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脑子里边想有什么用,还得画出来。

    想着,余秋雨立刻下了山,正准备回到自己家,但是一来到家门口,余秋雨就看到自己家的门锁被人给打开了。

    有人,登堂入室。

    谁?

    谁进来了?

    余秋雨感觉自己的呼吸道似乎被棉花给塞住了,她紧张地没有办法呼吸。

    该不会又是想要报复她的二皇子等人吧?

    可是现在赵至琛来了岭南,二皇子应该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动手。

    余秋雨怀疑又忐忑的推开了自己家虚掩着的门。

    院子里站着几个侍卫,还有几个婢女,方才在岭南的城门口瞧见的刘侧妃此时正在她们家,正安静的打量着她们家的院子。

    余秋雨进来了,她看都没有看余秋雨,而是随口问了一句。

    “这儿就是殿下住过的地方?”

    余秋雨摇头,虽然对她私自闯进自己家的行为表示不悦,但是毕竟刘文静和自己的身份不同,她不能冲着刘文静发脾气,也不能对刘文静表示任何的不满。

    所以,刘文静的问题,余秋雨只能规规矩矩地回答。

    “不是,五殿下有自己独立的宅子,平常并不住在这里。”

    刘文静哦了一声,随及转身看向余秋雨。

    “你和宋哲是什么关系?”

    怎么……不是要问赵至琛嘛?

    怎么问起宋哲来了?

    刘文静这态度,余秋雨有些捉摸不透。

    “就是,朋友的关系啊。”

    余秋雨有些茫然的解释了一句。

    难道最近有什么风言风语,让刘文静误会了什么?

    可是不应该啊。

    刘文静才来岭南没有多久,按道理讲,岭南的这些传闻什么的,是不会那么快的传入到她的耳中的。

    “只是朋友吗?”

    刘文静盯着余秋雨,语气间似乎有些不相信。

    余秋雨用力的点点头。

    “嗯,是朋友,难道夫人觉得还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刘文静不过是虚长余秋雨那么几岁,余秋雨心理年龄已经是三十岁,所以在对待刘文静的心态上,难免还是会把刘文静看作是一个小孩子,是一个晚辈。

    所以,说话的语气上,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随意。

    还没等刘文静说什么,刘文静身边的婢女就立马训斥余秋雨道:“大胆,娘娘是殿下的侧妃,你居然敢质问我们家娘娘?”

    “我……”

    这也叫质问?

    余秋雨仔细一琢磨,确实含了点质问的意思,人家身份摆在前边,余秋雨乖乖的道了句:“是小女子失言,望夫人恕罪。”

    余秋雨的认错态度很端正,让刘文静找不出不妥来。

    刘文静也不想自己来到岭南的第一天就有苛待官员家眷的消息传到赵至琛和宋哲耳中去。

    所以,看到余秋雨道歉之后,刘文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再和余秋雨寒暄了几句之后,刘文静离开了余家。

    送刘文静离开之后,余秋雨总算是能松一口气。

    真好,刘文静总算走了,刚才刘文静在的时候,可把她给紧张坏了。

    不过,和刘文静同样作为女性,余秋雨感觉,刘文静 的到来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怀好意。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余秋雨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难道,刘文静喜欢宋哲?

    有这个可能,毕竟在古代,女子的婚姻素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许这刘小姐是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嫁给了赵至琛呢。

    想着,余秋雨再度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幸好她和宋哲没啥关系,嫉妒心这种东西还是很容易杀人的。

    次日,伴随着赵至琛的到来,一个新的消息传回了岭南。

    第223章 自作孽不可活

    有消息从京城传了过来,余秋雨和赵至琛他们的关系不错,在去找余亦凡的时候,亦是恰好的听说了这件事。

    因为陷害余亦凡,吴主簿被朝廷惩罚,僭越的控告而且还陷害自己的长官,吴主簿被免职。

    吴主簿被罢免的消息传回了岭南,余秋雨赶过去,而且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吴主簿已经神色黯然的走出了岭南的知府衙门。

    从发表罢免令之后,吴主簿就再也不是岭南的主簿,再也不能在岭南的知府衙门呆下去了。

    盯着吴主簿落寞离开的背影,余秋雨的感触其实挺多的,可是归结起来就一句话,咎由自取。

    活该。

    难道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吗?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结果满意了?

