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我看你不想,想挨操老合腿干什么?”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轻喘着说,“您踩得贱狗有点儿疼……”

    “疼?”景铭拿脚拍拍他的脸,“你挨操的时候疼么?”

    “…………”

    “说话。”

    “……不疼。”

    “不疼?”景铭把脚收回来,顶在他的后穴口,“我现在把脚趾捅进去怎么样?”

    敏感处被突然刺激,不自觉收缩起来,韦航支吾着说:“……您想……怎么捅都行。”

    “操,你他妈到底有多欠日?嗯?”景铭故意顶了顶脚趾,不过并没有真顶进去。

    韦航咬着嘴没吭声,景铭忽然站起身,把韦航从沙发上也揪了起来。韦航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进了卧室,被命令跪在床边。景铭去拿了一对皮手铐、乳夹还有一个电动假阴茎回来。他把韦航同侧的手铐和乳夹用锁链拴在一起,这样韦航的手只能举在一定高度,否则会把乳夹扯掉。

    “去床上跪好。”景铭说。

    韦航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用手肘和膝盖做支撑点,尽量下压胸部,抬高屁股。景铭拿了油给他扩张,然后把假阴茎插进去,打开开关。

    “嗯唔……”

    “先让你享受一会儿,我去洗澡。”景铭说完便离开了,十分多钟后再回来,一眼就注意到韦航胯下的床单上湿了一片,“我操,你他妈享受大发了吧?”

    “贱狗没射,主人。”韦航赶紧解释。

    景铭伸手拨弄了几下他硬得不像话的阴茎,嘲讽了句:“你这是jb么?我看能当擀面杖用了。”

    “……主人,贱狗涨得好疼……”

    “嗯。”景铭把假阴茎拔出去,一脚蹬上床,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给自己口交。舔了一会儿之后,他去拿了个套,故意命令韦航给他戴上。韦航怕把乳夹扯掉,只能凑到极近的位置,可由于锁链太短,两只手依然配合不上。

    “用嘴戴。”景铭说,一面自己把套罩在龟头上。韦航用嘴帮他戴好后,景铭又道:“躺下,我要从正面操你。”

    韦航简直爱死景铭高潮时的表情,闻言马上就躺好了,乖顺地把腿打开举高等着主人“宠幸”自己。

    “这里面痒死了,是吧?”景铭一边缓缓把性器往里插一边粗声道,“今天把小骚逼操射,操到叫爸爸。”

    “啊……嗯……”

    “我还没操呢,你叫唤什么?”

    “好涨……”

    “嗯,你主人的jb是最适合你的尺寸。”

    不过说归说,景铭最后也没让韦航叫爸爸,只是在他快射的时候突然用力拉他的手,直接把乳夹扯掉了。韦航又痛又爽,那一声叫得都快哭了。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眼圈也的确真湿了。

    “您今天真猛……”洗澡的时候,韦航揉着屁股说。

    “我哪天不猛?”景铭拍了他一巴掌。

    “您哪天都猛。”韦航立刻改了口。

    “屁股撅起来。”景铭说。

    “您干吗呀?”

    “我看看,少废话。”

    韦航只好撅起来了,景铭看看,又揉了揉穴口,“还真有点儿肿,待会儿擦点儿药。”

    韦航跪起来后,景铭俯身亲了亲他,难得用十分温柔的语调说了句:“你受不了的时候要告诉我。”

    韦航咧嘴一笑,“狗狗受得了。”

    景铭一看他的笑法就知道他爽着呢,瞥他一眼,“你就欠虐。”

    “被您虐。”

    “废话,你还想被谁虐?”

    “没有!”韦航急切地解释道,“就您!”

    “诶我说你现在有底气了是怎么着?”景铭戳戳他的额头,“说话声音都大了,我又不耳背我听得见。”

    “对不起,主人。”

    “四个字四个耳光,自己扇。”

    这对韦航来说根本算不上惩罚,他扇完以后还厚脸皮地凑到景铭跟前,问:“主人,您看狗狗脸红了吗?”

    景铭看他这副贱样就想虐他,于是又给了他四巴掌,无奈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找抽呢?”

