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腿貌似被他说动了,脸色难看起来,“有道理,你想怎么做?”

    万勇左右看看,把声音放的更低,“今晚后半夜,您按住他手脚,我用枕头把他捂个半死不活,然后我会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让他彻底服气!”

    曹一腿就是一惊,这小子心思够狠的呀!现在有点怀疑他潜进林浩家,可能真是想杀他。

    万勇见他点了头,脸色一喜,连忙说:“曹总,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

    “让我睡三铺,把那家伙送给隋牡丹!”万勇眼里闪着寒光,自己遭过的罪,必须也得让武小洲尝尝!

    号子里人太多,瞒不住,不然一定把他弄死,方解心头之恨!

    他很清楚二铺吴菁什么武力值,所以不敢说要睡二铺。

    “嗯呐,就这么干了!”曹一腿答应的十分痛快,一脸和蔼可亲的微笑。

    已经半夜了,武小洲躺在铺上还直勾勾看着天棚。

    老爷子走了,十分安详。

    当天,来送早餐的郭政见老爷子去世了,慌里慌张开车走了。

    不到一个小时,那位程先生来了,所有人都不得进入工地。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再责怪自己,说明知道有危险,就不应该答应老爷子。

    那奇文的尸体被十分隐秘地送去了殡仪馆,武小洲随车刚走,工地里就进来了很多人,现场很快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当天晚上,燕京的万所长也来了。

    新锦江大酒店。

    餐厅雅间里有些沉闷,偌大的圆桌上都是素菜,只坐了三个人,武小洲、程先生和万所长。

    武小洲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位程先生认识万所长,至于他们之间的渊源,他实在是没心情去看。

    他拿出那个罗盘,“这是师父留给我的,您帮我收好吧!”

    万所长接了过来,摩挲了几下,眼泪就掉了下来,“小武,那老有什么遗言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先生也说:“是呀,有没有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法事就算做完了吗?”

    “接下来怎么做?”武小洲刚想到这个问题,脑子里一个想法就霍然浮现,他有些惊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念头再一转,他明白了,这应该是那两本书融入身体后形成的自然反应。

    他知道有些话自己说没有用,只能借师父的嘴说出来,否则眼前这两个人不会相信。

    “师父交代,法事已经做完了,但那个位置因为是南干龙主脉龙头所在,所以”

    武小洲的话还没说完,“咚咚咚!”包房门响了。

    程先生说:“进!”

    郭政拿着手机进来了,小心翼翼道:“您电话。”

    程先生的脸色就是一沉,“告诉你不接一切电话,你怎么了?”

    “是张斯伯”

    “快拿过来!”他赶快接过了手机。

    “领导,好消息!”电话那边传来张总工程师兴奋的声音,“第一批8根桩全部打到了62米,毫无阻力!”

    “好好好!”他激动起来,挂了电话就看向了武小洲,“您接着说!”

    没想到武小洲接下来的话却是一盆凉水,“这个位置太特殊,柱子即使立起来了,也站不住!”

    “啊?!”程先生和万所长都大吃一惊。

    “老爷子可有什么方法留下来?”程先生焦急起来。

    武小洲也没端着,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刚来时的他了,这位程先生是什么人,屁股下面那把椅子有多高,一眼就看了出来。

    自己也就是借着那老爷子的光,能与他在工地吃一次盒饭,今天又能坐在一起!否则想都不用想,别说坐一起了,见面都见不到!

    “我师傅说,等桥墩子立好以后,一定要在上面做出九条龙的装饰!九条龙将桥墩团团围住,这不仅是对神明灵物的祈敬,也能确保桥墩子不会倒下,未来不会有祸事!”

    “九龙装饰应该怎么做?”程先生问。

    “这九条龙一定要使用黄色的金属,配与银色祥云图案”

    程先生沉思起来,好好一个桥墩子做上一些龙,人家会怎么想?可如果不做的话,耗资如此巨大的工程,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他左右为难起来。

    武小洲仿佛听到了他的心里话,微微一笑,“领导,这座大都市本就是一条日夜运转的巨龙!如此重要的交通枢纽,做一个吉祥图腾,寓意着龙腾万里日月同辉,又有何难?”

    程先生所有所思,是啊,龙本身就是华夏民族的图腾,只要解释的通,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武小洲接着又说:“另外,以后如果有什么流言蜚语,完全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嘛!工程上可以有解决方案,视觉上可以怕影响行车安全,还有也是为了更美观,不然如此粗大的水泥墩子一点装饰都没有多难看”

    程先生双眼一亮,他觉得最后这番话可不像那老爷子说的,不由就高看了武小洲一眼。

    他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今日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敬武先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