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车队在阎村出口下了京石高速公路,又西行4公里,来到了静安墓园。

    所有车停在了二号陵园停车场,因为往里去有台阶,两个壮汉推着轮椅。

    山清水秀,空气很好。

    沿着水泥小路,穿过二十几座墓,来到了蒋玉堂父母的墓前。

    武小洲极目远眺,叹道:“好地方!”

    林浩四下张望,没觉得哪儿好,心下暗想,再好也不过是埋人的地方。

    “武先生,”蒋玉堂看着武小洲,“能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吗?”

    武小洲咧嘴一笑,“不用说!”

    蒋玉堂愕然,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此时林浩都不由暗自佩服,到底是久经商场的老将,耐心十足,此时如果换作普通人,早就叽叽歪歪,甚至张嘴骂娘了!

    蒋玉堂见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罗盘,不由眼睛就是一亮,他认出来了,这是那奇文那老的宝贝。

    武小洲端着罗盘,围着两座墓缓缓走动起来,转了一圈,停在了蒋玉堂父亲墓碑旁,他指了指花岗岩墓碑的背后,“这里,向下挖七寸!”

    所有人都看着他,这可是人家祖坟,怎么可能随便动土?

    蒋玉堂沉声道:“听武先生的,挖!”

    那几个保镖大步走了过去,他们也没有这方面的准备,只好纷纷在腰里抽出防身匕首。

    不一会儿,一个人惊讶地喊了起来,“蒋总,有东西!”

    武小洲就站在一旁,听后不由撇了撇嘴,废话,没东西让你们挖个屁!

    蒋玉堂坐在轮椅上的身体挺得笔直,焦急道:“快,快拿出来!”

    一个装糖果的小铁盒子,出现在了那个保镖手里。

    武小洲轻声说:“打开吧!”

    那个保镖看向了蒋玉堂,蒋玉堂点了点头。

    铁盒子打开了,所有人都往前凑,里面竟然是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张黄纸。

    这是什么?

    每个人都是一脸疑问。

    武小洲说:“拿出来!”

    保镖将黄纸拿了出来,轻轻一抖,所有人都看的清楚,这是一道符,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写满了咒语。

    “噗——”

    突然,毫无征兆的,那张符竟然燃烧起来。

    “啊!”蒋玫吓的一声尖叫。

    保镖同样也吓了一跳,连忙松手,燃烧的符飘了起来,几秒,就在空中化为灰烬。

    除了武小洲,所有人后背都出了一层细汗。

    “这里,挖半尺深!”他又走到了坟墓的后面。

    不一会儿,一人捧出来一把手掌长的小刀,刀柄缠着一条红布,沾满了泥土。

    家中坟地里先挖出一道符,又挖到一把匕首,蒋玉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武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武小洲答非所问,“还有呢,继续!”

    林浩和小旭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会有如此神通,要知道这里他们可是第一次来,武小洲就更不可能来过了。

    虽然不知道那道符和小刀具体有什么用,不过鬼鬼祟祟的埋在坟里,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一定就是它导致了蒋玉堂瘫痪。

    接下来,又在六个不同方位,挖出了一柄斧头、一把剪刀和四根打磨锋利的铁钉,每个上面同样都绑着一条红布。

    几个汉子已经累出了汗。

    “行了,没了!”武小洲收起了罗盘,突然一声大吼:“蒋玉堂,来到父母墓前,为何不跪?!”

    “啊?!”蒋玉堂被喊的就是一激灵,双手一按轮椅扶手,人就站了起来,几步来到了墓前,刚要跪下,木头一样愣在了那里。

    他张大了嘴,缓缓低头,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站起来了?

    回头看,轮椅就在身后不远,那条毛毯落在了地上,孙女一脸震惊。

    别说其他人,就连林浩也同样傻了眼,如果不是自己太了解武小洲了,一定会怀疑这都是他找来的托,这也太特么神奇了吧?!

    “武先生”蒋玉堂红了眼睛,双膝一弯就要给他跪下。

    武小洲连忙伸手搀扶住了他,笑道:“老先生,您是恩师故人,也是我的长辈,这一跪晚辈可担不起,要跪,您也得跪自己的父母!”

    蒋玉堂已是老泪横流,忙不迭点头道:“好好好,容老朽给父母磕几个头!”

    蒋玫几步来到了爷爷身边,扶着他双双跪在了两座墓前。

    “爸,妈,”蒋玉堂流着泪,“是儿子不孝,惊扰到你们了!”

    说完,他连连叩头,身边的蒋玫也跟着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