    韦航抱着他的腿,说:“不行了,狗狗太喜欢您了,一天不被您扇几巴掌都难受。”

    景铭正要拿花洒冲水,被他这么一抱也没法冲,干脆都浇他脑袋上了,“你是想让我给你洗头么?”

    “……狗狗自己洗。”韦航赶紧起开了,景铭却又把他拽回来,“别动,眼睛闭上。”

    “您……”

    “你主人难得伺候你一回,好好记着。”

    “您别用这个词,狗狗听着心虚。”

    “那用什么?”

    “您用……”韦航闭着眼想了想,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嘿嘿笑了两声,“狗狗也不知道。”

    “傻狗。”景铭一边用洗发水给他揉头发,一边换了话题感叹道,“真是好久没见过以前同学了,今儿一看一多半都结婚有孩子了,就我一个单身……”

    “您不是单身……”韦航忍不住插嘴道。

    “我说明面上的。”景铭说,顿了顿又笑道,“所以啊,一想到家里还有条傻狗等着,我就没心情去喝第二轮了。”

    “您提前回来的?”韦航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是高兴。

    “嗯,人太多就没意思了,再说我也不爱喝酒,工作上的应酬是躲不掉,这种没必要。”

    “您真疼狗狗。”韦航挂着一脑袋泡沫在景铭身上蹭了蹭。

    景铭调戏了句:“我怕你操鞋操得憋坏了。”

    “…………”

    “哦对,那视频还没看呢,待会儿检阅一下。”

    “……您别看了吧。”

    “你操都操了,还不好意思让我看?”景铭说,一面拿花洒给他冲头发。韦航一时说不了话,也没法抗议。景铭偏又故意道:“不只看,还要多看几遍,还要让你跟我一起看。”

    “…………”

    “你不看也行,你把视频里的内容当面再给我表演一遍。”

    “狗狗看!”

    “看完写感想。”

    “……写。”

    “这才乖。”

    “…………”

    第52章 ?彩蛋?

    这个国庆假期,许桐琛和季轲总算重获悠闲。许母被自己的姐妹,也就是许桐琛的二姨叫走散心了,因为女儿闹离婚的事,当妈的管也管不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许母并没打算把自己儿子喜欢男人的事公之于众,所以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推辞,只好相约出去旅游了。

    老太太这一出门,季轲终于不用担心假期里哪天又要孤独地住宾馆了。不过许桐琛四号要值班,两人也没法出远门,只在近处玩了几天。假期最后两天时,季轲突然说了个令许桐琛很是惊讶的提议:他想体验一次二十四小时的主奴生活。

    “宝贝儿,咱这又是想起哪出儿了?”

    “待着也是待着啊。”

    “所以你想找虐了?”

    “……你就说行不行吧。”

    两人刚从外面吃完饭回家,许桐琛泡好茶,琢磨了一下,还是不太确定地问:“你真想试试?”

    “啊!”季轲点头。

    “你是不是看韦航一脸享受挺羡慕的?”

    季轲没说话,许桐琛明白他这是默认了,有些无奈道:“我跟你说,你看他享受,那是因为他有这个需求,你不一定喜欢,甚至不一定受得了。”

    “有什么受不了的?”季轲不服气道,“又不是真虐待。”

    “你受得了我使唤你么?”许桐琛问,“平时干个家务活儿你都嫌麻烦,你还能伺候人?”

    季轲呆了一下,“……你不会让我干一天家务吧?”

    “那倒不会,”许桐琛说,“不过终究是伺候人,你确定想试试?”

    “试试呗,再说伺候的不也是你么。”

    这话让许桐琛心里很是舒坦,又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同意了,不过也没打算太为难他,只想了几样基本的规矩跟他讲了讲。季轲听的时候觉得太简单了,很是不以为意,结果转天真正实践起来才发现,很多事情并非如想象中那样轻松有趣。

    就说叫主人起床这件最简单的事,季轲平时是个没有闹钟就会上班迟到的人,让他叫许桐琛起床基本上等于许桐琛要先装睡一会儿。许桐琛倒是乐意配合,季轲却忍不住笑场了,趴在许桐琛身上直抖。

    许桐琛心里是真无奈,不过季轲这一笑倒给他找了个快速进入状态的机会,他让季轲跪好,然后给了他一巴掌,“你没舔过jb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