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近代的这几本书虽然没有,但四大名著可是没缺席,只是作者名字不同而已,文学这条路他根本就走不通。

    二、是没有时间。

    刚刚上大学,樊纲给他的那些书籍就够让他头疼的了,他曾经的技术和乐理都来自实践,而理论上欠缺太多,这一世正好补上。

    即使余出一些时间,他还得赶快把曾经那些经典歌曲都默写下来,尽快去申请音乐著作权。

    虽然他熟悉和唱过太多的经典歌曲,旋律更是没问题,但真写出来可不容易;不止是要给歌曲配器写和声,最主要那些歌词,偶尔就会有记不清的地方,就得抓耳挠腮苦思冥想。

    这一世,从刚开始重生时的迷茫到看清楚自己,他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关于未来,他在心里反复衡量过无数次,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行行出状元,不能一山望着一山高!

    自己最熟悉的就是艺术领域,未来这个行业更会蓬勃发展!无论是唱歌、乐队,还是做演员、导演,这些才是自己擅长的,并且这一世又有机会能学习。

    说起音乐,上一世从十几岁在舞厅弹键盘伴奏,到天南海北的走穴,再后来干过无数夜总会、音乐餐厅和酒吧。无论是作为键盘手伴奏,还是后来驻场吉他弹唱,近30年的演出经验,近30年的无数经典歌曲,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唱,就算舞台上是头猪,也忘不了那些旋律

    那些年,他除了练功,余下时间也就两个爱好,不是去拳馆锻炼锻炼身体,就是窝在家里在网络上看电影。从珍藏的上百个g岛国动作片,到国内那些经典,再到好莱坞大片,他看过太多太多了!

    一些爆米花电影看过也就忘了,但那些国内外公认的经典影片,他隔个一年半载还会再看一遍,每次都有不同感受。

    他早就想明白了,做自己最熟悉的,做好了,就是王!

    第50章 你的嗓音太特别,注定会很坎坷

    腊月二十九的上午,爷俩踩着没膝的积雪去祖坟上坟烧纸,没遇到其他亲属,天太冷了,烧完纸两个人就赶快回了家。

    晚上这顿饭菜很丰盛,爷俩打开一瓶茅台,喝了点小酒。

    林浩十分认真看春晚的每一个节目,只是在网络上查是不够的,他要多熟悉这个世界的明星。

    正月初三,武小洲家。

    林浩家、武小洲和张思思,三家聚会,他们这三家一个楼口的邻居,这些年相处的很好。

    酒足饭饱,留下三位父亲继续喝,林浩他们三个人进了武小洲的卧室。

    “思思,你和李一博咋样了?”武小洲叼着烟问张思思。

    张思思脸色先是一红,随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今年能不能考好。”

    武小洲说:“咋滴?考不好你还能再复读一年?”

    张思思先是不由自主的点了一下头,马上又摇了摇头,小声说:“怎么可能”

    “不说我了,你俩咋样?我也想报艺术学院!弄不好你们还成我的学长了!”张思思强颜欢笑问。

    武小洲开吹:“学音乐的人多呀,我和你说,尤其是舞蹈专业那帮小丫头片子,那小腰细的呀,一只手就能抱得过来”

    张思思撇了一下嘴,“就好像你抱过似的!”

    “切!你小武哥在学院绝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呸!”张思思啐了一口,“你是谁小武哥?”

    林浩笑呵呵的看着他俩,这俩人真是冤家,从小打到大,谁都看不上谁!

    要说张思思也绝对是个小美女,又是从小学习舞蹈,身高身材脸蛋都是百里挑一;武小洲又高又壮,长得也是浓眉大眼的,这俩人为啥就犯相呢?

    林浩望着武小洲白话起来飞舞的大手,看见了手指上的茧子,心里感到了一些安慰。

    看来这小子就是欠骂,自己把他一顿臭骂,看来这段时间是真下苦功了。

    正月里,林浩很少出去,林庆生也给自己放了个长假,不出去和老朋友喝酒的话,就在家看看电视。

    林浩每天都在看书,樊纲给他的那些书,他都放皮箱里拿了回来。

    他偶尔也会上楼去看一眼武小洲,发现他练得哪里有问题,就赶快告诉他。

    要说武小洲也确实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来了勤学苦练的这个虎劲,每天能练上十几个小时,进步更是飞速。

    林浩很欣慰,如果开学后他能保证每天至少练习5个小时,自己的想法再有一年左右就能实施了。

    过了正月十五,铁骑酒吧才开业。

    林浩时间安排得很满,晚上去酒吧唱歌雷打不动;上午看书,下午前三四个小时要谱写自己要演唱和未来有可能要卖出去的歌曲,由于乐谱和歌词要分开写,还要修修改改,往往两三天才能写完一首歌。

    后一个小时,他还要在一个新买的一个谱本上写曲子。

    有些事情他要提前做准备了,可能早一些,但这六首歌曲相对来说更难写,他要做得尽善尽美,等拿出来那天就能一鸣惊人。

    这个假期,林浩和武小洲两个人都过的十分充实,尤其是林浩,在铁骑这段时间又赚了两万多块。

    这天,在铁骑开完最后这十天的工资,他就去了上次那家手机店,花了1800块钱给武小洲买了一部二手的三星手机,这就等于是给他这段时间勤学苦练的奖励了。

    把手机给武小洲的时候,这家伙乐得差点蹦起来,他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他爸买的那部手机,还是个老式的黑白机。

    他爸要不是和他妈说家里没电话,这样方便和远在省城的儿子通话,她妈都舍不得钱让他买。

    林浩每10天开一次工资,他把钱都给了父亲,林庆生把钱都存进了银行;他只给林浩的卡里存了三千块钱,还告诉他要省着花,这是半个学期的生活费。

    剩下的那些钱,用林庆生的话来说,这都是儿子未来的老婆本。

    林浩知道他省吃俭用惯了,你就是劝他应该享受生活,人家也不听;没办法,开学前他去了一趟商场,给自己和父亲买了几套衣服和鞋。

    虽然都不是多贵的衣服,但不出所料,回家后还是挨了林庆生一顿训斥,说他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