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是大陆法系国家,规范的用语应该是著作权,这不仅仅是名称的不同,更关系到享有权利的不同!

    多数人以为必须注册后才拥有著作权,其实这是错误的。

    著作权从作品创作完成后就产生了,它是天然属性,是创作人在创作作品后自然拥有的权利。

    而所谓的“注册”,只是给作品买了个保险,就像我们个人买商业保险一样,买不买,你都活着。

    所以说,并不是只有“注册”了,你才拥有这个权利。

    如果没注册遇到了纠纷怎么办?

    其实,只要原创人拿出有日期的原稿、录音、录像、发表过的文章,又或者请公开演唱时的观众做证人等等,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毕竟你的创作或公开演唱在先,而剽窃者的注册在后,从时间线上来说,只要有一点证据,对方就必输无疑!

    还有一个最简单的方式,把原稿以挂号信的方式发给自己,只要不拆开,信封上有邮寄日期,就是有效证据。

    歌曲官司不少,但都是歌手与签约公司之间关于歌曲权利归属的纠纷,极少有歌曲被剽窃注册的官司,因为这种官司并不难打,而原创者的胜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上一世,一直到2006年国家才出重拳治理盗版问题,全国很多ktv都在大量下架没有授权的原创歌曲。

    而互联网的音乐盗版到了2015年才开始整治,就是从那时开始,互联网的免费时代才终结,上网听歌才开始需要花钱。

    不过这些也都是针对歌曲被商业盗用牟利,而不是原创被盗。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著作权注册是什么流程,但不管怎样,还是要先把那三首歌曲写下来,并且写上创作日期留存,这样就有了一个保障。

    以后还是要把著作权注册了,就当买个保险了,这样以后真出现什么纠纷的话,自己既能拿出原始稿件还有著作权证书,就不用去找演唱当天的观众做证人了。

    虽说现在互联网还不发达,自己又身处小城市,但还是买个心安才好。

    “不行!”武小洲打断了林浩的沉思,他靠在沙发上就耍了赖,“去我家吧!我家楼层高,有过堂风,你还能玩电脑,你家太热了!”

    “咦?!”林浩眼睛一亮,好主意呀!家里也没有电脑,正好去他家查查这个世界著作权的资料。另外,在自己家还得自己做饭,武小洲这货吃的太多。

    “行,你家供饭不?”林浩问他。

    河西一间民房里,一伙乐队正在排练。

    两台野马多功能音箱里,电贝司的低音浑浊一片,电吉他的失真尖锐得仿佛要刺穿喇叭的纸盆

    “啪!”

    鼓手的鼓棒掉了。

    “停!停!停!”

    长发飘飘的钱宇一脸严肃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举着一只手喊大家停下来。

    所有乐器都停了。

    钱宇看向了弹贝斯的胖子,“王胖子,你还行不行了?不就是一把ks嘛,你看你像死了爹似的,还他妈没完没了了是不?”

    王胖子哭丧着脸不说话。

    弹键盘的也是个长头发小伙子,他点了一根烟,斜瞥了一眼钱宇,说:“老钱,你也别说别人,你刚才那段solo,先别说弹错了几个音,从第39小节开始,节奏都乱套了!”

    鼓手是个矮壮的小伙子,他满脸都是汗,弯腰捡起地上的鼓棒,嘟囔了一句:“我都改了好几次。”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钱宇脸拉得老长,说完以后,就把电吉他摘下来放在了一旁的吉他支架上。

    “老钱,明天两个歌手全部到位,还有半个月咱们就得试这个场子了,抓紧点吧!”键盘手有些无奈,一边收拾着连接线和电源,一边对钱宇说。

    钱宇闷闷的在鼻子里“嗯”了一声,别说王胖子郁闷,自己也郁闷着呢。

    自从那天在八音琴行的事儿过后,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一天以后,竟然就有两个家长拎着琴来找他退费。

    结果连回扣带学费,吐回去了两万多,他的名声也快臭了街!

    接下来要试的这个场子是新开的,能不能站住很重要,一天100块钱虽然不多,但只要稳定就好。

    按照这个形式发展下去,自己教学这块业务算是完蛋了,以后吃饭可能都成了问题。

    回去的路上,鼓手和键盘手顺路,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聊天。

    鼓手问:“老钱啥情况?”

    键盘手嘴角上翘,有些不屑道:“我早就说过,别那么黑!咋样?到底还是出事儿了吧?”

    “啥事儿呀?”

    “你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闷家里看武侠小说,这么大的事儿不知道?”

    鼓手摇了摇头,一脸憨笑。

    “老钱去八音给学生买吉他,结果被人当场识破,学生家长领着学生就走了!”

    鼓手一脸惊讶,“卧槽!这也太尴尬了!”

    “他就是太黑了!就那种劣质的假芬达,他卖给学生接近两万块钱,都卖出去好几把了!”

    “卧槽!真是不讲究!”鼓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