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甄闲的一次讲学时,遇到了一名红衣女子,也就是在那时动了尘心。”

    江临白了孔霸霸有一眼:“你们又不是佛家弟子,动尘心又怎么了?又不是不能娶老婆?”

    “这个江兄就有所不知了。”

    孔霸霸解释道。

    “当时我这个甄闲师弟可谓是一心读书,一心想要证道儒圣。

    更别说当时这姑娘还有婚约在身,是早就许配给一位王朝的太子的。

    而当时那个凡尘王朝的七个皇子又在争夺皇位,那姑娘又是那个王朝大将军的独女,那位大将军与那太子的结盟都在这未来的太子妃身上。

    儒家九大书院的书生修士又禁止干扰凡尘王朝权贵之争,更别说是贤人了。

    江兄还请试想一下,若是我这位学弟横刀夺爱,先不说那大将军与那太子的结盟会落空,已经是干扰了凡尘王朝的气运走势。

    万一到时候那位大将军有难了,那我这位学弟是帮还不是自己的‘岳父’呢?

    凡尘因果一旦牵扯,则会越陷越深。

    不帮,那么女子则会以泪洗面,他良心难安。

    若是帮了,则违背了规矩,书院不仅会出面阻止,最后还会拆散二人,饱受相思之苦。

    与其如此,倒不如剪短红线,了却红尘。

    长痛不如短痛,便是如此了。”

    “所以这名红衣女魂就是那名凡尘女子?”

    “不,这是那名女子的女儿。”

    “???”

    江临懵了……

    听着孔霸霸的描述,江临其实已经脑补出了一个“二人分离之后,女方宁死不嫁,然后自刎,不过最后心念不散,化为魂体”的场景。

    但是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而也未等江临想出个所以然,只见院子中的书生站起身,对着自己这一边作揖一礼:

    “两位不如来寒舍一坐?”

    对于被发现,江临和孔霸霸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二人根本就没想过隐藏气息。

    当看到江临和孔霸霸走出时,院子里的甄闲不由吃惊。

    “孔先生……江公子……”

    院子门口,甄闲作揖一礼。

    在甄闲的时候,那身穿红衣的十七八模样的红裙少女也是欠身一礼。

    “师弟,好久不见了。”

    “甄兄确实看起来挺闲的啊。”

    “还请两位不要打趣了,若是两位不嫌弃,我带两位去喝茶。”

    说着,甄闲轻轻掩上院门。

    “怎么了,师弟是不欢迎师兄呢?还是瞧不起我们这连白帝国女帝都攻略的江公子呢?都不让我们进去坐坐的吗?”

    “先生哪里的话,只不过确实有些简陋了。”

    “没事没事,我们不嫌弃。”

    说罢,也未经过甄闲的同意,孔霸霸便和江临走进院落,看起来有些无理。

    不过甄闲却没有任何一点的不悦,只是摇了摇头,觉得孔先生和江公子确实是不拘小节,心里也轻松了些许。

    院落之中,甄闲为江临和孔霸霸斟上了一杯茶,那红衣女子极为端庄地站在甄闲的身后,宛如贤惠的妻子。

    “江公子的‘何为君子’,确实精彩,闲闻之有亏,敬公子一杯。”

    甄闲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尽显书生豪气,虽然是喝茶……

    “别,我只不过是名人名言的搬运工而已。”江临连忙摆手,看向甄闲身后那名女子,“这位是?”

    “果然,江公子也能够看见吗?”

    听着江临的话语,甄闲摇了摇头。

    “苏红琴,我一位故人的女儿。”

    “你看不见?”

    “嗯。”

    转过头,对于甄闲来说,后面没有任何所谓的红裙女子,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或许,她是不想让我看见吧……”

    “到底是她不想让你看见,还是说你不想看见她?”

    孔霸霸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