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身边的人难过已经是一件很抱歉的事情了,她不想要再多任何一个可能会因为自己难过的人。

    直到她碰到了那个向她发起挑战的npc。

    如果说之前的游戏生涯只是单机氪金的话,碰到的那个npc就是让她沉闷的生活多了一点点的追求。

    因为单方面被虐真的很烦。

    她更加努力的氪金,可是无论怎样,她都没办法通关那个向她发起挑战的boss。

    越夏一度怀疑这是游戏策划故意做出来刺激消费的产物,不然怎么不管怎么提升功力数值都打不过那个boss。

    穿越之前她最惦记的就是打败那个boss后究竟会掉什么极品道具,她真的好想知道。

    呵,现在倒是知道了。

    掉了个男人,还成了她夫君。

    越夏怒气冲冲的从梦里醒过来,就对上了温祈那张温润俊秀的脸冲她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虽然能感受的到他似乎有些心虚和不安,但是好像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不行,要憋住,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这个虐了自己很多次的狗男人。

    “醒了啊。”温祈似乎也是刚醒的样子,声线里还带着几分沙哑,听起来有几分撩动心弦的意味。

    盯着眼前男人松散的衣襟和露出来的漂亮锁骨,越夏下意识的眨眨眼睛,刚刚聚集起来的气势有些消散。

    回过神来,她用自认为超凶的眼神看向温祈,刻意用自己觉得特别高贵冷淡的声音问:“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对不起,让夏夏受苦了。”温祈的眼神温柔又认真,被注视着的越夏渐渐的有些撑不住责问的气势。

    甚至疑惑的反问道:“就这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样的世界碰到你,但是夏夏应该吃了很多苦才有那么好的身手罢。”温祈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越夏更为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仿佛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我竟然还那样欺负你。”说到这里,温祈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十分抱歉的轻轻亲了她的额头。复又继续说道:“现在想想,真的很过分,也许老天也看不惯我曾经做的事,让我用剩下的时间竭尽全力的对你好。”

    她被抱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听到他满是歉意的话,心底的那些怒气忽然就如同被甘霖降下浇灭的山火一般,荡然无存。

    越夏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趴在他的胸膛上一脸凶巴巴的说道:“那你怎么补偿我,我那个时候真的好生气,还冲了好多钱给这个游戏。”

    她的语气里还带了几分委屈巴巴,趴在温祈的身上抱怨。

    温软在怀,娇气的小姑娘跟她撒娇一样的抱怨,让温祈瞬间打消了刚刚担心午歇久了晚间越夏睡不着的想法,甚至整个人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我的私库都赔给你,不气了,乖。”温祈试图用自己最后的自制力带着越夏一起起身结束这个午歇。

    “那好吧,以后藏私房钱要睡书房。”越夏眼睛一亮,对这个条件满意的她大方的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准备起身。却被一把捞了回去,落回那个温柔怀抱。

    第 55 章

    越夏大婚之后不久,皇帝的身子终究是衰败了下来,丝毫没有留恋的把皇位传给太子夏祀之后,带着惯用的伺候的人去了行宫养身子。

    干脆利落的仿佛皇位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

    有些以为太上皇还恋权的人跑去行宫求见,却统统被拒之门外,太上皇在行宫过上了养老生活,这边新帝却忙的好几日都没回皇后宫里。

    因为不仅太上皇撒手的爽快,他当做亲妹妹养大的越夏也给了他一个惊喜。

    他的妹妹干脆利落的把越地还给了朝廷,顺带把那三万的越王府亲兵也一起给了他。

    甫一登基就达成了中央集权的成就,夏祀此时痛并快乐着。开疆扩土固然高兴,但是养人的钱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他的妹夫温祈还天天理直气壮的拿着俸禄不干活。

