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也是没办法了,周东兵的面子要给,武小洲这个气也得出!可怎么能既让朋友出气,又不得罪另一边的朋友,这个度就得拿捏好。

    曹一腿说完,又看向了白之桃。

    白之桃瞥了一眼他油腻的中分头,又想起那一耳光,心里就是一阵恶心,把头就扭到了一边。

    “这位大妹子,昨天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臭不要脸!请你原谅我!现在,我就把我的过失还给你!”说完,曹一腿伸手就开始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

    林浩见他这是真打自己,才打了几下,那张大饼子脸就出现了红红的手指印,心里也不由暗想,这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呀,怪不得能在春河置下这么大的产业。

    当然,他心里很清楚,曹一腿今天这番做派,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周东兵出面了,最大的原因还是夏雨萌那个电话。

    周东兵看了一眼武小洲,但没有说话,现在只能由武小洲或白之桃来决定。

    武小洲见这么一会儿曹一腿已经抽了自己十多个嘴巴,觉得再不说话真是说不过去了;就像林浩说的一样,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今天他曹一腿姿态已经做足了,而且这里面还有周大哥的面子,白之桃一个耳光换回来这么多个,就这样吧。

    “桃子!”他喊了一声。

    白之桃听得有些心惊,没想到这个人能这么狠,她心里也是有了一些不忍,又听到武小洲喊自己,就扭头看向了曹一腿。

    此时曹一腿的两个大脸蛋子已经明显红肿起来,但手依然没停,还在左右开弓扇着自己,动作虽然不快,但力道十足。

    “行了!”白之桃看不下去了,连忙喊了一嗓子。

    林浩和周东兵都松了一口气。

    曹一腿此时脸都木了,但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这么做,自己那些生意很有可能就会继续封着,每天的房租和人员开支用不了多久就能让自己破产。

    他不恨白之桃和武小洲,今天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扇自己几个耳光而已,想当年插自己大腿一刀都干过不止一次。

    自己这好色和口无遮拦的毛病,这些年闯下了太多的祸事。

    今天打自己不为给谁道歉,只是为了给自己长个记性,同时让脑子清醒一些,别说其他城市了,就是在春河,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也有很多!

    “行了,我原谅你了!”白之桃咬了一下下嘴唇,小声说了一句。

    曹一腿连忙停了手,再皮糙肉厚他也疼呀,“谢谢大妹子,以后在春河有什么事儿你就提曹哥我,保准”

    “闭嘴吧!”周东兵眉头一皱,这个老曹,哎!

    曹一腿赶快住了嘴,真想伸手再扇自己一个耳光。

    周东兵又和林浩他俩闲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随后在手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了武小洲。

    武小洲连忙推辞,周东兵的脸就拉了下来,他只要嘿嘿憨笑着说谢谢。

    武小洲要起来送他,被他按住了,“好好养着,你楚姐这几天电视台有活动,忙完了就来看你!”

    林浩送他们出门。

    走廊上,周东兵轻声问林浩:“处女朋友了?”

    林浩笑着点了点头。

    周东兵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欲言又止。

    林浩明白他的担心,轻声说:“周大哥放心,我明白!”

    周东兵暗吃一惊,不禁又对林浩高看了一眼。

    林浩这个女朋友的父亲身份不同寻常,自己当年也是机缘巧合,所以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也走上了正途。

    他本想告诉他,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每个人的命运都有他自己的安排,如果外人强加干预,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再说了,他今年不过才20岁而已,未来能走多远也不好说。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来,林浩就已经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

    也罢,只要自己没走眼,他林浩迟早有一天会风生水起,这事儿也未必就不能成!

    想到这儿,周东兵松了口气。

    林浩一直送他们下楼到了停车场,看着他们的车出了医院大门才往回走。

    他从来不关心政治,但春河市位高权重还姓夏的只有一位,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第104章 希望有一天你们别来求我

    在这之前,他可万万没想到夏雨萌会是他的女儿,再回忆一下她平时的衣着打扮和言谈举止,倒也释然了,果真是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很大。

    如果把白之桃和夏雨萌做个对比,白之桃虽然同样是落落大方,但那是在舞台上的表现,私下里她却是有着一种书卷气的小家碧玉,这和她父母都是教师有很大关系。

    而夏雨萌则是在落落大方的同时,还带着一股沉稳大气,活泼开朗中处处透着分寸,很难看到她小肚鸡肠,任何事情都想得十分周到。

    林浩暗自庆幸,还好他是在知晓夏雨萌身份之前与她确定了恋爱关系,否则一定会被认为是攀龙附凤之徒。

    他明白周东兵的担心,古人讲门当户对,因为那时候的婚姻中掺杂了太多的政治因素,婚姻只是工具,重要的是这场联姻能为两家带来什么。

    而现代婚姻的门当户对主要来自两方面:

    一是金钱与地位。

    如果男女双方家庭存在着金钱与地位的巨大落差,贫困的一方自然会觉得低人一等,在对方家里也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