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听王胖子这个内行人怎么说。

    王胖子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下,“怎么说呢,手法和技术都很牛逼,就是、就是”

    林浩微笑着不说话。

    “就是听着有些怪,也许这段是新练的?是不是还不太熟?”王胖子一脸迷惑。

    这个胖子乐感和节奏都没有问题,只是技术上差了很多,估计也是和呆在春河这个小城市有关,眼界问题。

    林浩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胖子眼光还挺毒,一眼就看出了武小洲的问题所在。

    要知道,就刚才武小洲的手法、技巧和音色,听在外行人的耳朵里绝对是相当震撼、相当牛逼。

    即使是一般的内行人,可能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这个胖子竟然听出了生疏感,不由得就让林浩高看了他一眼。

    只有钱宇尴尬的坐在那儿没动,乐队其他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林浩有些招架不住他们的热情,楚雨和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

    “小兄弟,到我办公室喝杯茶?”那人微笑道。

    不用这人说什么,林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时正好也想摆脱这哥几个的纠缠,他就朝武小洲摆了摆手,在乐队几个人失望的目光下,两个人跟着楚雨他俩走了。

    二楼。

    古香古色的办公室里,楚雨坐在宽大的实木茶海前开始沏茶。

    男人并没有因为林浩他俩年轻而有半分懈怠,而是很客气请他俩落座,又拿出一包软中华,要帮他俩点燃;武小洲接过打火机,笑着说自己来。

    随后,这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周东兵,比我小的朋友叫我三哥;比我大的朋友就喊我一声老三或者东兵,你们随意!”

    “吧嗒”武小洲的香烟掉在了茶海上。

    林浩不明白他什么情况,赶快伸手帮他捡了起来。

    “周、周东兵?”武小洲结巴起来。

    周东兵点了点头,“你认识我?”

    武小洲瞠目结舌,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浩见有些冷场,赶快分别介绍自己和武小洲。

    烟雾袅袅,周东兵听着林浩说话,眼睛却看向了武小洲。

    林浩的已经讲完了,屋里一片寂静。

    倒茶的楚雨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轻轻唤了一声:“东兵!”

    “啊!”这一声,把周东兵从回忆中唤了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招呼,“喝茶,喝茶!”

    几个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浩赞道:“好茶!”

    楚雨轻笑,“谢谢!”

    周东兵沉吟了一下,对林浩说:“刚才听你说,你俩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林浩点了点头。

    “可惜!”

    楚雨美目流转,白了一眼他,“说什么呢?人家考上了大学是好事儿!”

    周东兵哈哈大笑,“是,哥哥我错了!来,我以茶代酒赔罪!”

    “不敢!”林浩说完,和武小洲都端起了茶杯。

    “我这人不会拐弯抹角的说话,我想和小兄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在上学前这段时间,每天过来唱几首歌?”周东兵面色平静,看着林浩。

    林浩还真没想过出来唱歌,毕竟快上大学了,干也干不长!

    上辈子,他一直没离开过这种场合;从最早的舞厅,到音乐餐厅,再到夜总会、洗浴、酒吧、演艺吧形形色色各种演出场所,真是早就腻味了。

    武小洲今天出奇的话少,在一旁闷头抽着烟。

    周东兵见林浩不说话,接着说:“表演形式你随意,最低两首歌,一首100块钱,多唱多给,怎么样?”

    听到这个价格,武小洲眼睛就是一亮。

    林浩也有些心动,通过这段时间天天在武小洲家上网,他也十分清楚了现在这个世界。

    这里特别像他那个世界的2000年初。

    这些演出场所,哪怕是一些大城市,乐队也好,歌手也罢,一般也就是100块钱一天,点歌和送花篮另算。

    而一些小城市,一些规模稍小的酒吧,弹唱50块钱,乐队每人80元,都是很正常的价格。

    这个周老板能给他100块钱一首歌的价格,别说在春河市,就算在省城也绝对属于天价了!

    人家还说了,多唱多给!

    那么唱10首可就是1000块钱,相当于这个城市的平均月工资了。

    武小洲有些着急了,让钱刺激的也不再沉默了,伸手悄悄捅了一下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