    恨不得当个没权的驸马天天宅在公主府,真是受够了。新帝心里疯狂吐槽温祈。

    终于在夏祀第十六天没有去皇后舒冉宫里后,他爆发了,迅速下了旨意把温祈塞进了兵部,老实上班不准他赋闲在家。

    越夏在皇后宫里跟舒冉说温祈在家抱怨为什么不能让他当个没权的驸马,他想吃软饭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笑的东倒西歪。

    舒冉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在哄,一边还要分神瞧着她莫要摔了。

    只看这没心没肺还像个小姑娘的架势,就知道越夏婚后一点委屈都没受,被温祈护的极好。

    “娘娘,该喝药了。”小宫女端来一碗药,散发着怪异的味道。

    舒冉倒不是病了,只是生孩子的时候有些艰难,便让李游一直为她开些调理身体的药。忍着浓郁的药味一饮而尽,随后喝了几口花蜜冲散了口腔中的苦味。

    缓了一会,才继续跟越夏说话。

    “听说你的铺子开起来了?上回我还听孟荑抱怨她抢不到你铺子里的首饰呢。”舒冉跟越夏闲聊。

    “别听她胡说,我可是送了她首饰的。”她撇撇嘴,觉得孟荑说话惯会夸张。

    抓着一旁果盘里的杏脯吃的开心,不多时就吃完了一小碟。

    舒冉注意到她的动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语气疑惑的问道:“夏夏,不酸吗?”

    她宫里的东西她自然清楚,这果脯是她怀孕时吃惯了的,这几天瞧着还有一些,突然犯馋拿出来尝尝,只是吃了一两颗之后觉得酸便停了手,侍女们一时没有撤下去,就摆在了桌子上。

    闻言越夏抬起头说:“不算啊,还挺好吃的。”

    她抬头撞上舒冉诡异的目光,不解的歪了歪头。

    “你上次请脉是什么时候?”

    “忘了,上个月?”被舒冉一说,越夏再迷糊也反应过来了,怕是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李游匆匆赶来皇后宫里时,就见到皇后一脸关切的问越夏这个想不想吃,那个想不想吃,而越夏则桌上放着一大堆的吃食挑挑拣拣。

    这对姑嫂的表情和状态完全不像是小太监请他时夸张而严重的语气里描绘的那样。

    被小太监拉着跑得气喘吁吁的李神医第一百七十八次想要辞官。

    喘了口气,他坐下来给越夏诊脉,只是手搭在越夏的手腕上,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极为严肃。

    这让对越夏身体有几分猜测的舒冉忽然紧张起来,心也七上八下的。

    眼见李游两个手腕的脉都诊了一遍,脸色愈发严肃,越夏心里不禁有些打鼓,难道自己中毒了?

    “嗯,两个月了。”李游声音不大,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越夏紧张的发问:“我中毒两个月了?什么毒?我怎么没感觉?”

    李游神情遗憾的摇摇头,沉声吩咐皇后宫里的小宫女:“去把驸马也叫来吧,这个消息他也应该听一听。”

    被殿里凝重的气氛所感染,小宫女一脸凝重的飞快的去紫宸殿寻驸马。

    也不过几盏茶的功夫,温祈有些气喘的到了皇后宫里,一看就是飞奔而来,说不定还在宫里用过轻功。

    “夏夏怎么了,李游你诊出了什么?”温祈素日里一派沉稳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之色。

    “咳,就是你要当爹了。”李游见温祈跑得气喘,语气悠悠,丝毫不见了刚刚的严肃之色。

    ???

    刚刚那个宫女不是这么说的啊。

    哦,当爹了。

    什么我当爹了?!

    “夏夏。”温祈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跟越夏对视,发觉对方眼里也是满眼迷茫。

    “噗嗤。”舒冉的笑声把两个人从傻棱的状态里拉回来,也不管这两个新手爹娘,问李游:“孩子怎么样?”

    “快两个月了,身子康健,好好养着就是了。”

    挥一挥衣袖,李神医离开没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对新晋的爹娘沉浸在小生命到来的喜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