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带雨,

    看着花容红肿的眼睛,青紫的下巴,施暴的快乐在陆炎心中形成。

    还未消散的欲望形成。

    陆炎失去了耐心,逗花容玩的耐心。

    他直奔主题,伸出手把花容拖回来。

    花容手脚并用,拳打脚踢,毫无章法却想要阻扰陆炎的靠近。

    结果只是奉上自己,被他牢牢抓住。

    花容心如死灰,天亡我也,今天就要命丧在此。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应声击碎。

    此时的陆修像英雄一般从天而降。

    花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她的眼里心里只有陆修英俊伟岸的身影。

    窗外的阳光给陆修披上一层朦胧的外衣,如梦如幻,如诗如画。

    好事被破坏的陆炎,心头憋了一通火,无处可撒。

    看到门外站是陆修,开口就怼:“哟,这不是我的好侄子吗?怎么有空来你叔叔这里?可真是大驾光临啊!”

    陆修没有理会,跟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看到花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被子里一拱一拱的。

    他的心被揪起来,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着,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就是这样被对待的。

    陆修心中的野兽彻底释放,照着陆炎的脸就是一拳 。

    这拳陆修施了十足十的力量,一拳下去,陆炎的脸直接肿起一大块。

    自以为好端端被打的陆炎火气直冲头顶,既然都陆修这样对待了,还要和他伪装什么和善?

    他撕破了两人最后一张窗户纸,对着陆修的脸就来一拳。

    结果这一拳还没有挥到陆修,就被人蛮狠地抓住手。

    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

    一个锃亮的手铐出现在陆炎眼前,

    陆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双手直接被束缚,拷进了手铐里。

    而他那些忠心耿耿、威猛的保安还未来的及采取行动,就被制服。

    哪怕再剽悍,能比得过警察。

    在警察面前,这些保安不堪一击。

    他们被打倒在地,

    木木地看着自己主人被警察套上手铐。

    “陆炎,你涉嫌绑架罪和强,奸罪,跟我们走一躺吧。”

    第30章 秘密前奏

    不可否认,这一刻花容心动了。

    她的心跳很快,会因陆修的接近而跳跃,会因他的音容笑貌而兴奋。

    也是因为受到一连串的惊吓,让花容忘却了曾经两人发生的不愉快,忘却了两人已经分手,老死不相往来的誓言。

    把最直白的内心呈现给他,宛如从前。

    望着陆修渐渐逼近的身形,她心中埋怨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话说完,花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地遮起脸来。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的?太丢脸了。

    这话落入陆修的耳中,哪有埋怨之意,妥妥的只有撒娇意味。

    那一刻,他的脸软化下来,原本的怒气一点消失,还放缓了声音:“是我的错,我应该来早点的。”

    陆修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花容,害怕她会像兔子一样从眼前逃走。

    光顾着尴尬的花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陆修的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没有在脑海留下印象。

    却是让旁人误以为是羞涩。

    陆修眉头舒展,眼睛微眯,嘴角勾起,脸上的笑意都要藏不住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以手握拳,以咳化笑。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粉红泡泡,甜甜的

    李特助自觉得跟警察先行一步,把空间留给陆修和花容。

    一行人安安静静地离开,并没有惊扰两人。

    房间里还在上演着属于他们两人的戏码。

    缓过了尴尬的花容,从被子钻出来的脸冷若冰霜,没有了刚才的娇俏。

    她看向陆修,目光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语气平淡没有波澜:“谢谢你的帮助。”

    陆修毫不怀疑,要是别人来营救她,花容也会露出相同的神情,说同样的话。

    陆修的心一寸寸的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明明刚才不是这样的,明明刚才她还撒着娇。

    哪怕心里存着丧气,陆修的脸上还维持着温和的笑容,“我送你去警局吧。”

    花容整理着衣裳,头也不回的就拒绝了陆修的请求,“不用,我会叫司机送我去的。”

    也就在花容面前,陆修难得能耐着性子,他再接再厉地说着:“你能保证这周围没有陆炎的爪牙了吗?你就这样一个出去,不安全。”

    言辞恳切,话中不无道理。

    经历了这一遭的花容,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全须全尾活了下来,心底到底还是产生一个阴影,着时害怕了。

    她整理裙摆的手慢了下来,权衡自己去和陆修送去两者之间的利弊。

    心里对陆炎的恐惧逐渐占了上风,

    她眼睛一闭,轻声地说着:“那你就送我去。”

    陆修一喜,眼睛迸发出喜悦的光芒。

    他瞧花容长久没答应,还以为这事没有下文了。

    石沉大海,心底返上来一股子难受。

    结果峰回路转,她答应了。

    陆修的喜悦可想而知。

    出发时,陆修鞍前马后,又是开门又是系安全带,没有半分老总样。

    这一幕要是让公司里的人看到,不得大跌眼睛,这哪还是那个冷淡疏离的陆总吗?

    花容倒是没有情绪太大波动。

    一来,她现在把心思还停留在刚才的尴尬期,这一画面脑子循环播放,没有功夫注意这么多。

    二来,她出行被伺候惯了,公主出街,还会没有人跟随?这些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哪会觉得不妥。

    出发后,车内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阵沉默。

    ……

    派出所里,

    被抓后的陆炎不断地大声囔囔,搅得人心烦。“你是谁?你凭什么抓我?”

    监守他的警员义正言辞:“我是警察,至于为什么抓你啊,你心里不清楚吗?”

    听到这话的陆炎反应越发剧烈,晃得手上了镣铐叮当作响:“我管你是谁,我奉劝你,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叫你好看。”

    在m国才待了两年的他,好的不学,坏的习惯沾染了一堆。

    原本是仗着陆家的头欺人,顶多叫人不爽。

    回国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目无王法,违法乱纪,随意践踏人的生命。

    就如现在,搞不清楚情况,还以为这里跟m国一样,靠钱可以解决一切。

    可以靠钱,买下一条人命。

    见警察没有行动,陆炎换了另一种方式,用钱财引诱他:“说吧,要多少钱才肯把我给放了。你就说个数,多少我都给的。”

    警员听到后,嗤之以鼻:这小子把法律当成什么了?把警察当成什么了?见钱眼开的人吗?

    “陆先生,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是华夏,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见警员茶油不进的古板样,陆炎不屑地撇撇嘴,一群老古董,墨守成规。

    陆炎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

    如果是拒绝,那就是数额不够大。

    陆炎在等,在等他的国际辩护律师来,等他来收买警员。

    他丝毫不把刑罚处罚放在心上,肆意地摧残法律的尊严。

    ……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陆炎前脚刚进警局没多久,连案子结论还没有出来。

    上流圈传播了他要坐牢的消息。

    那些上市集团董事长哪会以为是陆炎自己是作死,自己作进局子里。

    都以为是陆修好手段。

    陆炎回国后没有多久,就把他挤下台。

    对陆修越发敬畏。

    宁可少交一个朋友,也不要多交一个敌人。

    后生可畏啊。

    就连陆老爷子也是这么认为。

    消息传到陆家老宅时,流言越传越离谱,说什么陆炎命不久矣,马上就要实施死刑。

    听到这话的老管家,立马向陆老爷子汇报,不管真假,不敢耽误。

    哪怕陆老爷子明确表示从今往后,陆炎的事情一概不过问。

    但是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陆老爷子真的会不管?

    毕竟是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儿子,情分不一般。

    就像三年前,陆炎做出那样的事情,

    陆老爷子不还是插手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