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嘛,只需要穿一件黑底红花的小纹,把头发挽起来,指甲和眼瞳弄成红色就好了。

    我揉了揉因为带了美瞳而有点不舒服的眼睛,余光瞥见一旁的草丛里有什么定西。

    我戳了戳哥哥的手臂,指给他看:“那里有人。”

    我这话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走在最前面的隼人君听到了——想来也是,再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听不到才是真见鬼了。

    不过随口一提,隼人君确实立马紧张起来,提高嗓音道:“是谁,快出来!”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草丛里传来了沙沙的响动。搞得隼人君愈发紧张,握着一大叠不知从哪里来的符咒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陈、列、前、行!”

    出现了!隼人君最信赖的道家版九字真言诀!

    “你们终于来了啊。”从草丛里走出来的人是reborn,而京子君她们也相继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

    我看着这一大群荟萃了中日意三国特色的浩荡“鬼群”,为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的纲吉君点了一排蜡。

    而在这一大群鬼里,京子君和春君的造型格外别致。

    我看着穿着毛茸茸妖怪装的春君和似乎是在s唐纸伞妖的京子君,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说好了要装鬼吓人的吗?为什么你们两是妖怪?

    你们真的不是来卖萌的吗?

    槽多无口,我选择闭嘴。

    “小铃这样不像是鬼吧?”春君穿着不合身的布偶装,行动显得笨手笨脚的。

    我觉得你没资格说我,并且我这是标准的鬼的装束,还是鬼见鬼跪的鬼王。

    “嗯。京子君表示赞同。

    你也没资格说我。

    果然这两位这样是吓不到纲吉君的,我觉得他在内心里直呼好可爱。

    然后就轮到碧洋琪出场了。

    碧洋琪不愧是碧洋琪,轻易就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做出了能动的假蛇,还塞进了眼眶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新鲜出炉的有毒料理。成功吓得纲吉君落荒而逃——逃是不可能逃的,你们不会当我只来纯看戏的吧?

    根据我玩游戏的经验,想我这种形象,最适合在这种时候出场。

    请设想,在冰冷的墓碑间,青桐木屐的哒哒声渐行渐近,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忍不住要战栗。

    微弱的月光里,绣着红色花纹的黑色裙摆闯入眼帘。

    “你要去哪呀,沢田纲吉。”我特意压低了声线,力求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一点,然后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搭上他的肩:“盛宴,才刚刚开始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总而言之,这次试胆大会基本没起到作用,倒是让我明白了——这世上是真的有生物磁场这种东西存在的,并且——

    碧洋琪那个叫罗密欧的前男友是怎么回事?简直和十年后的蓝波一模一样啊!

    第44章 所以十年后的我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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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醒来,我觉得不太对。

    床变硬了,有人在抱着我,貌似比我要高些,把我整个人都环在怀里。

    估计是哥哥吧。我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跑到我这里睡了啊。

    困意还未完全消退,人也完全不想动。

    “哥哥,起床了。”我小声地嘟囔着,“要睡回你自己房间去。”

    毫无反应。

    我有点恼了,猛地一抬头。

    疼。

    我伸手揉了揉鼻子,觉得有点委屈,直接上手推搡抱着我的人:“起来了,起来……”

    然后我就匿声了,因为我发现抱着我的人好像不是哥哥。虽然也是一头黑发,但这位的五官明显更加凌厉不像是哥哥那种白切黑该有的样子。

    更像是——云雀学长。

    为什么说是像呢?

    因为无论是哥哥还是云雀学长都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都还带有未成年人的青涩,绝对不是这般成熟的模样。

    怎么说呢,像是十年后的云雀学长。

    等等,我从满天飞的思绪里抓到了关键词:“十年后”。

    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是我被十年火箭筒打到了,还是云雀学长被打到了?

    无论是那个都不太妙吧!

    只能祈祷在十年火箭炮的五分钟结束之前云雀学长不要睁眼。

    可惜我不是个信教的人,这样的临时抱佛脚完全没有作用,我只是走了一小会神,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而我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

    对视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刚何况对面的人是云雀学长。

    “早上好,”云雀学长依旧抱着我没放,我只能点头向他打了个招呼,“云雀学长。”

    “恭弥。”云雀学长坐起来,理了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