

    如果这个时候绊倒一下,应该会哭很久吧……

    “江公子……妾身失礼了。”

    等到陈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陈夫人已经结起裙挽走了上来,端庄娴雅地欠身一礼。

    “啊!!!”

    当女孩刚好跑出院落的时候,一声惨叫从练武场传出……随即被院内的隔音法阵吸收。

    江临或许不知道。

    女孩之所以抱着念念跑的那么快,是不忍心听到他绝望的叫喊声……

    就如同当年陈火被丈母娘训练,陈妆不忍心听闻而跑得远远的一般。

    人生宛如复读机,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

    差不多对打了两个时辰后,陈母理了理衣袖走下练武场,江临则是被两个侍女抬了出去。

    躺在支架上的江临宛如一条咸鱼,动都不动……

    陈府只有侍女没有男侍从,被抗进浴房之后,侍女小红作势就要扒江临的衣服。

    这多不好意思啊~~~~

    自己可是正经人,怎么能够被别人干这种事情呢~~~

    于是乎,当江临装死被扒到只剩下一条裤衩后,小红竟然停手了……

    小红对江临的身体左瞧瞧右瞧瞧,拿着木板宣纸和笔墨在不停地写着什么,还是不是地捏了捏江临的胳膊和九九归一的腹肌,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