    吴家虽然说是岭南的大户人家,但是他们吴家在岭南有势力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吴家有钱,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吴主簿这个主簿的位置。

    现在吴主簿不再是岭南知府衙门的主簿了,他们家的锐气自然也因此消减了一些。

    余秋雨瞧了一眼黯然离开的吴主簿,回头就和余亦凡说正事。

    “哥,秋收到了,咱们家的水稻该收了。”

    余秋雨果然没有辜负赵至琛的期望,她带着赵至琛去赵至琛包下来的山头看秋收的水稻。

    硕果累累。

    原本,赵至琛满意,余秋雨也很满意,大家都蛮开心的。

    但是等到几个人上山看到山上的水稻时,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

    大批大批的树木被人砍倒了,而且这些树木都直接压在了余秋雨的水稻上,这些水稻都被压在了泥水中。

    余秋雨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是谁干的!

    因为水稻突然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变故,赵至琛急忙安排人回去收拾水稻,将树木挪开,将水稻能救活的救活。

    幸好这些水稻基本上都已经结了果实,所以就算被压到了,也不会影响它们的生长,之会影响到小部分的水稻粒而已。

    但是,至于水稻粒……在这漫山遍野的水稻中,被压倒的水稻粒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

    看到水稻被收拾起来,再看到水稻被自己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收割完,赵至琛望着累累的硕果,松了口气。

    “还好,毁掉的水稻不多。但是至于敢摧毁稻田的凶手,可得好好的追究了。”

    瞧见赵至琛那凉凉的小表情,余秋雨心下一惊。

    可能有谁又要倒霉了。

    余家的水稻以最快的速度收割完了。

    余秋雨种植水稻,是奉了赵至琛的命。

    前几日赵至琛发现稻田有被毁坏的迹象,勃然大怒。

    这样的传闻在岭南被传的风生水起,余秋雨却浑然不放在心上。

    帮助赵至琛种水稻研究粮食增产的办法这一项任务,历经两年,算是圆满的完成了,她不需要再心惊胆战的想着要帮助赵至琛照顾好水稻了。

    余秋雨感觉,过了这么多日,她终于能够安心的睡一个安稳觉了。

    但是,有一户人家的日子注定没有办法宁静。

    他们就是李锦一家。

    自从余秋雨是帮着赵至琛照顾稻田的消息一传遍岭南之后,李锦这一家人就开始担心起来。

    如果这单纯的是余秋雨自己家的稻田倒是好说,毁了就毁了,余秋雨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做不了什么妖。

    但是现在这田地已经经过确定,是官家的田地,余秋雨之前那些话不是在说慌,所以李锦虎子这些人都在担心,会不会被赵至琛查出来。

    而且现在吴主簿也被逐出了知府衙门,她们连个能知道此事真假进展情况的人都没有。

    虎子心大,不把这份担忧放在心上。

    但是李锦不啊,李锦不敢不放在心上。

    一家人在吃着饭,突然门被大力的踹开,一帮官兵冲了进来。

    伴随着这帮官兵一起进来的,还有他们做梦都担心会出现的赵至琛。

    “赵,赵大人。”

    瞧见进来的人是赵至琛,李锦吓得浑身打哆嗦,嘴都瓢了。

    虎子就算平常再怎么嚣张得意勇猛,见到身份尊贵的赵至琛,此时也不敢轻易造次。

    赵至琛过来会是来做什么的,李锦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兴师问罪呗。

    “李氏,你和你的儿子居然敢蓄意毁坏本宫的稻田,你可治罪?”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李锦还想着咬死不承认。

    “赵大人这是冤枉了民妇了吧?这等缺德事,民妇哪里做过?民妇怎么会去做?”

    是吗?

    赵至琛勾唇冷笑,“若是你说实话,本宫可能还会大慈大悲放你一马,可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诓骗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