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

    魏一虎松开手的瞬间就势一推,这小子也趴在了地上。

    “啪啪啪!”好些围观的人鼓起掌来,谁都没想到这位个子不高的大叔竟然有如此身手,一招一个,转眼间就放倒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大小伙子。

    “起来吧,好狗还不挡道呢!”呵斥了一句,转身就上了车,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两个小子龇牙咧嘴地赶快爬了起来,魏一虎一脚油门,走了!

    “章先生,您别看那两个家伙这样,就觉得我们这儿不好,燕京很不错的,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魏一虎怕章国荣有什么误会,赶紧解释。

    “我知道,港岛这样的人也不少,世界各地,走到哪儿都会有这样的无赖!”章国荣呵呵笑了起来,更加欣赏这个心直口快的汉子,“真是没想到,魏大哥有这么好的身手,您这是在哪儿学的?”

    魏一虎神情一暗,沉默几秒,“如果我说在监狱里学的,您信吗?”

    “监狱?”章国荣惊讶极了,怎么看眼前这位憨厚的魏大厨也不像穷凶极恶的犯人,“这怎么可能?”

    魏一虎摇了摇头,“怎么不可能?那里面鱼龙混杂,有些人本来只会拦路抢劫,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可进去待个两三年再出来时,又会了溜门撬锁”

    “还有人冲动下失手杀人,原本只是有一些蛮力,蹲了十二年,却学了一身打架的本事”

    说到这儿,他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章国荣暗暗感叹,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燕京火车站。

    一个秀气女孩拖着一个白色行李箱左右张望着,人潮汹涌,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

    “张思思,这呢!这呢!”魏一虎翘着脚,手里掐着张思思的相片,这是林浩走时给他的。

    “魏大哥,你好,久等了!”

    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魏一虎连忙接过她手里的拉杆箱,嘴里客气着:“我也是刚到,还怕你认不出我”

    张思思咯咯笑了起来,“浩子说了您的样子,所以一眼我就认出来了!我说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他说什么都不同意,大老远的,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啥?咱可是实实在在的老乡!走吧,车停的远!”

    燕京火车站人太多,魏一虎可不敢让章国荣跟着来,就让他在车里等着了,这样来交警也不怕。

    往前走了七八分钟,魏一虎汗就下来了,因为他停路边的车不见了

    怎么办?瞬间他的汗就下来了,他没有章国荣的手机号码,又不敢给林浩打电话。

    “魏大哥,怎么了?”张思思有些奇怪,怎么他不走了呢?

    “这儿呢!”远处传来了章国荣的声音,魏一虎长舒了一口气,他再晚出来一分钟,自己哪怕挨骂也得给先生打电话了!

    我滴个妈呀,吓死我了,再也不带这位爷出来了!

    拖着拉杆箱大步往前走,张思思赶快追他。

    章国荣把车钥匙递了过来:“刚才被交警赶,我就拐到这个路口了!”

    张思思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这么热的天,他不捂得慌吗?

    魏一虎介绍道:“这是先生的同学张思思,这位是章先生!”

    章国荣伸出了手,两个人握在了一起,张思思玉指如葱,入手微凉。

    “真巧,您也姓张?”张思思微笑着。

    望着眼前的笑脸,章国荣莫名地心动了一下,真像,当年的她也是这样俏丽秀气

    “我是弓长张,您呢?”张思思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木讷,怎么一句话都不会说。

    章国荣这才反应过来,“立早章,很高兴认识你!”

    那边的魏一虎已经把拉杠箱放在了后座,招呼道:“走吧,也没个停车位,一会儿交警又来赶了!”

    三个人上了车,张思思坐在了后座。

    章国荣摘了口罩,虽然他已经很习惯了,但这么热的天,还是憋闷的很。

    张思思沉默下来,望着窗外的夜景。

    一晃毕业两年多了,李一博不仅娶了沈娅,女儿都一岁了,听说他还提了科长,真是风生水起;而自己就像只受了伤的流浪猫,躲在角落里不停地舔舐着伤口。

    从一开始的伤心欲绝到恨之入骨,又自怨自怜自暴自弃要不怎么说时间是一剂最好的良药,这个世界谁离开谁都能活,所有的山盟海誓此时已是过眼云烟!

    她也终于想明白了,这样的男人,不值!

    章国荣本就不是个善谈的人,魏一虎又是个闷葫芦,车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和发动机声。

    路过回民街,车速慢了下来,路边好多烧烤摊,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章国荣来了兴致,扭头问后面的张思思:“张小姐,饿了吧?我请您二位吃这个怎么样?”

    “好啊,我请您和魏大哥,辛苦您二位来接”声音停止了,张思思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