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早就料定,自己一离开罗仲勋的大院,蒋建东就一定会找来的。

    说话的军人也是一愣,望着秦风那写满淡漠的表情,心里暗暗嘀咕,怎么这个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怕啊?

    随即,他摆出一副更冷厉的面孔,“你还挺聪明的嘛,居然猜到了,为什么不跑?”

    秦风没有回答,只是咧嘴一笑,平静的眼中,暗藏着几分戏谑,“你们是军人,为什么要替蒋建东这种人卖命?”

    两个军人更懵了,下意识地互望一眼,随即,露出一抹狠厉歹毒的冷笑,“小子,你废话可真多,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有什么话,等你上了车自己问吧!”

    说着,他们同时把手伸过来,打算强行制服秦风,将他扭送到车上。

    秦风却在默默叹气。

    其实他并不想杀人,尤其是两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军人。

    既然这两个家伙为了讨好蒋建东,不问事由,直接对自己下了手,那就不能怪他了。

    左边的军人刚把手伸过来,秦风就猛然错身,一个反肘打在他小腹上,手臂上的力量随着胳膊传递,不仅粉碎了他的内脏,连同脊椎也在巨大的力量冲击下变形。

    “咔嚓!”

    骨骼断裂声迸发的一瞬,秦风已经闪电般探爪,捏住了做人的后颈,顺势发力,将他的脖子反拧了180度。

    没有惨叫,没有鲜血淋淋的场面,短短不到一秒,第一个军人瞬间毙命。

    “你……唔!”右边的军人目睹了全程,下意识地一愣,恐惧才刚刚弥漫出来,甚至都来不及蔓延整个大脑,秦风又出手了。

    他反手横切,一记手刀,轻轻斩在第二个人脖子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是如此美妙,宛如跳动的神秘音符,只是短短维持了刹那。

    第二个军人也应声倒地,随着四肢的抽搐,无声无息地走向死亡。

    秦风冷冷地低头,看向倒在脚边的两具尸体,语调平缓,仿佛在自言自语,“我没打算杀你们,是你们自己撞在枪口上,既然选择为蒋建东这种人卖命,你们也算死得其所了。”

    讲完,秦风一刻都没有停留,好似一头俯冲的雄鹰,启动了最快的速度,朝着身后那辆黑色轿车冲了过去。

    身后的两具尸体,不过是替蒋建东卖命的打手,真正的目标还躲在车厢里,根本意识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直到秦风的身影犹如鬼魅般靠近,并一拳粉碎了后车厢的挡风玻璃,正坐在后排看手机的蒋建东,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抬头,用极度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秦风。

    粉碎的车窗玻璃碎片,还在空中挥舞,那张犹如魔鬼般的冷峻脸庞,已经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呈现在蒋建东眼前了。

    “你、你怎么会……我派过去的人呢?”蒋建东有点懵了,因为事情的发展,大大超出了预料。

    自己不是派了两个打手过去对付秦风吗,为什么秦风来了,那两个打手却不见踪影?

    望着蒋建东那张被惊吓和错愕填满的脸,秦风笑了,“你要见我,直接说一声就是了,为什么要麻烦别人代劳,连累两个人白白失去生命,难道不觉得亏心吗?”

    “什么?”蒋建东脸色大骇,本能地抬了下头,朝车头前面望去,这才发现自己派出去“抓捕”秦风的两个军人,此时已经直挺挺倒在地上,变得毫无动静。

    “你把他们杀了?”

    这一下,蒋建东何止意外,简直惊得连眼珠子都要迸出来,他发出一声大吼,本能地抹向另一扇车门,准备去抓枪套。

    可惜动作还是太慢了。

    秦风的手,犹如鹰爪般穿过了车窗,五指紧扣,闪电般握住了这家伙的肩膀,只不过轻轻一发力,就将正在捡枪的蒋建东强行拔了出来,随手一抛,好似丢垃圾一般,抛在了路边。

    车窗虽然粉碎,可是停留在上面的玻璃碎片却很锋利,当蒋建东被强行拽出车窗的时候,一些锋利的碎片已经贴着他前胸和小腹划过,留下累累的血痕。

    “啊……”吃痛的蒋建东发出一道惊呼,落地后却顾不得检查伤势,爬起来就要继续跑路。

    太可怕了。

    自己明明找了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满以为两个军人同时出手,肯定能够将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制服,可对方居然无声无息就把人弄死了!

    蒋建东心里很后悔,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

    且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手,光是他毫不迟疑就弄死两个军人的行为,已经足以证明这个家伙,究竟具备一颗多么疯狂可怕的内心。

    那可是两个军人啊,既不是流氓,也不是街头混混,和平年代,谁敢对军人下这种毒手?

    他吓抽风了,一门心思只想跑快点,可没等冲出两米,却忽然感到腿下传来一种冰凉冷硬的触觉,甚至都来不及低头去看,身体已经被人倒拎起来,好似轮风车一样,重重砸向了车门。

    第114章 复仇

    砰!

    这一次撞击很严重,至少拍断了蒋建东背上的好几条大骨,同时也将前面的车窗震出了裂痕,等到秦风松开手,眼看着蒋建东好像条死狗般滑落下来的时候,后者已经疼得几乎不能动了。

    身体遭遇的重创,让蒋建东无力哀嚎,尽管张大嘴,却已然无法呼吸。

    可比较起身上的剧痛,更让他感到绝望的,还是来源自内心的恐慌。

    他蒋建东是什么人?

    罗仲勋的女婿,邻市首长的大公子。

    一向只有他横行霸道、欺负别人的份,谁敢对他动粗?

    可秦风却动了,而且不止一次,还是两次。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吗,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遭报复?”剧痛之下,蒋建东喷出了一口老血,捂着胸膛,极度吃力地咆哮。

    秦风冷漠地蹲在他面前,伸出左手,拍打他因为痛苦而完全变得扭曲起来的脸颊,“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不仅是罗仲勋的女婿,还有一个权势滔天的老爹,正因为具备这样的家世,才让你养成了这么骄纵跋扈的性格,因为从小到大,几乎没人敢反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