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江临吧,听我女儿说,你要练拳?”

    一个夜晚,一个俏丽的美妇人来到江临院落,微笑而语。

    ……

    “这一拳怎么打的?这样子,这样子,再这样,喂!禽兽!你听懂了吗?”

    一座山峰,江临抱着一个可爱的银发小女孩,看着她每一次出拳,都是那么好看,可惜不会教人。

    尽管少女二八年华就有了自己的飞机场,可是那裙下的腰腿,真的是完美到过分!

    ……

    “江公子,这一拳可不是这么出的啊……还请公子跟我这样做……”

    炼神场上,小花贴着江临的身子,认真地为江临纠正着拳架。

    “公子?为什么小花感觉你有些紧张啊?”

    ……

    “江临?你看我这一拳怎么样!”

    “吾辈武夫注重的是什么?打不过怎么办?废话,当然是跑啊!”

    “哦,你说他们啊。”

    陈府炼神场幻境之内,那位幻境内的大叔看向与满天神灵决死的武夫们。

    “他们要不是跑不掉,那早跑了。”

    ……

    “江小子,你的拳劲怎么跟个娘儿们一样?没吃饭吗?”

    “武夫?就算是死,也要一拳递出!这才能勉强被称为武夫!”

    “你剑道天赋万年难得,为何要执着于武夫一途?”

    “为了小嫁?哈哈哈……我陈族这一颗最为璀璨的明珠,岂是你想娶就娶的?”

    万里城头,那一位爆衣老人拉开拳架!

    “来!小子,这一拳你敢出吗?”

    ……

    “原来是你。”

    武崖路上,那一个武夫黑影微笑地看着江临。

    “你究竟为何练拳?”

    ……

    “江临,你当真喜欢小嫁吗?”

    七年前,刚刚结束修行,即将离开日月教的江临与陈妆相对而视。

    “嘿嘿嘿……”江临挠了挠脑袋,有点小害羞。

    可是看着陈夫人宛若托付般的复杂眼眸,江临也是收敛些许神色,认真道:“是的。”

    “那如果小嫁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干他丫的!”

    陈妆微微一愣,不过嘴角倒是溢出了笑意:“那要是那些人很厉害呢?”

    “咳咳咳……陈夫人怕是忘记了,晚辈对剑道一途,还是颇有造诣的。”

    “可要是你只能用拳头说话呢?”陈妆认真地看着他。

    “那……”

    在陈妆的面前,江临站直身形。

    “那晚辈便用拳头!让他们无法可说!”

    陈妆小嘴微张,许久,年轻的美妇人眼眸轻弯,伸出小手,轻轻点在江临额头之上。

    神念之中,只有一拳,如天地倾倒,如日月开天。

    许久,站在院落之中的江临睁开眼睛,汗水已经是打湿了后背,可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沙场……

    江临不停前进,当初江临练拳的一幕幕皆是如同走马灯一般出现在脑海之中。

    每一位教导江临拳法的人,他们的话,皆是在江临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

    渐渐的,江临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扇大门前。

    江临知道,这是当初陈夫人教给自己的最后一拳。

    迈步向前,江临伸出手,将这扇大门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