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一个人。”小福尔摩斯仔细观察着那位凶巴巴的渔夫。“不过,那个带味道的家伙还在这个屋子里面。并不像是附身了。”

    人群骚动起来。

    “豁,人真齐。”厄休拉扫视了一圈,发现餐车的乘客除了艾丽莎一个不拉,兰度先生也在其中,和金发贵族一起站在贵妇人的两侧,做护卫状。

    “请叫亚力克先生出来一下。”兰度先生向前一步,朗声说道。“这里有一位被邪恶海妖伤害的女士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他们自己是不是都没搞明白海妖和人鱼的区别。一会人鱼传说,一会海妖诅咒啦。”厄休拉悄声对艾瑞克吐槽。“碰到好事就说是人鱼,坏事就是海妖。不能这样有区别对待啊。”

    “问题就在这里。”艾瑞克福尔摩斯咬牙说。“那条可恶的臭鱼。”

    “不见,他还没起床。医生说他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你们不要总拿那套迷信的把戏烦他。”渔夫青年丝毫不为所动。

    “我们知道是很为难他,但是这关系到一位年轻淑女的名声和生命。”兰度先生继续游说,他的语气既正义又真诚。昨天在他家做客过夜的餐车乘客都被打动了,都声援起来。

    正当场面再一次混乱之时,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女孩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请不要为难艾尔先生了。我在这里,妈妈。我没事了。是艾尔先生救了我。”

    女孩挤过渔夫,站出来,抬起头。露出的一张苍白美丽的小脸,她正是火车上见过的艾丽莎小姐。

    大家喜出望外,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厄休拉见此也没有靠前,反而转向了艾瑞克福尔摩斯。只见他掏出了那块熟悉的手帕捂住了鼻子。

    哈,没跑了,这个女人肯定是假的。

    在一通你问我答之后,厄休拉他们两个半途加入的也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从可怕的海妖是怎么半夜绑架走艾丽莎小姐的,到早晨女佣发现不对,以及艾丽莎如何在清晨收网的艾尔曼奈的帮助下逃脱海妖的掌控。

    众人听的津津有味,几位女士还掏出了嗅盐瓶,捂住胸口,不时发出太可怕了的呼声。

    男士们则要求一起去海边讨伐海妖。

    “请一定要抓住那个怪物!”艾丽莎小姐的妈妈尖叫道。

    “妈妈,不要激动。你声音太大了”艾丽莎小姐说,按住了贵妇人。

    “艾丽莎小姐原来是这么强势的性格吗?”

    “是啊,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柔弱,但是真的很好强。”金发贵族下意识回答道,说完才反应过来,他猛地转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他身边的厄休拉华生。

    对方正专心盯着人群中央的母女。感受到他的视线,微微侧头嫣然一笑。

    “早安,海登阁下。我是同车的厄休拉华生。”

    “嗯,呃,你好。华生小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海登伯爵被开了厄休拉开了女巫天赋魅力的笑容迷惑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清醒了过来,发问道。

    厄休拉注意到对方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我们和大家几乎是同时到的,本来想拜访艾尔曼奈先生带我们去体验一下捕鱼,没想到碰到这种事情。不过还好有惊无险,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海登貌似是发现了很难把视线从女巫的脸上移开,于是他干脆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未婚妻。“希望不要再出问题了。我们可以安安稳稳到伦敦。”

    “你们是要在伦敦办婚礼吗?”厄休拉继续与对方闲聊,拖住了他打算凑近艾丽莎小姐的脚步。

    “是的。小姐。”他看艾丽莎小姐已经打算和母亲离开了,急匆匆地补了一句“请恕我失陪了。”快步走上前,握住了失而复得的未婚妻的手。

    艾瑞克·福尔摩斯从打算离开的人群里退出来,回到厄休拉身边。“你对那个贵族开了天赋魅力。”

    “是的,因为想要证实一件事。”厄休拉坦坦荡荡地说,丝毫没有当着未婚夫面干坏事的尴尬。“对啦,你怎么不捂鼻子了。”

    “这次味道没有那么大了。”小福尔摩斯耸耸肩。

    “他看起来更爱她了。”厄休拉说。“比在列车上的感情更浓烈。”

    “患难见真情。情侣之间的小波折反而会加深感情。”艾瑞克·福尔摩斯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你看明白整件事情了吗?福尔摩斯先生。”厄休拉突然歪头看他。

    “当然,差不多明了了。就差一点点细节补充了。”

    “那,我们比一下如何。看谁的推理更接近真相。”厄休拉昂头。

    “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是比赛,总要有点彩头?”小福尔摩斯饶有兴趣地看着突然兴高采烈起来的厄休拉。“你打算出什么。”