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个人又去看了一场电影才送夏雨萌回家,小区外,两个人在一处角落长吻了好久才依依惜别。

    回来的路上,石头问林浩:“林老师,你知道夏小姐家那个小区住的都是什么人吗?”

    林浩点了点头,反问他:“你看出来了?”

    石头咧嘴笑了,却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他也没闲着,先是拎着东西看了老师樊纲,不出意料的挨了顿臭骂,樊纲告诉他,二月底麻溜赶快滚回来上课,否则就要把他开除!

    林浩笑嘻嘻的把四瓶茅台和两条软中华摆在了桌子上,这才让老师的怒气渐消。樊纲笑骂他行贿,他嘿嘿笑着说这是孝敬老师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给自己父亲买东西,还都是自己的血汗钱,不犯法。

    樊纲哈哈大笑,说他学的油嘴滑舌,林浩却默不作声。樊纲不由想起远在国外的妻女,每到佳节倍思亲,不由得又是一阵伤感。

    晚上,他拎着东西又和樊纲去了院长李博瀚家,酒足饭饱聊到深夜才走。

    不管是去老师家,还是院长家,石头一直都没跟着,就坐在车里等着,林浩知道这种场合他出现的话也不太好,所以并没过多客气。

    第二天,他又拎着烟酒去看望了老师关宇池,两个人也没吃饭喝酒,就坐在关宇池的书房里从上午一直聊到了夜幕降临。

    林浩也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拍戏心得都和关宇池说了,其中很多他没有理解透的地方,关宇池都一一做了解答,这次谈话又让他受益匪浅。

    晚上,关宇池的爱人让林浩在家吃,林浩想起秦若云说过的那些事儿,于是客气着说晚上还约了朋友,这才告辞离去。

    第322章 正式杀青

    当天晚上,他喊过来孟胖子和夏雨萌,四个人去吃了火锅。

    石头不喝酒,林浩知道他有任务在身还要开车,所以也不劝他。他和孟胖子喝的也不多,看得出来孟胖子有心事,兴致不是很高,林浩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话又没办法明说。

    席间,他也只能含含糊糊的劝了几句,后来又说了一些拍戏时的趣事,孟胖子心情才好了一些。

    这顿酒喝了三个多小时,孟胖子非要自己打车走,林浩就去送了夏雨萌。

    从夏雨萌家往宾馆开,林浩觉得石头的车技不错,要知道很多东三省之外的人冬天来这边,都是不太敢开车的。尤其是马路上一层冰上又落了一场小雪,那时候走路都容易滑倒,更别说开车了。

    “石头哥,您这个车技绝对是在东北开过车!”林浩把车窗放下一点,点了根烟。

    石头点了点头,“嗯,开过几年!”

    林浩一怔,石头话很少,也没有什么口音,所以林浩一直都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您老家也是东北的?”他奇怪的问。

    石头摇了摇头,“当年五爷在这边服刑,我一直陪着了!”

    “哦?您也”林浩有些奇怪。

    “没,我在监狱附近打点零活,还跑了三年多的黑车。”

    林浩不禁肃然起敬,他不知道沈五爷和石头是怎么相识的,但这份感情确实让人动容。

    “石头哥也熟悉周大哥吧?”回到宾馆以后,两个人躺在了床上,林浩问石头。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并不多,拍戏那段时间,往往回房间都半夜了,林浩也是累的倒头就睡,此时来到雪城,无事一身轻,反而打开了话匣子。

    “嗯!”石头靠在床上点了根烟,“东兵大哥那时还年轻,他比五爷早出来了两年,对我和雪姐更是十分照顾。监狱就在双成堡,距离雪城很近,但离春河可是有三百多公里,东兵大哥每一两月都会来一趟”

    “雪姐也在?”林浩问。

    “嗯,一直在,直到五爷保外就医出狱。”

    林浩眼前浮现出了关映雪优雅的模样,不由也是一声长叹,谁说这些草莽之人好狠斗勇无情无义?就像父亲说过的那样,人性很复杂,岂能非黑即白!

    关映雪在狱外痴守五年,石头打着零工同样守护五年,这种情义让人震撼不已。

    林浩没有去问沈五爷和周东兵为什么会入狱,这些事情不好问出口,但石头说了一句话让他感慨良多:“五爷出来以后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他说:男人一生必须要垮一次,这样才知道身边的是人是鬼!”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石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哦,对了,东兵大哥应该在雪城!”

    林浩一怔,“他来雪城了?”

    石头点了点头,“他们集团搬到省城了!”

    林浩赶快翻身起来给周东兵打电话,周东兵说12月底就搬利索了,不过他现在已经回春河了,因为马上要过年,过完年就会回雪城,于是两个人约好三月初见面喝酒。

    放下电话,林浩对石头说:“我在雪城还认识一个社会上的朋友,他叫小旭,我觉得你俩性格有点像,等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石头点头说好。

    就在两个人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此时的小旭正在一家网吧上网。

    显示器里面播放的正是[黑狐]在摇滚音乐节上的那段录像,他带着耳麦,当他听到林浩说:《姐姐》,送给四姐,送给小旭,送给你们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在悠扬的竹笛声中,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雪城事了,两个人第二天去了艺术学院,他回宿舍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扫描仪,还有那本没写完的剧本都取了出来,随后坐飞机回了燕京。

    林浩没让夏雨萌送机,也是怕徒增伤感,毕竟过了年没多久他就能回来了。石头把那辆陆巡在机场的停车场还给了那个大汉。林浩注意到,两个人也只是握了握手,一句话都没说。

    1月31日晚上,林浩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何子平的,让他明天中午过来参加杀青宴;另一个是秦若云的,告诉他[黑狐]专辑全面发行一个月,已经超过了10万张。还开玩笑说,下次去柳叶巷会送给他一个墨镜,以后要戴着墨镜出门了!

    林浩知道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毕竟才一个月,要知道这可是一个网络盗版猖獗的年代,自己没时间去街头看,估计盗版光盘也应该出来了。

    一般专辑发售的曲线都是渐渐回落的,等几个月以后,销售数量可能就会大幅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