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正在听关于江临那禽兽的事情,什么鬼使者?都一边站着去!

    “那个……陛下……”蚌女单膝下跪,洁白的额头冒出细细的珠汗,“那使者是来送喜帖的……”

    无论妖族天下还是浩然天下,凡是送喜帖,意义都非凡,毕竟只有友人才会邀请,这要是拒绝,那就是真的不给面子了。

    “喜帖?清月山?”

    舞愫愫和沬枼皆是一愣。

    清月山是月老翁久居的地方,也传闻是殄彷从小长大的地方。

    月老翁的伴侣自上古的十一之战去世后,月老翁就没有再续弦过,他是不可能成亲的。

    也就是说……

    突然,殄彷和舞愫愫同时转过头,互相对视在一起。

    尤其是舞愫愫,心中那种不妙的感觉开始弥漫。

    “叫那个使者过来!”

    舞愫愫对着蚌女命令道,脸色已经是有些发白,手指更是紧紧捏在一起。

    在他人的领域,命令他人的下属,这已经算是极为的失礼了,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有种挑衅的意味。

    蚌女也是一愣,看了看自己的主人。

    “去把那个使者叫来!”

    而沬枼根本就没有在意。

    相反,沬枼也已经是隐隐猜到了什么。

    可是在沬枼的心中,她怎么都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一个是妖族天下的天才,一个是浩然天下的未来!

    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月老翁疯了吗?

    不到一刻钟,侍女再次回来,不过沬枼和舞愫愫却感觉是过了一个世纪!

    “那使者人呢?”沬枼双眸眯起,龙皇的威压在宫殿中不由蔓延。

    “陛……陛下!”蚌女双膝跪地,身体颤抖,“那使者……使者跑了……”

    “跑了?!”

    “是的陛下……那使者说月老翁让他送信后就立即回去,否则的话会被修罗的火焰蔓延,所以当陛下答应接见他,他把喜帖交给我之后就跑了。”

    “……”沬枼心中有些无语,“罢了,把贴子拿上来。”

    “是。”

    蚌女从胸口衣领掏出带着温热的喜帖。

    沬枼伸手虚握,喜帖便是朝着沬枼飞去。

    沬枼小手一挥,喜帖在空中展开。呈现于舞愫愫和沬枼的面前!

    感受到高座之上久久都没有动静,依旧是跪在地上的蚌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便是看到自家陛下和那位客人的眼眸由吃惊转化为呆滞。

    呆滞之后,她们皆是咬着下唇,宫殿之内的灵力开始暴躁,甚至龙宫之外,那条残魂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不稳,在仰头大吼。

    “舞姑娘万里迢迢来我龙宫,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一件事情?”

    沬枼微笑地看着舞愫愫。

    “我只是来告诉妹妹,小临被抓,希望妹妹去照看一二,此事我并不知道。”

    舞愫愫也是微笑地回应,只不过蚌女仿佛看到了二人之间的电光火石。

    这电光火石针对的似乎又不是对方。

    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物的世界都是这么复杂的么?

    “舞姑娘的意思是,不知道这件事?”

    “沬枼相信舞姑娘,毕竟,就连后来的慕容沁,都要追上舞姑娘了呢,舞姑娘莫非是想要叫慕容沁一声姐姐?”

    舞愫愫眼眸弯起:“沬枼妹妹还真是会开玩笑呢,不知沬枼妹妹这次会准备什么贺礼呢?”

    “既然是大喜事,自然就要好好准备了。”沬枼也是弯眸一笑,“舞姑娘好不容易来一次,就住下几日吧。”

    “不了,想起万妖国还有国事没处理,姐姐就先离开了。”

    语落,舞愫愫已经是消失在座位之上。

    东海之滨,舞愫愫踏在海面之上,一步千米,缩地成寸。

    “铭暗。”舞愫愫冷冷道。

    “主人。”一道黑影闪过,出现在舞愫愫身边。

    “帮我准备一份贺礼!要大的!”舞愫愫眼眸盈盈道,看起来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