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集思广益,尤其叶磊和耿智、日本子三个人军事素养过硬,很快就把营救方案完善了,包括如何随机应变,警察来了以后怎么撤离等等。

    日本子又拿起电话,打给了洪门良安堂的彭永昌,“在哪儿?”

    “医院!”彭永昌说。

    “开车到长岛多久?”

    “一个半小时!”

    “那指望不上你了,过来给我们擦屁股吧!”

    叶磊猫一样上了五楼,他是从北侧走楼梯上去的。

    穿过长长的走廊,几秒钟,靠近电梯的第三扇铁门就被他打开了,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他端着手枪,闪身进了房间。

    天已经快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装修简陋,没人。

    迈步走进里屋后,他就是一愣,一个衣着单薄的女人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上乱糟糟还扔着几件衣服。

    女人一头红色短发,面目姣好,只是很瘦,奇怪的是上衣翻到了锁骨处,就像被人故意掀开的一样。

    她一动不动,叶磊站在那儿也没动,仔细观察,女人坦荡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他松了口气,还好,没赶上什么凶杀现场

    眼睛扫过一旁的木桌,上面放着半瓶矿泉水、一些锡纸以及两个一次性针筒针头,他明白了。

    把枪插进了后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手脚麻利地帮女人套上,随后将她扛了起来,好轻,估计都不到八十斤。

    叶磊叹了口气,好好一个女孩,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他脚步轻盈地扛着女孩从楼梯下到了一楼,把她放在了楼口处一张破旧的长椅上,女孩一声没出,也不知道是打过量了,还是睡的太死。

    叶磊伸手把她的大衣领子掩了掩,不再理她,又一次返了回去。

    何仙姑根本就不怕日本子他们敢硬来,毕竟他的女人和老板都在自己手里。

    “别墨迹了,打电话要账号密码吧!”他打断了林浩,不能再让这货再说下去了,这么一会儿,他一会儿中文,一会儿英文,把屋里这些人都侃迷糊了!

    山姆蹲在那儿咧着大嘴嘿嘿傻笑,麦克还在问:“你说《本色》里那场戏是真干?”

    “必须滴呀!”林浩一脸神秘加兴奋,“当时拍的时候我就在现场,亲眼看着的,绝对真刀真枪”

    “是,”何仙姑一脸的鄙视和不耐烦,“你还帮着推屁股了呢!”

    “呦喂,您怎么知道?!”林浩惊讶道。

    “我知道你个蛋!”何仙姑骂完以后,手里那把阮月的沙漠之鹰就顶住了他的脑门,“打电话,要账号!”

    “你看你,聊的挺好,咋又急眼了呢?”

    “嘶嘶——”何仙姑用力嗅了嗅鼻子,“什么味儿?”

    林浩也闻了闻,好像是烧什么东西的味道。

    阮月也用力嗅着,问:“你们做什么东西了?”

    何仙姑摇了摇头,“别那么多废话了,痛快的,打电话,快!”

    “着火了,着火了——”窗外隐约有人在喊。

    何仙姑脸色就是一变,这么巧?

    山姆拎着枪起身走到了窗前往下看,只见下面影影绰绰有几个人仰着头指指点点,再一侧头,不由吓了一跳,右侧邻居家的窗户在冒烟。

    “哗哗——”紧接着响起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火苗窜了出来,他们房间都是一亮。

    “老大,是邻居那个德克萨斯妞家着火了!”山姆喊了起来。

    何仙姑走了过去,歪着头看外面。

    阮月瞥了一眼窗前的何仙姑,迅速地趴在林浩耳边小声用国语说:“大志他们是想用火逼这些人出去,一会儿出了楼口一定要跟紧我,明白吗?”

    林浩微微点头,他想起了那个红头发女孩,可千万别烧死在里面转念又想,不会,不管谁过去放火,都应该会先把女孩抬出来。

    又看了一眼阮月,只见她一脸的镇静。

    何仙姑一听着火就明白了,看来是阮月的那句“五层冷冻的最上面那层,好像是第二个隔里”出了问题,她把自己的具体位置和人数都通知了那个傻大个

    我说怎么听着有些不舒服,敢情是这么回事儿!看来这是想用火把自己逼出去呀!

    抬头看了看,屋里天花板和墙角开始有烟渗了过来,他回过头对麦克说:“给多莉亚打电话!”

    麦克拿出了手机,很快就接通了:“来接我们!”

    放下手机,他说:“十分钟!”

    何仙姑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眯了起来,“咱们换个地方继续聊?”

    阮月莞尔一笑,环顾左右,“都已经混到住公寓了,还能去哪儿?你那些房子都归了良安堂,不想着要回来?”

    何仙姑冷冷看着她,没说话。

    “要不这样,你求求我,我帮你和我家老爷子好好说说,也许你还能重回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